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 幹了、隱情、相留醉(1/2)
「倪兄,來,幹了!」
「幹了!」
「哥,再走一個!」
「得嘞!等等,要不咱換大碗吧?」
「行!小弟我今天就捨命陪君子了。」
「爽快!來,幹了。」
「等等等等,倪兄,我有點話要跟你說。」
「哎呦,這麼早就開始酒遁了啊?」
「不不不,倪兄你放心,今兒個小弟鐵定陪你喝好。不就是一醉嗎?我就不信今兒個還能醉兩次不可。」
「那就來唄,走起。」
「不是不是,倪兄,我是真有話請教一下你。等下你要我怎么喝,我就怎么喝。」
「行,你說唄。」
「倪兄,我實在想不通。」
「什麼?」
「以倪兄的能力和見識,絕不是甘心屈居人下的人吧?」
「唔唔。」
「倪兄現在已經是一方霸主了,怎麼會自甘墮於他人之下,而且還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年輕人?莫非背後另有隱情?」
「隱情?」
「倪兄,你就給我稍微透露一點唄,這於奇正是哪位達官貴人的子弟?」
「啊?你想多了,就算是太子,我倪大虎嘿嘿,嘿嘿,喝酒,喝酒。」
「倪兄,你就給兄弟我多少透露點好不?」
「行,我就直接回答你吧。據我所知,這於總都料沒有任何什麼關係。」
「那……」
倪大虎的筷子夾住一顆花生米,像一個雕塑一樣凝固在那裡:「你既然問我什麼,應該先對我說些什麼吧?」
馬躍佬一臉尬笑,片刻之後嘆出一口氣:「倪兄,我怕我說了實話你不信。」
倪大虎把花生米拋進嘴裡:「說吧。」
馬躍佬又嘆了一口氣:「實話就是,我也不知道。我不知道,就是有很多話想和你說,但是自己都不知道是什麼話的那種。倪兄,我說的都是真的,你千萬別不信我。」
「我信。」倪大虎嚼著花生米淡淡地說。
「啊?真的?倪兄你真的知道我在說什麼?」馬躍佬不相信地問。
「你累了。」倪大虎若無其事地說。
可是,就是這麼簡單的一句話,讓馬躍佬驚得差點跳了起來!
。。。。。。。。。
於奇正覺得很詭異。
環往四周,用上好檀木所雕成的桌椅,細緻的刻著不同的花紋。
桌上擺著幾個潔白細膩的瓷碗,裡面是各式精緻的小吃,看上去像是藝術品一樣。
靠近竹窗邊,那花梨木的桌子上擺放著幾張宣紙,硯台上擱著幾隻毛筆。
宣紙上畫的是幾株含苞待放的菊花,細膩的工筆,似乎在宣示著主人的多愁善感。
竹窗上所掛著的是紫色薄紗,窗外一陣清風吹過,隨之徐徐飄動。
這間臥室,處處流轉著所屬於女兒家的細膩溫婉的感覺。
被衙役套上鐵鏈的於奇正,並沒有像之前那樣直接押往大牢,而是被帶到了這間臥室。
張有德的聲音飄了過來:「於兄是營造大家,覺得鄙人這臥室布置得如何?」
於奇正激靈靈打了個寒顫。
哥們,你一定是在逗我玩!這分明是一間女兒家的閨房,怎麼成了你的臥室了?
就算我家如煙的臥室都沒這樣好不好?等等等等,呸呸呸,什麼我家如煙啊?我一直沒承認的好不好?我還要回現代的!
就在他胡思亂想間,張有德已經走進房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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