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迎接我吧(2/2)
誰會去管他們的死因呢?
到最後歸結到鬼怪身上,形成一個不算恐怖的傳說罷了。
第一次,松下大木對亡者筆記的殺人方式產生了興趣。
可惜,靈物、鬼怪、覺醒者都是超脫目前科技水平的存在,沒法研究。
只能望洋興嘆。
當顧淵的名字被寫上亡者筆記的時候,還在城外的他,突然感覺到一陣心悸。
那是覺醒者敏銳的感知,有危險降臨了。
只是這份危險來自哪裡,完全無法得知。
輕微的刺痛感在腦海中誕生,無形的偷襲落下。
和河童的詛咒一樣,那是心能壁壘、力場乃至領域都無法擋下的。
直接作用於人本身。
好像是一團熱烈的火焰,落入到意識之中,要將人的思維、意識、情緒、靈魂完全燃燒殆盡。
當這些都變成灰燼之時,人也就死掉了。
黑暗的海洋中,火光沖天,如同災難片中石油鑽井平台之類的地方爆炸。
洶湧的火焰,暴烈地咆哮著。
要毀滅一切,就連黑色的海水都在沸騰,不斷被蒸發。
黑色的濃煙滾滾,天災一般——
如果真的有什麼鑽井平台,那對上面的人來說就是如此。
可是對廣袤,無邊的黑色海洋來說,只是一束小小的禮花。
在一個不知名的小小角落中綻放。
熱烈、燦爛。
一閃而過。
心能是心靈、是情緒、是靈魂的力量。
靈物、鬼怪、覺醒者的心能同源。
心能在變成盾、壁壘、力場之前,保護不了身軀,但至少它保護著意識、心能,靈魂。
亡者筆記殺人,是燃燒毀滅人的靈魂。
那是心能的「棲息地」,遇到顧淵隱藏著的龐大心能,最後只能是一場煙花。
顧淵唯一的反應就是腦袋微微一疼,好像被針扎了一下:「總感覺被人偷襲了,難道是被扎小人詛咒了?」
這樣想著,顧淵繼續開車。
反殺東京城埋伏的軍隊,比顧淵想像中要簡單輕鬆很多。
原本以為他們會更加謹慎一點,比如給部分武器強化一下。
結果根本沒有。
那鬼怪就是無敵的。
別說是天狗這樣的強大鬼怪,顧淵就是放一些鬼火出去,也能把這些人燃燒殆盡。
釋放天狗只是因為顧淵習慣了。
工具狗用起來還是順手。
東京城的伏殺破產後,顧淵就換上從安倍家那裡拿到的車子,朝著東京城的方向開去。
什麼,離開?
怎麼可能?顧淵迫不及待地想要看看東京城的那些人們,見到他的時候,會是什麼表情,什麼反應。
會怎麼好好「迎接」他。
這可太有意思了,比找安倍家族的麻煩都要刺激很多。
顧淵一點都不懷疑,剛才感覺,是來自東京城的第二次攻擊。
「第三次,第四次會在什麼時候來,真期待啊。」顧淵喃喃低語,臉上浮現出壓抑不住的笑容。
「看來是失敗了。」松下大木說道,「收回吧銷毀吧,屍體和紙張都銷毀。」
「是。」保鏢領命而去。
「狂火怎麼樣了?」松下大木問道。
一個保鏢立刻說道:「兩天前傳回消息,他終於突破了。」
按照狂火和松下大木的約定,他必須要將心能突破,更進一步。
否則的話,就死在外面的紅區吧。
狂火最終沒死在紅區,突破成功。這裡的突破不是說狂火達到了五級,而是他心能量級的拔高。
此時此刻的狂火依然是四級覺醒者,但距離五級更進一步了。
發配狂火去紅區這件事情還被松下大木當做「打孩子」的道歉手段,和顧淵修復了因為狂火引起的裂痕。
說起來,如果那個時候顧淵接受松下大木的橄欖枝,加入到東洋電力,成為這龐大勢力中的一員,說不定情況就會截然不同。
「讓他快回來吧,總算有一點好消息了。」
松下大木露出笑容。
另一邊,鬼滅部又一次開會。
氣氛非常壓抑,那些覺醒者們看了視頻之後,臉上難看、驚訝的表情種種不一,沒有任何掩飾。
「熱兵器對他無效,必須要由我們來對付他了。」松下孝直說道。
「我打不過他。」
「不是對手。」
「覺醒者的戰鬥中,需要的是精英,靠人數堆死很難。而且真的確定要靠人數去堆?」
幾個隊長紛紛發表意見。
話里話外的意思,只有高手才能對付高手,靠雜兵去堆。
別說他們不同意,其實就算東京城本身也不會做這種決定。
雜兵是相對而言的。
對顧淵來說的雜兵,對東京城來說是寶貴的財富,不可能用作炮灰消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