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 看病送花是基本禮節(2/2)
「不是。」顧淵退後一步踩在鮮花上,欣賞著自己的傑作,「我要你死,怎麼需要咒呢?」
秦馳眼睛瞪大,沒有說話。
他明白顧淵的意思,要他死的話,那一天晚上其實就可以了。
根本不需要「咒」,動手就行。
「顧淵先生,談談?」唐風開口。
「談什麼?」顧淵轉頭看向唐風。
「這件事情是我們不對,人都撤回來了,不會再給顧先生造成什麼困擾。新聞報導我們也會儘量消除影響。為此我要向你道歉。」唐風說道。
「沒關係。」顧淵笑了起來,「你們做的事情,對我其實完全沒影響,不用道歉。」
唐風不說話,盯著顧淵看了一會兒才說道:「顧先生想要什麼賠償?」
秦馳朝著唐風做了一個瞪眼的表情。
賠償?
現在躺在病床上的是他秦馳,居然要反過來給顧淵賠償?
唐風並不理會。
「什麼賠償,唐董說笑了。」顧淵搖搖頭,「我今天過來只是來看望的,有事要忙,先走一步了。」
「顧先生不打算談一談?」唐風說道。
「大家本來就相安無事,我不知道有什麼需要談的。」顧淵離開。
唐風沒有阻攔。
顧淵一走,秦馳猛地抓過床頭的花瓶,狠狠砸向牆壁。
花瓶破碎,裡面的水和花灑了一地。
「把花丟了就行,怎麼把瓶子都砸了。」唐風坐回到沙發上。
「那小子囂張得很,不同意和解。」秦馳說道,「現在怎麼辦?」
「我想想,是個麻煩。」唐風說道。
「還想什麼?」秦馳提問只是鋪墊一下,「找機會……做了!」
「都說了多少遍,我們早就不是嘿社會了。」唐風不得不提醒秦馳。
最開始,風馳保全可不是什么正兒八經的安保公司。
秦馳的行事風格也是那時帶出來的。
到現在也沒改掉。
「而且拿什麼做掉他?」唐風問道,「連你都躺在這裡了。」
「……」秦馳有火發不出。
打不過才是最憋屈的,也是他們束手無策的根源。
「先深入查一查他吧,說不定會有什麼把柄。」唐風站起來,「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對了,叫護士給你處理一下,滲血了。」
秦馳看了一眼手臂,被光武割傷的地方,有一些鮮血滲透出來,紗布繃帶都止不住血。
明明只是一個刀口,無非是深了點,可恢復起來很慢很慢。
倒是臉上的燙傷好得最快。
光武的前主人劍一心沒有告訴顧淵。
光武還有「重傷」效果,被它傷到形成的傷口,復原速度很慢。
使用靈物時,雖然會明悟其基本情況,但更進一步的一些「隱藏功能」還需要自己摸索出來。
靈物使用時自帶的「說明」,有一些只是知其一,不知其二。
「知道了。」疼痛感傳來,秦馳點點頭。
翌日,秦馳還在睡夢中。
外面傳來一陣騷動。
「先生,您這是……」護士的聲音很無奈。
病房門打開,一個碩大的花圈映入到秦馳睜開的眼中。
「秦總,我來給你送花了!」
顧淵歡天喜地的聲音從花圈後傳出。
把花圈往病床前一放,顧淵從後面出來,非常滿意地欣賞自己的傑作。
兩個保鏢衝進來,站到顧淵身後。
病房自然是不鎖門的,剛才一個沒注意,就被對方進來了。
「愣著幹什麼!給我丟出去!」秦馳咆哮道。
保鏢不敢多說什麼,拿起花圈就走,至於顧淵他們也不敢碰。
「唉,多好的花啊,怎麼就丟了呢。」顧淵一臉可惜。
「你到底想要怎麼樣!」秦馳朝著顧淵喊道。
「噓,別吼那麼大聲。」顧淵伸出食指在嘴前,「會吵到其他人的。」
「……」
看到這個手勢,秦馳的心猛地一跳。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那一個晚上,身份不明的鬼面人做出同樣的手勢,給他留下了陰影。
儘管不想承認,可秦馳現在看到別人只伸出一根食指,都會覺得渾身不對勁。
有一種想要動手或者逃離的想法。
現在看到顧淵做出這個動作,想法幾乎化作衝動。
「我明天來看望秦總,繼續給你送花。」顧淵對著秦馳說道,也不等保鏢回來或者護士趕人,乾脆利落地轉身就走。
「砰!」
他走後,又是什麼東西砸壞的聲音。
沒有了花瓶,床頭還有其他東西,比如水杯之類的。
「那小子在折磨我!他想折磨我!」
唐風來到病房的時候,看見的是一個雙眼布滿血絲,顯得歇斯底里的秦馳。
「出院吧。」唐風皺眉說道。
醫院人來人往,擋不住顧淵送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