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吊墜圖紙(2/2)
他便一躍成為了內門長老,更是執掌了鑄造堂。
除此外。
不少想要學習鑄造之法的弟子,也都是甘願拜入鑄造堂,充當鑄造學徒。
對此。
沈玉青自然不會拒絕。
丹鼎宗已經覆滅,可他不希望丹鼎宗的傳承就此在他跟沈玉華兩人身上斷絕。
相反。
能夠在元宗裡面,傳下獨屬于丹鼎宗的武學,也算是另類的將傳承延續下去。
當秦書劍到來的時候。
沈玉青正在指點幾個學徒學習鑄造之術。
相比於其他地方。
鑄造堂的溫度也相對要高上許多。
看到秦書劍到來,沈玉青旋即恭敬拱手道:「沈玉青見過宗主!」
「沈長老不必多禮。」
「宗主今日怎麼有空到鑄造堂來,莫非是有什麼事情?」
沈玉青略微詫異的問道。
打他鑄造堂建成以來。
秦書劍就沒有來過一次。
現在突然間造訪,要說沒有什麼事情,沈玉青是絕對不相信的。
秦書劍說道:「我這次前來,是希望沈長老能夠鑄造一批可以容納東西的吊墜,樣式大概是這樣就可以。」
說話間,他取出一張圖紙,然後遞了過去。
沈玉青伸手接過,看著圖紙上畫的一個靈巧的吊墜,不由讚嘆了一句:「好畫工!」
隨後。
他也認真的看了一遍,緊接著便抬頭問道:「鑄造這樣的吊墜沒有問題,只是不知宗主有什麼要求,或是想要吊墜擁有怎樣的能力。」
鑄造之術,不單是鑄造一門兵器護甲那麼簡單。
其中還涉及到了符文印記等,可以鑲嵌在某種物品上面,使得擁有種種神異。
這也是鑄造大師,為何能夠鑄造出靈器的原因。
說到底。
便因為靈器的材質非凡,然後又通過絕佳的鑄造手段熔煉,鑲嵌出強大的符文印記,使其擁有超凡的力量。
而這——
便是人為鑄造靈器的手段。
說到符文印記。
秦書劍成為下品鑄造師的時候,也略懂一些,但絕對沒有沈玉青這位中品鑄造師懂的多。
聞言,他搖頭回道:「不需要任何的能力,只需要按照這個樣式鑄造就行了,內里需要中心,能夠容納一些粉末,唯一的問題大概是數量多有點多。」
「原來如此!」沈玉青放下心來,自信一笑道:「這些不過是小問題,不知道宗主需要多少?」
「那就五千個吧!」
「五……五千!?」
沈玉青險些以為自己聽錯了。
原先自信一笑,現在也僵硬了起來。
秦書劍疑惑問道:「沈長老有什麼問題?」
「沒……沒有,不知道宗主打算什麼時候要?」
「越快越好,另外這批吊墜必須是用白銀鑄成,至於需要多少白銀,你可以跟許長老溝通,此時我屆時自會跟他說一下。」
聞言。
沈玉青沉吟半響,最後點頭道:「五千枚吊墜數量不少,我大概需要十到十五天的時間,到時候若是提前完成,再行通知宗主。」
「好,那這件事情就麻煩沈長老了。」
「宗主客氣了。」
「那我先走了。」
秦書劍很乾脆的走了,揮了揮衣袖沒有帶走一點東西,只將圖紙留了下來。
只餘下沈玉青一個人,看著圖紙有些怔怔出神。
五千枚正如他所說的一樣,這不是一個小數目。
幸運的是。
對方沒有任何的品階要求,只是單純做成吊墜模樣就可以了。
這樣一來。
就算是鑄造堂的其他學徒,也能夠幫忙鑄造。
如此的話人手倒也是不少。
這也是沈玉青為什麼敢說出,十到十五天完成的原因。
另一邊。
從鑄造堂出來以後。
秦書劍就直接下了涼山。
他讓沈玉青鑄造那些吊墜,本質上就是為了裝載蝕元骨粉,然後給其他元宗門人佩戴,方便找尋更多的邪魔封印所在。
但五千枚不是一個小數量。
沈玉青言明需要半個月的時間。
那這一段時間。
秦書劍也不可能就那麼乾等著。
再加上身上有了蝕元骨粉,要是不出去溜達幾圈,他都感覺有些對不起自己了。
涼山真域接壤的地方不少。
特別是隨著九葉凡域併入涼山真域之後,所接觸的地域也逐漸擴大了起來。
只見一人負刀行走於古道上,身邊則是一把長弓跟隨懸浮,仿佛有一隻無形的手,將弓身給托住一樣。
「好多年了,我都快忘記多久沒有在外界行走了。」
「嘖,靈氣還是這麼的稀薄,比涼山差遠了。
「這朵花倒是長的不錯,看著有誕生靈智的可能。」
乾坤弓駕馭天地靈氣托住自身,看著周圍的環境時不時的發出一兩聲感慨。
這麼多年。
它一直被磐石宗供奉起來,幾乎沒有接觸外界的機會。
但凡能看的,也就是磐石宗那一畝三分地了。
更多的時候。
則是待在大殿裡面。
而來到元宗以後,它也基本是待在涼山巔上,默默吸收天地靈氣修煉。
像如今這般,能夠行走於外界天地的機會,在乾坤弓的記憶中,那已經是很久遠的事情了。
不過——
秦書劍的臉色卻是有些發黑。
從出來到現在。
乾坤弓就一直自言自語的說個不停,哪怕看到一隻貓一條狗都能夠扯那麼一兩句。
沿途走來。
這已經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本來一把會飛的弓就夠驚奇的,可一把弓不但會飛還會說話,那就是妥妥的寶物了。
若不是看到秦書劍這麼大搖大擺的將之顯露出來。
再加上一身修為深不可測。
說不定早就有人動手搶奪了。
可就算是這樣。
秦書劍也感覺到了背後已經跟著不少人。
對此。
他雖然懶得理會,可對於乾坤弓也是真的煩:「你再多嘴兩句,可別怪我將你丟進儲物戒指,讓跟你穿雲箭好好做個伴。」
「宗主你說過不放我進儲物戒指的。」乾坤弓大驚。
秦書劍呵呵笑道:「你覺得我像言而有信的人嗎?」
「……」
乾坤弓頓時陷入了沉默。
能夠出來一次不容易,還是不要自尋死路了。
隨著乾坤弓不再說話。
秦書劍也終於感覺耳根子清淨了不少。
腳下步伐邁出之時,仿若有淡淡的印記隱現,身形卻猶如生風一般在原地消失。
至於乾坤弓也是緊跟身後。
原先默默尾隨在秦書劍身後的人,此刻看到眼前不見的人影,也不由露出了錯愕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