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四零 八百秦川,十萬古墓(1/2)
李鄲道立馬賠罪:「這就是我不懂了,三位見諒,說起來,我們還有淵源。」
三位太白神冷冷道:「有什麼孽緣?」
「我師父在太白山修行,太白六月雪景乃是關中一絕。」李鄲道笑著道。
「你是孫思邈的弟子,他在德元洞天中修行丹道,還經常和我們談玄論道。」伯夷叔齊,餓死於首陽山上,拒絕為周之臣子,是氣節高尚之士。
伯夷道:「我們相交甚好,卻沒有聽過孫思邈收過你這個弟子,剛剛竟然放出如此淺薄之言。」
李鄲道反駁:「春秋功利,後人評說,武王伐紂,以商紂王為暴君,兩位不一樣,恥為周臣?」
「王上非暴君也!你不知真假,妄議先前,可見淺薄之極。」
李鄲道笑了:「可見立場不同,見解自然不同,你於商臣,只見商君之功,聽不得商君之過。」
「你為秦嶺之神,只聽得秦嶺之功,聽不得秦嶺之過。」
「何人淺薄,一目了然。」李鄲道辯論的嘴皮子一向不輸於人。
竟然將太白三神說得下不來台。
武將模樣的周賁道:「你專門過來,難道就是來數落我們?既然如此,何必自報家門,傷了我們跟你師父的和氣。」
李鄲道搖搖頭:「不敢,小子只是想要借一些水汽。」
「這可不像是借的態度。」叔齊道:「倒像是咄咄逼人來的。」
「自然不會,只是想和三位談清除一筆生意。」
「什麼生意?」三人問道。
「敢問三位,如今天下三百年主宰者誰?」
「原先說是隋,短短三十年數天命,分崩離析。」李鄲道自問自答。
「如今呢?入主關中者誰?」李鄲道又反問道。
「隴西之地,雨水缺少,你說會怎麼樣?」
「天時也,地理也。造化也。」伯牙說道:「順其自然就是。」
「哈哈哈,說得輕鬆,如今武德皇帝大興道教,大封神山,你太白山難道就不想要受李唐正祀嗎?」
三人對視一眼,太白山確實還沒有正祀。
李鄲道說得對,秦嶺非龍,註定不會是龍興之地。
頓時緩和了氣勢:「有何見教。」
「從龍之功,都想混混,今年既然雨水足,自然糧食不缺,但是偏偏有一地雨水不足,還是李氏祖地,你說是不是需要錦上添花?」
「待糧倉滿,天下歸一,論功行賞。」
李鄲道又道:「當年泰山五大夫松,不過給秦王擋了下雨,便可受官祿,更何況三位借給造化。」
「這造化,借的不是延州總管府城隍,借的是李唐天命。」李鄲道明明算一筆帳。
「不過是幾厘雨水,卻是一筆不錯的投資難道不是嗎?還是說三位要做那目光短淺之輩,想來商臣也不過如此,氣數盡了,怪不得紂王。」
李鄲道這一激將法,果然有用,周賁立馬道:「道理自然懂,你也不必多費口舌。」
李鄲道頓時明白他們已經心動了,再說過猶不及,需要時間醞釀,說不用都不用借,只需要等著一位有地位的人,巡視諸縣。
這位人明顯就是李建成,不知道這三位,會不會,自作聰明,扶持李建成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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