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五零 新官上任(2/2)
「田城隍走了,現在是我李城隍的時候了,崔主簿,麻煩你把那些下神,還有兵馬都召集過來,本官要一一點卯,無論今天值休還是值勤,如有不來,哼哼!」
崔剛看李鄲道已經拿到手了酆都號令令牌,身上又徹底穿上了城隍官袍,當下也是認官不認人,立馬投入絕色。
敲響了集神鍾,同時拿著簿策開始點名,城隍二十四司司都要到齊。
陰陽司,速報司,功曹司,功過司,諸福司,瘟疫司,感應司,罪惡司,功考司,記功司,事到司,監獄司,賞法司,巡察司,刑法司,察過司,見錄司,來錄司,警報司,賞善司,庫官司,改原司,保健司,人丁司。
一時間整個涇陽城的地祇神明,舉頭三尺,都有感召。
其中二十四司神祇,根本不夠二十四官,不少由城隍本人兼顧,或者崔剛兼顧,還有一些已經被拉下水了,沒有人任職,比如監獄司。
只有日夜遊神,勾魂使者,值日功曹,等等基本神明前來,
一直到了半個時辰後,已經沒有人來了,李鄲道才問道:「還有人沒到嗎?」
「保健司的張司長,庫官司的丁司長,還未來。」
李鄲道問道:「他二者為何不來?」
「張司長去赴涇河龍君宴飲去了,丁司長以怕府庫被盜為由,拒絕前來。」
「府庫?」李鄲道問道:「府庫裡面有什麼?」
「府庫早在數年前就已經虧空了。」崔剛道:「只有一些雜物。」
李鄲道點頭:「這兩個人的官,既然不來,那麼就給他免了吧,若是不服,就叫他們來找我!」
李鄲道大手一揮,劃掉他二人名字。
頓時金光浮現的符籙,從冊子上剝離,變成了普通的黑色名字。
就聽到一聲:「豎子爾敢!」一個披頭散髮的鬼沖將進來。
原來剛剛官身被李鄲道運用城隍權限直接給撤了。
「你是哪個?」李鄲道問道:「為何咆哮公堂?」
「我乃城隍府庫司丁司長,正八品陰職,你一個代理城隍,何來權利膽敢除我正式陰職?」
「你說你是丁司長,為何沒有穿官服,沒有官印?」
「剛剛被你所褫奪。」
「你這麼證明啊?本官又沒有見過丁司長!哪裡曉得你究竟是咆哮公堂的厲鬼,還是城隍司一司之長呢?」
「崔剛可以為我作證!崔主簿,你且告訴他,我是府庫司之司長丁全芳。」
「哦?崔剛?此人是誰?」李鄲道問道。
崔剛道:「下官不知此人是誰。」
「那就是沖入城隍司,咆哮公堂的惡鬼了!」
李鄲道直接叩動令牌:「將他拿下!」
「豎子!豎子!」
李鄲道冷笑:「你既然是府庫司的司長,點卯怎麼不來?奪了你的官身就立馬出現了,好大的威風!本官就算是個代城隍,這幾個月也是你的頂頭上司,還輪的到你來拿捏!」
「湯秋兒上前聽令!往後就由你來掌管府庫司,掌管財政大權,並且查明,往日虧空,到了何處!若是有損公肥私的,一個都不要放過!」
「湯秋兒領命!」
「保健司就由老太爺你來掌管吧!」
老太爺立馬笑呵呵:「好哦!」
李鄲道毫不避諱,任人唯親。
「你們可有異議。」
一時沒有聲音回答。
李鄲道點點頭:「既然沒有異議,那就開始開會吧,研究研究涇陽縣城隍領導班子未來的發展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