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六 不是死了,就是死了(1/2)
李鄲道回到了家門,令牌一揮,兵馬就已經散去了。
「法官誤叩令牌者死,無號令並死!」李鄲道想到某律之嚴格,當下不敢亂叩令牌。
將其供奉起來。
此令召集的是冥府陰兵還好,並沒有給李鄲道太多權限,令牌正面寫了此令名稱用法,背面寫的律令,禁忌。
正好剛剛即將要天明,李鄲道也沒耽擱修煉。
李鄲道正要出門,到縣衙,查找外地前來,可能帶著假的路引的老婦人,或者進城賣雞蛋的婦人,逐一排查。
之前李鄲道就猜測,青面瘟神夜叉鬼,並沒有離開京城附近。
立馬丫丫就攔住了李鄲道,抱住了李鄲道點腿:「哥!你昨天晚上去哪了?是不是偷偷去吃好吃的了?」
「你怎麼知道我昨晚上出去了?」李鄲道抱起丫丫。
「哥哥昨晚是去賺錢了。」
「騙人,晚上賺錢的都是女鬼,吸男人精氣的。」
靚仔語塞。
哄了半天,丫丫才下來,摸著肚子:「哥哥,你看,我是不是瘦了!」
拐彎抹角嘞!
「想吃啥?」
「叫花雞!」
「怎麼平白無故想吃叫花雞?」李鄲道狐疑。
丫丫大聲道:「我就是想吃嘛!」
李鄲道問道:「是不是上次那個老道木椿子還纏著你嘞?」
「沒有啊!」丫丫砸吧砸吧眼睛。
李鄲道左右環視一圈,家裡似乎沒有什麼地方可以藏一個黃皮子老道。
這才點頭:「上次胡三不是送你一個風車嗎?遇到壞人你就吹他!知道嗎?」
丫丫乖乖點頭。
李鄲道出門。
結果李鄲道還沒走多久,狗洞裡鑽出來個黃鼠狼,變成了木椿子:「你哥哥好狠辣的心吶!乖徒兒,你可不要出賣我!」
「師父,為啥別叫我哥看到你啊!」
「歧視,種族歧視,你是天生赤子,他不是,他要是看到你被我教,只怕要扒光我的毛,做狼毫符筆嘞。」
「師父,你不會打不過我哥吧!」
「開玩笑,我只不過防著你這小丫頭,你這小丫頭,我跟你哥打起來,你鐵定背後給我來一刀子!」
「嘻嘻!丫丫不會的。」
「我木椿子,說起來還跟你們說本家嘞!木子李,我俗家名就叫李春。」
丫丫問道:「不姓黃嗎?」
「我哪知道,我被我主人李玄撿到的,李玄你知道不?」
「不知道。」丫丫搖頭。
「太上老君的記名弟子!戰國得道知道嗎?」
「可是,老師,你看起來跟他沒有半文錢關係。」丫丫毫不留情。
「唔,唔,修行人的事情,能算沒關係嗎?至少他姓李,我姓李,你也姓李不是?」
……
這邊,李鄲道來到了衙門,找到了李武,想見一見那個兒媳婦。
卻見李武嘆嘆一口氣:「你來晚了,昨天晚上,她就莫名暴斃,沒氣了。」
「縣君大人判定她是畏罪自殺了。」
李鄲道皺眉:「所以那一家子人,放了?」
「他們兄弟兩個確實馬上就要放人了。」
「那女子屍體呢?」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