433.泥漿、李台、 全犯病(2/2)
但他也知道,這時候罵也解決不了問題啊。用衣袖抹了抹額上的汗,然後嘟著嘴唇開始「噓噓」吹起口哨來。
雷音鈺更窘了:「你別吹了,你一吹我更不行了。」
於奇正急得直跳腳,怒吼道:「真難伺候。」
可能是被他這麼一吼,雷音鈺嚇得一個激靈,黃河之水就天上來了。
還沒等她系好褲子,於奇正就急不可耐地轉身沖了過來,把地下的泥和水隨便拌了幾下,就又火急火燎地去糊洞口去了。
雷音鈺的一顆小心臟噗通噗通地跳了好久,才上去幫著他一起去糊好了牆壁,只留下兩個用於觀察的小孔。
順著觀察孔朝外一看,雷音鈺嚇得臉色發白,差點一下子跌坐到了地下!
外面是一道黑色的洪流,正朝他們這個方向席捲而來。
這道浪潮並不是由水珠組成的,而是無數隻屍蟲密密麻麻地疊在一起,不停地向前翻滾。「蟲浪」的高度,都差不多快齊人的肩膀了。
眼見蟲浪越來越近,雷音鈺緊張得渾身發抖,忍不住雙手緊緊抓住於奇正的右臂,就像溺水的人抓著救命稻草一樣。
於奇正本人也覺得頭皮發麻,這景象實在是太特莫的噁心了。
正準備收回視線時,看到黑色蟲海中,好像出現一道白色的影子。
急忙重新集中注意力看過去,不由得打了個哆嗦。
一口白色的石頭棺材,在蟲海中時隱時現。看上去就像是一條在驚濤駭浪的大海中不斷起伏的船一樣。
這怎麼回事啊?這不是屍母身下的那口棺材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難道說,這個鬼地方不止那麼一口棺材?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推翻了之前的一個結論。
之前看到那個屍母下面的石棺,於奇正的推測是那就是傳說中的大巫師的棺槨。
可如果這樣的棺材不止一個的話,這個結論就很難成立了。
即便其中有一口是大巫師的話,那另外的又是誰的呢?
「有四口。」雷音鈺小聲說道。
於奇正扭過頭疑惑地看著她:「你是說,這樣的石棺總共有四口?」
雷音鈺點點頭,語音乾澀地回答道:「是。」
「裡面裝的是什麼?」於奇正追問道。
「我不知道。」雷音鈺說完之後補充了一句:「我真的不知道。」
「那你怎麼知道有四口?」於奇正不無懷疑地說。
「我哥就告訴我說,裡面應該有四口石棺。但他自己也不敢確定,更不知道裡面裝的是什麼。只說是很厲害的東西,遇到了儘量避開。」雷音鈺答道。
蟲海已經完全過來了,到達丁字路口之後就轉向衝到於奇正他們來的那條路上去了。
雖然也有些零散的屍蟲因為慣性衝到他們這條路上,但可能是因為糊牆的泥漿中含有一些殺蟲粉。雖然是很微量,但屍蟲應該也察覺到了,轉頭匯入隊伍之中。
雷音鈺也不由得臉色發白。如果二人在那個通道中繼續停留,又或者到了丁字路口之後右拐的話,現在就已經葬身蟲海之中,絕無半點倖存的可能。幸虧那時候於奇正堅持拐到了這個避難所。
大概一盞茶時間之後,蟲海終於全部「流」進了他們來的通道之中,二人這才一屁股坐到了地下,大口喘息不已。
接下來該怎麼辦?兩人都從對方眼中看到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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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俅帶著李台兄妹一起到了荊塔高速通道的建設現場,剛一下馬車就遇到了採薇和黃月娥。
「你們怎麼也來了?」二俅不解地問道。
採薇笑道:「我過來看看。」
「這邊現在是最重要的事了,大家都是集中力量啊,所以我最近也在這邊來做飯了。」黃月娥也說道。
「唉喲,今兒個有口福了哦,又能吃到黃局長親自掌勺的美味了。」二俅打趣道。
「吃吃吃,就知道吃。不是我說你,也老大不小了,該找房媳婦給你做飯洗衣了。」黃月娥若有所指地看了李瀟玉一眼:「這位姑娘是誰啊?怎麼眼生得緊?」
「哦,我給你找的兩幫廚。估計也是笨手笨腳的做不了什麼事,隨便使喚劈劈柴淘淘米什麼的就行了。」二俅大大咧咧地說。
「哎呀這可不行,我說了也不算啊。」黃月娥為難地說:「現在咱們和廚師學校那邊說好了,以後自從他們那邊的畢業生擇優錄取。」
「啥?啥時候搞了個廚師學校,我怎麼不知道啊?不會是叫新西方吧?」二俅撓著頭問道。
「什麼新西方新北方的,還是叫曌建廚師培訓學校,簡稱曌廚校。剛開班不久,和採薇說過了。」黃月娥答道。
「行吧行吧,你們為難就算了。我還是把他們丟到孫小寶那邊吧。」二俅說完就要帶著李台他們去現場。
「我也去。」採薇說道。
「等下過來吃飯啊。」黃月娥在後面大聲叫道。
沒多久,二俅、採薇和李台兄妹四人就找到了孫小寶。
見到二俅和採薇,孫小寶笑得嘴巴都裂開了:「報告勾代總,報告何副總,你們來得正好。荊塔高速通道第一段鐵軌已安裝完畢,正準備試車呢。」
二俅大喜:「這麼快?昨天下午我走的時候都還差很多呢。」
採薇看著孫小寶血紅的雙眼說道:「又幹了了通宵?誰允許你們通宵施工的?」
孫小寶嘿嘿笑道:「勾代總啊,您是不知道啊。那幫孫子就是不肯走,我沒辦法啊。唉,您是不知道啊,我是好言相勸,說得口都幹了,他們就是不聽我的。後來我沒辦法,於是一個一個的去罵回去休息。可是吧,您看著路這麼長,我把這頭的人罵走了,那頭的人幹得那叫個歡騰啊。等我跑那邊罵走,這邊的又偷偷摸摸上來了。您是不知道啊,我就這麼這頭罵了罵那頭,趕著他們回去睡覺……」
「於是你也就罵了一夜?」採薇沒好氣地說道。
孫小寶用手抓著頭皮嘿嘿直笑。
「如果你現在不回去睡覺,就地免職。還有,如果接下來還有這種加班的情況,同樣就地免職。」採薇嚴肅地說道。
「別別別啊,」孫小寶急了:「我去睡,我去睡,可現在馬上試車,我總得看完了再去睡吧。不然我也睡不著啊。」
採薇轉過身,無比嚴肅地說道:「你來得晚,沒直接和於大哥接觸過。那我告訴你,要是於大哥回來,知道你們這麼做事。別說你了,就我都免不了看臉色。」
「勾代總,這事真不怨我。」孫小寶一臉委屈地說:「我還真沒讓大夥這麼幹。真得是他們自己非要乾的,騙你我是孫子。」
「你們這些管理人員是幹什麼的?」二俅插嘴進來:「還有孫小寶,你少在老子面前來這套。沒你們這些當官的默許,可能嗎?再說了,光靠工人自願做事,沒有指揮協調,能做嗎?」
孫小寶苦著臉說道:「二爺,您也不能光怪到我頭上啊。蔣欽那個老東西,還有從秦鐵牛那邊來的那群貨,哪個都不比我孫小寶幹得少啊。」
李台兄妹完全是傻眼了。從來只有偷奸耍滑的,怎麼這曌建的人全體犯病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