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 沒錢、沒糧、打個屁(1/2)
於奇正走回屋子裡時,張有德已經停止了彈琴。
他背對門口坐在一張矮几上,面前是一張繡花台。
於奇正走到門口的時候,張有德的右手正好揚了起來。正好看到他拇食二指拈著一根繡花針翹著蘭花指的手。
這本來應該是一副很唯美的畫面,但於奇正卻覺得心裡發毛。
難不成我真的遇到東方不敗了?
「冬月十六夜,於其正夥同另外二人,計劃救出當時尚在牢中的何爾秋。」張有德的聲音非常平淡,似乎在說一件與己完全無關的事情。
於奇正大驚:「明府,此案不是早查清楚了嗎?」
張有德緩緩轉過身來:「於總都料的意思就是此事與你無關嘍?」
雖然不知道他發現了什麼,但這事於奇正肯定是只能硬撐下去:「是與我無關啊,當時您也看到了,人證什麼的俱全啊。」
張有德笑得人畜無害:「其實當時要查出柳如煙是否作偽證非常容易。只需查看其手臂上守宮砂即可。」
於奇正冷汗直冒。
這看上去一直都是昏庸無能的張有德到底是什麼人?他發現了什麼?
但不管他怎麼說,即便拿到到鐵證,這事也只能死撐到底。反正現在如煙已經那樣了,至少在這件事上是死無對證的了。
於是開口說道:「明府有懷疑的話,當時完全可以查啊。」
張有德沒有回答,而是放下繡花針,走到書桌邊。
他不疾不徐地研好墨,然後提起筆在宣紙上寫了幾個字。
這才慢條斯理地問:「於總都料看看我這字寫得怎麼樣啊?」
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要問這個問題,但還是答道:「明府書法行雲流水,龍蛇飛動,深得鐘王真傳。」
張有德微微一笑:「於總都料這馬屁拍得好,不過太敷衍了一點。元常先生乃楷書鼻祖,東床書聖為行書之冠。我這字如何得二位前輩真傳?」
於奇正能聽出他這話中有話,於是把眼光再次落到紙上。
宣紙上這幾個字他並不認識,但是他認出了其字體——篆書!
由此不由得心中又是一凜,張有德為什麼故意寫篆書?
「於總都料臉色為何如此凝重?莫非本人這小篆寫得太差,讓於總都料見笑了?」張有德問道。
「哪裡哪裡?豈敢豈敢?」於奇正嘴上這麼說,心中的不安更強烈了。
「其實寫得好不好都不重要了。我只是想告訴於總都料,本人自幼習練各種字體,這篆書也練了有七、八年吧。」張有德仍是不緊不慢地說。
「明府學富五車,小民佩服。」於奇正打著哈哈。
見於奇正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張有德仍不介意:「其實我只是想告訴你,即便字非常小無法分辨它是什麼字。但我卻能肯定不是什麼字。於總布料。理解我說的意思了嗎?」
於奇正躬身答道:「小民愚鈍。」
張有德臉上依舊掛著人畜無害的笑容:「那我就再說明白點。何爾秋胸前那塊玉佩上的字我見過,絕不是後來朝廷所公布出的。」
於奇正心中又是咯噔一下,當即說道:「這個小民便不知了。朝廷定論小民不敢置喙。」
張有德從鼻孔里冷哼一聲,不悅地說道:「於總都料這是拿上面來壓本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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