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故人(1/2)
姑娘越來越虛弱,最後跪在地上,站不起來。
靜,死一般的靜,台上台下一片死寂,沒有一絲聲響。
所有人都不可置信的看著台上的這兩個人,露出了驚訝無比的神情,一個個的嘴巴可以塞進去一個拳頭。
「姑娘,我現在是贏了嗎?如果是的話,我就把你的魂魄放回去.」
「是的,你贏了。」
姑娘雖然心有不甘,但是贏了就是贏了,輸了就是輸了,這是改變不了的事情。
九真對著右手手掌輕輕一吹,姑娘的魂魄回歸,姑娘漸漸恢復,有了精氣神。
「承讓,承讓。」
看著憨厚又英俊的九真,姑娘心裡頗為有些不是滋味,她說道:「只恨早生兩百年,不能與君共風雨。」
說完,姑娘帶著遺憾離開,不見蹤影。
姑娘走後,獨臂四叔拉了拉五姑姑的衣裳,對她眨了眨眼睛。
五姑姑心領神會,大哭道:「哎呀,我的金幣啊,全輸光了,全輸光了,我不活了。」
說完,五姑姑跑到邊上的橋上,跳水自盡,淹沒在水中,不見了蹤影。
那些押注了輸了錢的人,他們都是一個個的搖頭感慨,「這大妹子,不過是輸了一點錢而已,這是何苦呢?」
「可不是嘛,走走走,我們回家吃酒去。」
人群很快散去。
九真不解,對獨臂四叔問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五姑姑要跳河?
獨臂四叔樂呵呵的將金幣裝進錢袋子,嘴裡說道:「不這樣,這些輸了錢的傢伙,怕是要仗著人多耍賴,現在五妹這一鬧,他們也就沒臉耍賴了。」
九真疑惑,「這輸了就是輸了,有什麼耍賴的?」
書法三叔走過來,拍了拍九真的肩膀,道:「九真,人心是很複雜的,慢慢你就知道一方水土養百樣人的道理了。」
「哦。」
坐在牛車上,書法三叔問九真剛才和那姑娘對戰,感受如何。
九真答道:「開始的時候我大意了,我沒想到她會在我頭頂突然使出元氣圓盤,如果她有殺我之心,那我可能當時就被她壓死了,根本沒有反應的時間。」
「很好,你知道檢討和反省,孺子可教也。下次要注意,你要記住,幸運不可能永遠眷顧同一個人,知道嗎?」
「嗯,我知道了。」
「你們就要離開嗎?現成的擂台,不多打一場,太可惜了。」
九真一行人正要走,後面傳來聲音,卻是一老一小。
兩人身材高大,老的略有駝背,但精神很好。小的孔武有力,身上的肌肉即便是隔著衣裳,也能隱隱看到。
拳法二叔一愣,笑道:「原來是吳師弟,多年不見,可好?」
那吳師弟名叫吳憂,也就是那駝背老者,他上前抱拳,「師兄,師傅他老人家找了你幾十年,我也找了你幾十年,你跟我回去吧。師傅時日無多,他老人家希望見你最後一面。」
「時日無多?」
拳法二叔搖頭笑了笑,「師弟,五十年前你這樣說,結果我回去的時候,卻是趕上他老人家新納一房小妾。
三十年前你又找到我,又說師傅他老人家不行了,結果我回去,又趕上他給孩子辦滿月酒。現在你還這樣說,只怕我回去,這回得趕上他兒子成親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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