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九 三年之約(2/2)
紅拂女卻一口吞入,棗核變作一把火紅飛劍。
而李鄲道眼巴巴的看著魏夫人,難道沒有傳自己一點東西的想法?
叫花雞也羨慕得咯咯噠亂叫,那兩枚火棗,它也想要啊!
李貞英有些反應遲鈍,這時候才發現不對:「我不要走,我不要走。」
「你哥哥去蜀山學藝,一身本領,丫頭你不是一直很羨慕嗎?這位夫人正是有本事的人。」
「你有什麼本事?能當我師父?」
魏夫人笑盈盈,不說什麼,只道一個字:「定」
李貞英便身體僵了起來,全身上下,除去眼睛能動,心臟能動,可以呼吸,那是跟個雕塑似的。
李鄲道吐槽:「這個我熟悉啊,定身術。」
紅拂女也是一驚,不過轉為欣慰,若是有一個人可以治治這個無法無天的小魔女,確實不錯,只是李靖那裡還要交代解釋一番。
再者李淵將李靖妻女留在京城,何嘗沒有用以威脅的意思,若能掙脫樊籠,自然本錯。
李鄲道還想要問,關於長生藥,佛道之爭的事情,卻發現自己嘴巴被裝上了拉鏈似的,打不開。
「走吧!」
魏夫人手中木杖一頓,便有兩朵花苞自地上長起,將丫丫和李貞英包裹了起來,漂浮於空中。
而一朵雲,自水汽凝聚而現,變化出一道雲車,而外面群芳萬樹,變出許多花精靈來,百個,千個,拉著雲車,飛去,越變越小,消失不見。
「我的兒!」李戚氏一時泣不成聲。
老爺子也道:「小兔崽子,現在你明白我為何不准許你出家了吧。」
李鄲道也是鼻頭一酸,十分捨不得:「丫丫也不是出家,人家魏夫人也沒有說收徒,只是說跟著學習一段時間,丫丫這麼聰明,肯定不需要三年就能學成。」
李戚氏問道:「南嶽離此多遠?何時能再見到我的女兒?」
李鄲道說道:「等兒子修行到了,夜裡陰神出行,來往南嶽也不過一兩個時辰,時時跟娘你說說情況。」
說罷,李鄲道又摸向李戚氏脈搏:「娘,那顆火棗入你腹中,你可有什麼異樣?」
「沒有,想來是用來補償我數年不見女兒的玩意,只是也當不得丫頭在我身邊來得好。」
李鄲道嘆息,不再勸導。
紅拂女此時已經開始告辭了,楚老爺子十分痛心疾首:「怎麼就沒有叫我家孫女過來啊,這可是仙緣。」
其實最悲傷的還是叫花雞,作為高貴的鳳凰,如今人間的天雞,卻沒有得到魏夫人一點注意,此時都焉了。
李鄲道也沒有蹭到妹妹的仙緣,心道:「或許是今天沒有做叫花雞的緣故,不然怎麼也得叫魏夫人留下一段真傳。」
卻是歸咎於玄學。
自此飯局也沒有滋味再吃下肚中,楚老爺子找了個機會就告辭了。
李鄲道又問李戚氏,得了一段什麼法訣,李戚氏沒有學過,自然不懂得表述,只是多了一種本能一般。
想到,魏夫人說自己只需要專一修行就可,不必什麼都要兼顧,因此嘆道:「要是時時刻刻有個明師指導便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