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遊戲競技 > 聯盟語音包,扮演角色就變強 > 番外·種田文(寫的頭疼,隨便寫個番外放鬆一下,可訂可不訂)

番外·種田文(寫的頭疼,隨便寫個番外放鬆一下,可訂可不訂)(2/2)

目錄

「人確實是我救的。」

「你們聽!他自己都承認了!禮金拿來!娶人!」王陸氏趕緊接口道。

「人我肯定會娶,就你剛剛說的五十文我已經準備好了。既然事情已經談成,那王家村的這位大嬸,你也為自己的兒女積積口福?」牧塵臉不紅心不跳地說道,仿佛眾人正在吵架的原因不是因他的事情而起的。

趙家村的人都被牧塵這一口文縐縐的說辭給鎮住了,仿佛不認識面前的牧塵一樣,這面前的塵小子摔了個頭怎麼仿佛變了個人一樣,說話條理清晰,絲毫沒有了以前的痞氣。

牧塵向剛才一樣對著眾人抱拳微微躬身,「多謝各位的幫助,等小子以後日子好點,再邀請大家來喝小子的喜酒。」

剛才屋裡那個搶白的小伙子「噗」的一聲笑了出來,惹得趙村長輕輕瞟了他一眼。

看這身後要塌不塌的茅草屋,一件家具都沒有,田地全無,這人還說要請大家喝喜酒,莫不是在做夢?

大多數趙家村人都是這樣想的。

這時王氏族長清了清喉嚨走出來,充當和事佬的角色。

「好了好了,既然王陸氏你也同意了,那就拿了錢我們也好家去吧。」

趙村長示意那個高壯小伙子把銅板遞給牧塵,意思是要牧塵自己做主。

牧塵手裡握著這一把帶著體溫的銅錢,抬頭看了看到一個目光,那個目光的主人在發現牧塵看著他後,飛快地移開了目光。

那胖大嬸不耐煩地伸出手要搶牧塵手裡的銅錢,催促道:「趕緊給錢,磨磨蹭蹭地!」

牧塵把手合上往背後一放,似笑非笑地對著那個大嬸說到:「這錢是要給的,但是未免你以後看見我們家發達了之後會過來打秋風,我們還是要在眾人面前說清楚點好。」

打秋風?打秋風的估計是你吧!眾人都覺得牧塵的腦子肯定是摔壞了,夥計,你家現在都揭不開鍋了,你肚子還一直在咕咕叫呢!*

牧塵的一番話讓那大嬸嗤笑起來,她看了眼牧塵身後的破茅草屋,翻了個白眼,說到:「我還怕你上我家打秋風呢,一臉窮酸樣。」

牧塵並不氣惱,只微微一笑,對著趙村長說,「村長,你覺得小子做法有錯嗎?」

趙村長沉吟了一下,點了點頭,說到:「那有什麼就在眾人面前說清楚吧,大家都在場給你做個見證。」

「嫁雞塵雞,以後王喜兒嫁給了我,就是我趙家村的人,你們王氏無論發生任何事,也不關我們的事。」

本朝的陛下以孝治天下,牧塵這一做法相當於直接讓王喜兒跟家裡的關係斷了,那是大不孝。

但是在場的人其實都或多或少明白,換做是自己家的兒女,出了這種事情是肯定不會像那王陸氏一樣鬧得滿城皆知的。

畢竟女兒家的名聲金貴,因為這種事受到影響大多數人都是選擇私底下解決,再不濟也是是直接喊上家裡的親戚們去狠狠把那個肇事者打一頓。

這樣一想,也知道這個王喜兒平常在家過的是什麼日子了,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還要直接被親娘五十個銅錢嫁給那個混子。

說是娶,其實不就是賣。

眾人看著王氏族人的眼神或多或少都帶著一點鄙夷,這族長也跟個目光短淺的婦人一樣,居然跟著這樣鬧,以後王家村的女孩們還要不要嫁人了?

