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2. 真疼、開顱、醫藥堂(2/2)
臨走前他回頭看了一眼,其他人都一如既往,只是那個老者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轉了個身,上半身隱藏在黑暗中,再也看不清楚。
第二天。
於奇正就趕回了荊州城。
在路上,他已經聽蘇胡解釋清楚了,太子殿下到了荊州城。
而且,最新的命令是:只要能早完工一天,就絕不能延遲半日。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太子的命令這麼急,但於奇正知道一件事:如果這事不能有個好的交代,恐怕曌建上上下下都要被治罪。
雖說自己已經是病入膏肓,但怎麼的也得給二俅他們鋪好路不是?
蘇胡直接就把他帶到了太子面前。
太子也不多說,就提到要儘快解決材料運輸的問題。
接著,就帶著於奇正前往荊塔高速通道去巡查。
於奇正帶上二俅,強打起精神隨同前往,朝著荊塔高速通道項目的施工現場奔去。
沿路都響起了此起彼伏的歡呼聲。
人們心中想的都是:果然,沒有於總都料解決不了的事情。現在應該是把該解決的問題全部解決了,所以才回到工地上視察。
太子也不斷頻頻點頭,看來讓這個領頭的回來,這個決定做對了。
至於他能夠活一天、一月,還是一年,這就不是太子所需要考慮的事情了。
於奇正馬不停蹄地回到荊州,然後就去視察荊塔高速通道的這段時間,後面倪大虎他們一群人比他遲了半日回到荊州城。
採薇帶著萬茛苟等幾個主要幹部前去迎接。
萬茛苟看到了跟著一起來的李姓老者,臉色大變,急忙雙手作揖說道:「孫……」
「順天者昌,逆天者亡!」李姓老者大聲打著哈哈,走到萬茛苟面前壓低聲音說道:「萬史官,可否借一步說話?」
一盞茶時間後,萬茛苟和李姓老者單獨到了一個房間。
萬茛苟再次作揖道:「孫神仙……」
李姓老者連忙擺手道:「天意啊。我這躲躲藏藏,誰知道還是遇到老相識。」
原來,這李姓老者不是別人,正是神醫孫田邈!
萬茛苟在京中為官時,也見過孫神仙數面,因此便一下認了出來。
「萬史官,咱們做個交易如何?」孫田邈說道。
「交易?什麼交易?」萬茛苟大惑不解。
「你不要問老夫為何流落江湖,而且能讓老夫隱於你們曌建之中,老夫便盡力救你們總都料性命。」孫田邈緩緩開口說道。
萬茛苟心中一凜。
孫田邈這話,絕對沒有半分誇大之嫌。
於奇正所蹤之毒,可謂是天下奇毒。如果真的是那麼好醫治,也不會是現在這個局面。
話說回來,若是有一種病,天下間只有一人能治的話,那就非眼前這位孫神仙莫屬。
「謹遵孫師吩咐。還請孫師明示,萬某當如何安排是好?」萬茛苟恭敬地答道。
「這就要看萬史官的本事了。」孫田邈呵呵一笑,再不多言。
他已經看出來,萬茛苟在曌建之中,雖然不是表面上風雲四起,但絕對是關鍵人物之一。
萬茛苟也不多言,當即走了出去。
採薇正生悶氣在,因為這群人中多出來一個雷音鈺。
你說說吧,這傢伙都得了這麼重的病都不安分,出去尋個藥都沾花惹草的,現在藥也沒找到,採薇能不生氣嗎?
萬茛苟跑了進來,提出了一個申請。
現在曌建的人員已經這麼多了,照目前的情形來看,還會進一步的增長。
雖然咱們的後勤方面,吃穿和住宿都解決了。但是人吃五穀雜糧,哪有不生病的?
以前集團內的人身體有什麼不適,都是去找原來漕幫跟著來的大夫。
但是因為沒有單獨分開,所以那些大夫都還是屬於運輸局的編制。
這樣一來,給其他局的人看病,就是一個很難說清楚是私還是公的問題。
更重要的是,因為編制是運輸局的,所以必須優先給本局的人看病。
現在隨著人員的增加,光是運輸局的病人就已經顧不上來了。
現在其他局的人意見很大。
萬茛苟提出的,由集團統一建立一個醫藥堂。以後本集團的人員就能在這裡看病,也算是一個福利。
採薇也沒多想,反正這也是個好事,當即就示意由萬茛苟全權辦理。
萬茛苟領命後,立即去找到原來運輸局的兩個大夫說了這事。
接著又從各個部門抽調了一部分人,進入醫藥堂。
跟著倪大虎他們一起回來的魯傑母子,也被劃歸到醫藥堂內。
萬茛苟接著告訴那兩位被任命為醫藥堂正堂主和副堂主的大夫,這麼大個集團,光是他們兩個大夫肯定不夠,至少要能有三十個大夫。
兩個堂主立即表示了認可。
然後萬茛苟又說了,集團極為重視醫藥堂的建設,現在也在想辦法幫他們找大夫。
不過,好的大夫一時間也很難找到,目前也只找到一位,接下來會安排給他們。
兩個堂主感激涕零,不斷道謝不迭。
安排好了這一切之後,萬茛苟重又去找到了孫田邈,把自己的安排告訴了他。
孫田邈對這些安排非常滿意,這才開口說道:「萬史官,不瞞你說,對於總都料這個病,我也沒有把握。」
萬茛苟氣得差點跳起來給他一腳。
特娘地,你沒把握,之前裝那麼大個幣,讓老子費那麼多心思?
孫田邈緩緩說道:「因為於總都料所患之病不是病,而是中了一種巫蠱之毒。這就不光是醫者能解決的了。」
萬茛苟沒脾氣了。
這一點,是之前他們請到的所有名醫得出來的結論。
簡單點說,這就不完全是醫學的概念。如果指望到醫生,根本就不能保證解決。
「所以,老夫也只能說,儘量想想辦法。」孫田邈沉吟道。
萬茛苟大喜。能有老傢伙這句話,至少還是有希望得。
「你現在必須把總都料中毒的前因後果和我說清楚,說的越細越好。」孫田邈沉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