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審訊(2/2)
三個常務的一下子退得更遠了,就連張博士也露出些許不適的表情。
唯有副隊長「騎士」面無表情,面不改色心不跳,有著極為良好的心理素質。
「好了,不能真讓他把這個砸壞了,我們去見一見。」良屋說道,「小張,一起。」
我們中包括張博士,騎士,但不包括三個常務。
三人打開房間的門,來到走道,從外門把鎖死的門打開。
顧淵瞥了一眼剛邁步進來的三人,笑了一下,沒有收回天狗。
天狗的拳頭依然落在單向透光鏡上。
堅固的玻璃碎裂,整塊砸倒在地,一部分不鋒利的碎片撒了一地。
「膽大包天!」
「還敢動手!」
三個常務的和罵聲頓時清晰可聞。
就是縮在角落裡的樣子和中氣十足的罵聲不太符合。
剛進門的良屋也停下腳步,有些驚訝地動了動眉毛。
「無常弟弟脾氣這麼爆嗎?」她用眼神示意那些常務先閉嘴,用嬌滴滴的語氣對顧淵說道。
顧淵這才收回天狗,轉身看向三人:「你們是誰?」
良屋並不回答,讓張博士說話。
張博士有氣無力道:「這位是五隊良屋隊長,這位是騎士副隊長,關於十八隊的事情,現在由五隊全面負責。我的話,你進鬼滅部面試的時候見過。我姓張,你叫我張博士,小張,老張都可以。」
「都坐吧,別站著了,我們找你只是了解一下情況,不用這麼戒備。」良屋笑著說道。
看上去態度很溫和,這顯然和顧淵那張俊臉有關係。
當然,該有的下馬威一開始也沒少。
只是這下馬威被顧淵用暴力破解,反倒變成了那幾個常務的下馬威。
別看他們嘴上叫的響亮,心中卻難免有些惶恐。
畢竟眼前的無常,是一個狠人。
沒有那層堅固的玻璃阻攔,就和沒穿衣服一樣,沒有安全感。
顧淵坐下。
良屋和張博士繞過桌子,到他對面坐下。
張博士坐在桌子角落,良屋坐在顧淵正面,騎士則是站在她斜後方。
「有什麼要問的就快問吧。」顧淵說道,「我十二點前還要回家睡覺。」
「睡覺啊。」良屋用手纏繞著頭髮,語氣意味深長。
「……」
顧淵沒有說話,這女人不正常吧。
三個常務對良屋的表現倒是沒有多大驚訝。
良屋此人頗為好色,仗著自己的身份,玩弄了不少美少男——嗯,和他們也差不多,只不過性別不同。
不過隱約有聽說這人玩得有點大,不愧是覺醒者。
見顧淵不接茬,良屋收斂起笑容,正經道:「好了,和我們說說那天晚上發生了什麼事情吧。」
顧淵把想好的說辭簡單說了一遍。
沒有什麼特別詳細的地方,這種東西越多反而越錯,給個大致輪廓,讓他們自己去腦補就好了。
「你看到樹魅了?」
「看到了。」
「它怎麼出現的?」
「不知道。」
「奈良佛等人是被樹魅所殺?」
「不知道。」顧淵恪守本分,堅持「他離開方便——聽見響動——回來看見樹魅錄像」的流程。
與此無關的,全部都一問三不知。
「你錄像之後呢?」良屋問道。
「錄了一點我就跑了,後來回來,所有人都不見了,我沒有耽擱,開了一輛車趕回東京城。」顧淵說道。
「是嗎?」良屋拿出平板電腦,「你說你趕回東京城,上面車子的路線可不是這麼說的,中途你整整停了一個晚上沒有動,你在做什麼?」
鬼滅部提供的越野車都有定位系統,行進路線很清楚,什麼時候停下,停了多久,什麼時候重新上路都有。
「都後半夜了,沒動還能幹什麼,睡覺唄。」顧淵理所當然。
「睡覺?」良屋驚訝對方竟能給出這樣的答案。
「不睡覺就要疲勞駕駛,疲勞駕駛容易出車禍,我要是出車禍死了,你們連十八隊怎麼死的都不知道。」顧淵振振有詞,「我這是為了帶回來最為關鍵的情報啊。」
「我不覺得你帶回了什麼情報。」良屋說道。
「怎麼會?你們知道了那個地方有樹魅,而且奈良佛他們死光了。這不是很重要的情報?」顧淵說道。
「呵……」良屋不屑地笑了一聲,沒有和顧淵在這種話題上糾纏。
「我暫時沒什麼問題了,小張,你有什麼要問的嗎?」良屋靠在椅子上,
「啊?」張博士如夢初醒,看了顧淵一會兒,「那什麼,吃了嗎?」
「……吃了。」
「你看見樹魅了?」
「看見了。」
「樹魅襲擊了他們。」
「沒錯。」顧淵點點頭。
「奈良佛死於樹魅?」
「是的,如果沒有冒出什麼其它鬼怪的話。」顧淵說道。
「好,我沒什麼要問的了。」張博士腦袋垂下,一副要睡著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