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騎馬、賭場、張遷兒(2/2)
看到一身夜行衣的張遷兒,賭場看護不由得心中暗笑:看來這狗啊,總是改不了吃屎的。這張遷兒多半是憋不住,又重新去做那梁上君子。看這樣子應該是昨晚幹了一票,連衣服都來不及換,就趕在賭場打烊前來過過手癮了。
沒有意外。
張遷兒在賭場打烊之前,帶來的錢都輸得光光的了。
急紅了眼的賭徒都一樣,張遷兒眼見賭場馬上就要打烊了,從懷中抽出一支金釵,「啪」地一下摔在桌上:「這個算多少錢吧?」
看到金釵,角落裡的一雙眼睛亮了一下。
賭場與妓院、酒樓一起,作為三大信息重要來源地之一,是免不了有官府的眼線的。
那雙眼睛就是官府的暗樁。
今日裡官府中傳來消息,有人綁票了萬茛苟。雖然現在人回來了,但這個案子必須要儘快破。
原本綁票就是大罪,何況還綁的是官?
雖說萬茛苟只是一個辭官回鄉的閒官,但怎麼說也是官。
這案子不破,官家的顏面何在?
能做暗樁的,眼力價是絕對不會差的。
這支金釵從材質、形狀、工藝以及制式上來看,應該是從宮廷里流出來的。
竟陵城距離京城天遙地遠,即便有錢也很難買到這種高規格的飾品。
暗樁很快就想通了。
萬茛苟回鄉之後,多方照拂張遷兒。
可這傢伙好逸惡勞惡習不改,不僅不思感恩,最後還把主意打到萬茛苟頭上。
於是就勾結綁匪,勒索萬家。
上面雖然沒說萬茛苟是怎麼回來的,但估計多半是萬家交納了贖金換回來的。
這支金釵想必就是從萬家的贖金中分贓而來。
作案動機、意圖、證據都擺在眼前,應該是八九不離十了。
就在張遷兒和賭場就金釵價格討價還價時,暗樁偷偷地溜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