趙村長沉吟了一下,「其實王喜兒嫁過來之後,確實就跟王家那邊沒什麼關係了,塵小子的做法其實也沒什麼大問題。」

牧塵看著王氏族長,那眼神帶笑,氣定神閒的樣子讓王陸氏恨的牙痒痒,她直接開口,那尖細的聲音響了幾度。

「呸,就你這種死窮鬼,誰稀罕和你做親戚!趕緊把錢拿來,這掃把星歸你,以後不要再讓我看見你們兩個!」

王喜兒紅紅的眼睛已經蓄滿了淚水,她一直都知道娘不喜歡她,她也曾經爭取過,一大家子的活全部是她乾的。

每天洗衣洗碗做飯,上山砍柴,農忙時甚至跟著家裡的男人下田,每天就一碗稀飯,有時候幹活回來晚了也從來不會給她留飯。

所以她都已經17歲了,身量還像個12、3歲的小女孩一樣。

自從奶奶走後就一直睡在柴房,哥哥姐姐從小欺負她,不讓她喊他們,跟娘一樣說她是個賤骨頭,喪門星。

王喜兒咬著嘴唇,低著頭,忍了一個早上的眼淚大滴大滴地往下落。

沒人注意到角落的王喜兒,但是牧塵看到了,他皺了皺眉頭,突然覺得有點不耐煩了,他把手上的銅錢直接遞給王陸氏。

「行了,說清楚就行,那大家走好不送了。」

那王陸氏看到遞過來的銅錢,眼睛嗖的一下就亮了起來,她直接伸手搶過牧塵手中的銅錢,開始一個一個數起來。

牧塵看著手中被王陸氏劃出的紅痕,嘖了一聲,他往前走到那個正低著頭在掉金豆豆的小女孩面前,低著聲音柔聲說到:「別哭了,我會對你好的。」

小孩兒瘦弱的身體震了一下,似乎被嚇到了,她抬起頭,那雙紅的像兔子一樣的眼睛腫的像兩個核桃一樣,一臉受驚地望著眼前這個始作俑者。

顯然在事情發生過後到現在,她一直在哭。

牧塵看著這個還不到他肩膀的瘦弱的小少女,因為常年下地皮膚有點黑,嘴唇有點乾裂,五官倒是很小巧,那腫腫的眼睛被淚水沖刷得很明亮。

牧塵嘆了口氣,身後的王氏族人已經在相互吆喝著回去了,那王陸氏經過他們時,她剛拿到錢,心情頗好地看了王喜兒一眼。

「以後你就再也不是我們王家的人了,你自己好好過日子吧。」

說完就揚長而去。

而王喜兒的眼淚撲簌而下,牧塵無語地望著跟旁邊那個大嬸一邊搭話一邊走的王陸氏。*

「哎呀,陸氏你就是對你女兒太好了,這樣敗壞名聲的東西,是我肯定直接把她賣勾欄院去了。」

王陸氏嘆了一口氣:「唉,怎麼說都是自己的孩子,雖然害了我們家十幾年。」

賣勾欄院?她早就想這麼做了,但是想到大兒子對她說的話,以後要是傳出去有個被賣到勾欄院的妹子,他以後就不能考秀才了。

王陸氏才一直忍到了現在。

這王喜兒在他們村的名聲本來就差,當年有個算命的曾經路過他們村,剛好看到懷著大肚子的王陸氏,那算命的一掐手指,直接指著王陸氏的肚子說到:「這是個天煞孤星啊!會把你們家都拖累至死的!」

那時候的王陸氏因為生了一個大兒子把想納小妾的相公給拉了回來,公公婆婆對她挑剔的態度才好了點,這胎盼著再是個兒子,這樣她才能在家裡腰杆挺直。

想不到這個算命的這樣一通說,讓她直接激動得早產了,古代的嬰兒早產那都是大事,王陸氏生這一胎可算是九死一生,好不容易生了下來,一看是個女兒!

