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七章 正事來了!(2/2)
劉青山也微笑著站起身:「何伯伯您好,我叫劉青山。」
「青山啊,你也叫我一聲何老哥就好。」
何元慶可不想當這個大輩兒,那豈不是比鄭書記也大了一輩?
「那怎麼行,您是長輩,咱們各論各叫。」劉青山當然也不能跟對方平輩論交。
雙方各有顧忌,自然就相持不下,鄭紅旗從中間做和事佬:
「何老哥,您年長,就不用客氣了,我這青山兄弟可不得了,就是夾皮溝那個劉青山。」
哦,何元慶眼睛一亮:「青山啊,久仰久仰久仰,你是咱們松江的驕傲啊!」
何元慶了解過劉青山的資料,知道這位才是夾皮溝真正的領路人,而且生意都做到了首都和港島。
年前的時候,上邊還傳下來一個內部文件,就是介紹這個劉青山的,當選為第一屆全國十大傑出青年。
年紀輕輕,就能獲得這份榮譽,可以說是前途無量,何元慶哪敢怠慢。
他現在忽然覺得,這次來的客人,雖然不是老領導,但是從份量上來看,一點不差。
劉青山這才介紹其他人:「這位是吳桐,這是我們夾皮溝製藥廠的廠長呂小龍,家裡也是咱們SJ市裡的,還有個姐姐,就在報社工作。」
「何叔叔,我是小桐,跟夢飛是同學的那個,以前去過您家,您當時工作忙,沒見著。」吳桐笑吟吟地跟何元慶打招呼。
何元慶這才想起來,好像聽女兒念叨過,還一起去島國留學,登時親熱幾分:
「哈哈,小桐啊,那還真不是外人,夢飛也在家呢,你一定要去家裡坐坐。」
他有點想明白了,今天叫自己參加這個宴會,主要還是這個原因。
想到這裡面的關係,雖然有點繞,但是畢竟跟新書記算是有了聯絡。
吳桐當然也笑著答應:「我都好幾個月沒見到飛飛了,一會兒就去您家。」
家裡肯定是要去的,就為這個來的。
最後劉青山才介紹張撇子:「這是我們夾皮溝培養出來的優秀人才張春雷。」
「張二哥在省美院拜吳教授為師,學習雕刻技藝,是吳教授的得意弟子。」
「如今在首都最大的金銀珠寶店,山海齋工作,是首席雕刻師。」
張撇子才是主角,所以劉青山介紹得很是詳細。
不過在何元慶聽來,心裡並沒有多大重視,因為在這個時代,專業技術人才的待遇,和後世相比,還是低了不少。
劉青山一瞧何元慶的表情,就猜到了對方的態度,這樣可不行。
於是又笑呵呵地補充道:「張二哥可是我們這裡的大戶,年薪都是十萬起步的,如今在首都有樓有車。」
「屬於先富起來的那部分人,而且還是靠著自己的手藝,勤勞致富。」
年薪十萬,聽到這個數字,何元慶也暗暗心驚,就他這個級別的幹部,一年才賺幾千塊。
張撇子當然是第一次見到何夢飛的父親,他性子有些木訥,反倒不緊張,只是問了一聲:「何伯伯好。」
何元慶嘴裡當然要客氣兩句:「小伙子真不錯,年輕有為啊。」
介紹完畢,大家這才分長幼落座,很快就上菜,何元慶原本還想介紹介紹菜餚。
結果一瞧,大半都是人家夾皮溝出產的,就連喝的酒都是猴兒酒,吃的米飯也是松江青稻,還是不要班門弄斧的好。
要知道,以往外地來了客人,這些食材,都是必須著重介紹一番的,因為都能出口創匯。
這頓飯,基本就相當於家宴,沒有那麼多的拘束,自然是賓主盡歡。
何元慶也喝得恰到好處,他心情不錯,跟新來的書記能搭上線,以後工作就好開展多了。
等到酒席接近尾聲的時候,鄭紅旗這才說道:「何老哥,咱們都不是外人,今天請你來,其實還有一件事。」
正事來了!
何元慶立刻警惕起來:「鄭書記您說。」
鄭紅旗笑容滿面:「當然是好事,聽說何老哥的女兒聰明伶俐,事業有成,所以我想給令愛介紹一名優秀的青年。」
這是要當媒人啊?
何元慶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他的目光不由得向劉青山和張撇子這兩個年輕人掃去,顯然,目標就在其中。
看到劉青山,何元慶的目光不由變得熾烈起來:自家閨女要是能找這樣一個對象,那還真是打著燈籠也沒處找啊。
不過很快他的心頭就升起一股遺憾,因為他看到,吳桐的小手,輕輕搭在劉青山的胳膊上,顯然人家才是一對兒。
那就剩下另外那個男青年了,肯定比不上劉青山,不過也算擁有一技之長,在年輕人之中,也算是出類拔萃。
只是與何元慶原本的打算有些出入,何元慶一直想給女兒找個有發展潛力的年輕官員,就像鄭紅旗這樣的,才三十多歲,就能主政一方,前途不可限量。
現在鄭紅旗親自提親,何元慶又不好當面拒絕,於是笑道:
「能入鄭書記眼的,那肯定是青年才俊,我先謝謝鄭書記了。」
「我也是受人所託,而且覺得這門親事比較合適,這才當了一次月下老人。」鄭紅旗笑道。
劉青山一瞧火候差不多了,便接過話茬:「何伯伯,鄭大哥介紹的,就是我的張二哥。」
「我們都是從小一起長起來的,家境現在就不用說了,我們夾皮溝,隨便一家,年收入也在二十萬元以上。」
「尤其是張二哥,桐桐的父親吳教授都說,將來絕對能成為行業內數一數二的大師,就是作品能被人珍藏流傳的那種。」
何元慶也點點頭:「就是我家那個女兒啊,十分任性,小桐應該了解,這丫頭以前在學校處了個男朋友,一直念念不忘。」
「別人給她介紹對象,根本就不看,把我和她母親,都快要氣死啦!」
這件事,也都成何元慶的心病了,偏偏女兒還躲到國外,一年都不見得回來一趟,他們老兩口子,也是鞭長莫及。
劉青山一聽,連忙給吳桐遞了個眼神,吳桐立刻笑道:「何伯伯,不瞞您說,張二哥就是飛飛的對象。」
原來如此,何元慶瞬間全都明白了,他望望張撇子,又瞧瞧鄭紅旗,心中有些惱火,偏偏又發作不出:
我怎麼就生了這麼一個不爭氣的閨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