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二章 改成什麼呢?(1/2)
伴著清幽的吉他聲,阿毛深情的歌聲響起:
「紅豆生北國,是很遙遠的事情,相思算什麼,早無人在意……」
這是一曲相思,一切,皆因紅豆而起。
「最肯忘卻古人詩,最不屑一顧是相思,守著愛怕人笑,還怕人看清……」
這悲喜交織的歌聲,聽得大鬍子校長也不禁入神。
「春又來看紅豆開,竟不見有情人去采……」
徐校長心頭豁然開朗,隨之湧起一股愧疚:大家辛辛苦苦地採擷紅豆,這裡面,滿滿都是情義,他又有什麼理由拒絕呢?
大鬍子校長的目光,掠過周圍一張張的面孔,他的眼眶,也不由得有些濕潤。
這一切,這份情,他此生都不會忘卻!
一曲相思唱罷,徐校長深鞠一躬,坦然接受。
不過還需要進行一些準備工作,這就是專業人士的事情,沒劉青山他們啥事了。
歌手們簇擁著劉青山去了活動室,對於阿毛得到了這麼好的一首歌,大家心裡都滿是羨慕。
「小凳子,把你剛才練的,給大家來一遍。」劉青山樂呵呵地朝小凳子招招手。
大夥也都跟著起鬨,想瞧瞧小凳子到底得了什麼真傳。
當歌手哪有怯場的,小凳子於是就往錄音機里塞了一本磁帶,這個伴奏只有吉他,暫時先湊合用。
小凳子站在屋地中間,等到旋律響起,她就舒展四肢,跳起了舞蹈。
舞蹈一點也不難,跟專業的沒法比,廣場舞嘛,走的就是大眾化的路線。
大夥很快就感覺到,樂曲的旋律也很特別,怎麼說呢,叫人有一種想要跟著一起扭動身體的衝動。
小凳子別看小,嗓門卻十分高,開口唱起來:
「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綿綿的青山腳下花正開,什麼樣的節奏是最呀最搖擺,什麼樣的歌聲才是最開懷……」
把大夥都聽得一愣一愣的:這是什麼風格的歌曲啊?
西北風嗎,又不是,搖滾嗎,也不是。
歌詞看似直白,旋律聽似簡單,可偏偏仿佛具有一種魔力,叫你想要放鬆身心,跟著旋律一起搖擺。
小凳子就剛才練了一小會兒,舞蹈什麼的還不熟練,不過她樂感好,到了最後,乾脆就自由發揮。
很快的,又有幾個小丫頭加入進來,是老四老五老六這三個。
前些日子,劉青山沒事的時候,教過她們。
隨後越來越多的人加入進來,人越多,還跳得越起勁。
一開始,老崔還覺得,劉總的這個作品,有點太俗。
結果看到這一幕之後,他也懂了:這根本就是娛樂大眾的。
就算是普通人,也一學就會唱,一唱就想跳。
跳著跳著,音樂聲戛然而止,大夥還嫌不過癮,又把磁帶倒回去,再來一遍。
劉青山並沒有加入,他準備多弄出來幾首適合廣場舞的曲子,然後叫大樹下那些專業的舞蹈老師,編幾套簡單易學的舞蹈。
到時候,大樹下就成為廣場舞的發起者,就等著賣磁帶吧。
直到有人過來招呼大家去吃飯,眾人這才意猶未盡地停了下來,不少人腦門都開始微微冒汗。
今天是小年,食堂又擺了慶功宴,所以菜餚十分豐盛。
小老四她們幾個,拿出來不少大塊糖,發給那些老外。
「這是什麼糖?」梅森瞧著乳白色的一條大塊糖,還真沒吃過。
「這是麥芽糖做的,放心吃吧。」劉青山給他們解釋。
那些老外這才嘎嘣嘎嘣地咬起來,還挺脆。
就是在嘴裡嚼了一陣之後,梅森叫起來:「噢,粘牙。」
粘牙就對了。
劉青山就順便幫這幫老外普及一下中華文化:「這個叫灶糖,今天是我們這裡農曆的臘月二十三,是祭灶的日子。」
「所以家家戶戶都要給灶王爺買糖吃,灶王爺吃了糖,牙齒被粘住,在向玉皇大帝匯報的時候,就不能說壞話了,所以才叫上天言好事。」
這幫老外還聽得津津有味,梅森嘴裡還嘟囔:「那我們吃了糖,是不是也會變成灶王爺?」
眾人一陣大笑,然後開懷暢飲,慶祝提煉紫杉醇獲得初步的成功。
接下來就是要加大產量,凱文可是摩拳擦掌的,準備把紫杉醇帶回去邀功請賞呢。
幾十公斤的紫杉醇,不僅僅能賣個好價錢,更能為公司帶來良好的口碑和人脈。
下午,劉青山帶人回到夾皮溝,歌手們給鄉親們來了一場演出,然後又給第三位夾皮溝文學獎的獲得者頒獎。
在第二天,一行人就急匆匆離開夾皮溝,春節期間,他們不少人都有演出任務,還有幾個人要登上春晚的舞台呢。
余作家也一起隨同離開,他準備回去之後,就閉門開始創作。
畢竟有了這筆獎金的支持,暫時不用為生計發愁,可以安心創作。
相信只要給他一兩年的時間,余作家就有信心完成這部作品。
劉青山暫時也就沒啥事,跟著家人,忙忙活活的,準備過節。
臘月二十五這天,老姐楊紅纓和鄭紅旗,領著林青青等人,風塵僕僕地從滬江趕回來過年。
一進家門,楊紅纓就看到了正躺在炕上睡午覺的寶貝女兒小月月,就心急火燎地要湊上去。
結果被林芝給一把拉住:「你身上帶著一身寒氣,先緩一緩的。」
楊紅纓就眼巴巴地瞧著女兒,小臉蛋兒肉呼呼紅撲撲的,真想上去咬兩口,好好稀罕稀罕。
劉青山正在地上,跟著老四老五他們粘燈籠頭呢,忍不住開起玩笑:
「老姐啊,你這一出去就好幾個月,閨女估計都把你給忘了吧?」
結果被楊紅纓的丹鳳眼瞪了一下:「閨女是娘的貼身小棉襖,哪有忘了娘的。」
說話間,小月月也睡醒了,握著兩個小拳頭,舉到頭上,在那美美地抻著懶腰。
那小模樣,把楊紅纓看得心都快要化了,再也忍不住,一個箭步衝上去,把閨女抱在懷裡,在月月的紅臉蛋上,狠狠親了一口。
小月月眨著兩個小黑豆一般的眼睛,盯著她瞧瞧,然後小嘴一瞥,哇的一下哭了。
「看看,被我說中了吧。」劉青山大樂。
「都是你那張烏鴉嘴。」楊紅纓數落劉青山一句,就顧不上搭理他,嘴裡開始哼哼呀呀地哄孩子。
很快,小月月就止住哭聲,也不知道是嗅到了母親熟悉的氣息,還是感受到母親熟悉的心跳,總之是認出了楊紅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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