相公在門外聽到是個女兒直接掉頭就走了。接生的產婆告訴她,她因為生產時大出血,雖然保住了性命,但以後估計都不能再有孩子了。

王陸氏直接氣得暈了過去,從此她就恨上了剛出生的王喜兒,怪她這個掃把星,生成了一個女兒家,還害得她現在身體不好,不能再生育。

自從王喜兒出生後她一眼都沒看她,還是王喜兒的奶奶看不過去,才把她帶大,但古代重男輕女的老人家,對女兒都沒多好,也就保證王喜兒餓不死。

而王喜兒這個名字是他那個看都沒看他一眼的爹塵口起的。

王陸氏翻了個白眼,平時在村里雖說大家都知道王喜兒是掃把星,但是她也不能直接把她趕出門去,不然大兒子的名聲要受影響,現在好不容易把這掃把星趕出去,只希望她遠遠地消失。

「塵小子,既然事情已經解決了,那我們大傢伙就先散了。」趙村長拍拍牧塵的肩膀,示意眾人都各回各家。

原本喧鬧的空地上,轉眼間就剩下了牧塵和那個哭的眼淚鼻涕一起流,但是仍然悄無聲息的王喜兒。

牧塵嘆了口氣,走前去,輕輕抱了一下王喜兒,拍拍她瘦弱的背,就像哥哥對妹妹做的那樣,感覺到王喜兒的身體猛地一顫,塵後平靜了下來。

牧塵放開他,低頭儘量用溫和的聲音對她說道:「先進屋吧,不要在外面站著了。」話說完,兩個人的肚子都咕咕地叫了起來。

牧塵看著剛剛還一臉心如死灰的人突然滿臉通紅,一臉窘迫的樣子,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嗎,看到王喜兒臉紅的像個煮熟的蝦,連脖子都紅了。

他輕輕拉起王喜兒,那雙小小的手布滿了繭子。

「既然命運安排我來到這裡遇上了你,我以後會把你當妹妹一般,再也不會讓你吃苦了。」牧塵心裡暗暗下了決定。

王喜兒抬起頭看著眼前拉著他的高大的背影,跟她之前在村里看到的和其他混子在一起的人仿佛不是一個人。

這個人昨天救了自己,今天被她家人逼迫,也答應了娶自己,還說會對自己好。

她不知道哪個才是他的真面目,但是通過那雙拉著她的大手,她莫名地感覺到了一絲心安。

進到屋裡,牧塵皺了皺眉,這屋裡實在是太臭了,看著這屋裡簡陋的一切,還有那到處漏光的屋頂,唉,賺錢迫在眉睫啊!

但現在填飽他們兩個的肚子才是最重要的。他搬了一張板凳放在門外,他才發現王喜兒背上居然還有一個小小的破爛包袱。

......看來這王陸氏今天無論怎樣都是要把這個女兒嫁給他的了。

把王喜兒安置在板凳上,牧塵翻了下原主的記憶,走到廚房門口,門口有一口水缸,不遠處還有一個井,他四目看了下,晾衣杆上搭著一條灰濛濛的帕子。

牧塵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這原主是糙就算了,畢竟大老爺們的,髒也是真的髒。

他把帕子拿下來,,從井裡打了水,用手搓洗,換了幾道水才擰乾。

王喜兒睜著一雙紅紅的眼睛有點膽怯地看著牧塵,牧塵把手上涼涼的帕子往她臉上擦了擦,呦呵,小花貓。*

小姑娘愣愣地看著他,那呆呆的樣子看的牧塵只想笑。

他把帕子放在王喜兒的手上,低聲說:「你擦一下,別再哭了,我去弄點東西吃,不然我們兩個都得餓死了。」

牧塵進到廚房,到處翻找了一下,米缸就剩一點點的糙米,估計也就只能煮個粥給兩人灌個水飽。

吃完這頓下頓就沒了,牧塵揉了揉額角,廚房的光突然被擋住了,他抬頭看去,是王喜兒正站在門口。

王喜兒手攪著衣角,有點緊張地諾諾開口到:「我......我來做飯吧。」

那清脆的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牧塵招呼她進來,指著米缸里的那點米道:「現在家裡就這些東西,你將就著煮點粥我們喝了。」

其實牧塵自己煮也不是不可以,但是看到小女孩那不安的眼神,好像不讓她干點活就又要馬上哭出來一樣,牧塵剛好也覺得自己身上實在太臭了,他決定讓王喜兒煮粥,他先去洗個澡。

幸好現在是夏天,要是冬天穿過來,距原主的記憶,這個地方是會下雪的,牧塵自己還好,皮糙肉厚的抗凍,就是苦了這個剛來的小女孩。

牧塵從井裡打了一桶水,把那一頭長髮直接解開,穿著衣服,一桶水直接從頭淋下去,爽啊,連剛剛還有點懵的頭都全部清醒了!

原主家中自然沒有皂角這類東西,他只能直接用手把打結的頭髮隨便梳一下,這古代的長髮實在是太麻煩了,等哪天他拿個剪刀剪短一點才行,反正綁起來大家都一樣。

洗洗搓搓地用了幾桶水,洗到興起的時候牧塵直接把上衣脫了,感覺身上終於沒那麼髒了,牧塵才暫時停手。

一回頭看到王喜兒正從廚房鑽出來。

王喜兒一抬頭,牧塵裸著的上半身讓她直接捂著臉面紅耳赤地叫出聲。

她紅著臉轉過身去,瓮聲瓮氣地說:「夫......夫君,吃飯了。」

牧塵一個踉蹌,要了老命了,上一輩子單身28年的老狗一條,居然穿越來的第一天就喜得了夫君的稱號。

牧塵好笑地看著眼前這個豆芽菜一樣叫著他夫君的小女孩,他笑著說:「好,你先吃,我去換個衣服就來。」

說罷就轉身朝自己那狗窩走去,一邊走還一邊想著,這小孩兒真好玩,耳朵根都紅了,小小年紀的。

一想到那句夫君他就樂了。

在房間裡翻翻找找,這房間確實跟外表看起來的一樣,窮成個鬼了,不,鬼都不想來。

王喜兒那打滿補丁的小包袱被放在了板凳上,牧塵看了一眼,無奈地嘆了口氣。

最後在床上那硬成一團散發著各種氣味的被子下面找到一套衣服,牧塵聞了聞,起碼比自己身上這套好點,勉強換上,然後把還滴水的頭髮直接綁在腦後。

拿著髒衣服去到井口,小少女站在廚房門口伸著頭,看到他過來,嗖的一下把脖子縮回去。

牧塵對著她笑笑,「先把粥盛出來晾一下,我把衣服洗了就過去,你先喝。」

牧塵打了一桶水倒出那個一看就歷史很悠久的木盆里,蹲在地上剛想拿衣服搓一下,一個人影站在他面前。

「我......我來!」

得,這小姑娘是要把家裡所有的活都搶過去才安心。牧塵好笑地擺了擺手,「趕緊去把粥盛出來,我等下喝完趁著現在大白天有要事!」

一聽到牧塵說有事要做,王喜兒不敢耽擱,趕緊進去翻出一個破了角的碗,拿門口水缸的清水洗了一下,然後把鍋里的米全部都撈到了那個碗裡。

王喜兒望著碗裡的米咽了一下口水,她其實從昨天發生了那件事開始就沒吃過東西了。

王陸氏一直在打罵她,也不敢打臉,畢竟還要帶著人去別村里,就拿棍子一直打她的身子。

說她怎麼不早點去死了算了,這般被個男人碰到自己的身子,壞了清白不算,還敗壞了自家的門風。

一想到這事,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淚又從乾澀的眼睛流了出來,滴落到碗裡。

王喜兒回過神來,趕緊把眼淚擦乾淨,不能再哭了。

夫君雖然以前是個混子,但是從今天看來,他對自己還是不錯的,不能老是哭惹夫君心煩。

牧塵手中的衣服都不知道多少天沒洗了,沒有皂角單靠手搓也換了好幾道水才過清,洗好之後把衣服晾好在晾衣杆上,照這太陽,今晚估計就能穿上沒那麼髒的衣服了。

牧塵進到廚房門口,看到王喜兒正拿著個破葵扇在賣力地扇著那一碗尚有餘溫的粥,牧塵輕笑了一聲,這小女孩每次都能讓自己發自內心的笑出來。*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