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你沒挨過打是吧?(2/2)
和他有過短暫的交手。
當然,那股力量形成的虛假之身很快就被安倍晴明斬殺。
但作為唯一一隻被鎮壓著依然可以將力量蔓延出來的鬼怪。
當代安倍晴明非常明確地表示,一旦酒吞童子出來,自己不是對手。
還畫了一道紅線,提醒進入者絕對不能越界。
酒吞童子的存在,也是安倍家同歸於盡的超級大殺器。
雖然不了解陣法,可血脈力量傳承,安倍家的陰陽師打開牢門這種事情,還是可以輕鬆辦到的。
只要確定遺傳了那股力量,成為陰陽師就行。
再弱都能夠打開牢門。
因此安倍家對入口鳥居的看守也嚴密到了極點,避免出現什麼二五仔或者二傻子造成不可估量的損失。
也是失去黃泉國後還可以隱瞞下來的關鍵。
「酒吞童子。」
安倍明會有回答,顧淵笑了一下,「要不要見一見?」
「你以為我會相信?」
安倍明的臉色越發猙獰。
「那就讓你見一見吧。」顧淵說道。
身後黑霧繚繞,取代原本的門扉,形成一個頗為高大的黑色開合大門。
「我特別為它做了一個比較特殊的門,方便辨認。」
顧淵說道,開合門緩緩打開,露出一道空隙。
瞬間,周圍的溫度仿若降低了十度有餘。
那些因為擊殺安倍建,「無事可做」,顯得有些焦躁的鬼怪們,突然安靜下下來。
就連天空中的人面骨鳥,野衾動作也變得緩慢。
唯有天狗那邊的戰場依然激烈。
就是安倍竜之介臉色蒼白一片,還可以活動的手都在顫抖。
三隻高女已經死去,只剩下符籙,顯然距離敗亡不遠。
天狗的殺戮欲望正在高漲,才不管外面的變化。
隨著大門慢慢打開,一陣說不明道不清的霧氣從中散發出來。
隱約在門前,顧淵身側形成一個人形。
朦朦朧朧,不太能看清。
但偶爾會突然變得清晰無比,那是一個極為俊美的少年郎,俊美到驚鴻一瞥之下,分不清男女。
就算是極美的雪女,在他面前也有些黯然失色。
他穿著紅色的長袍,鮮艷而熱烈,仿若剛剛噴灑出來的最新鮮血液。
酒吞童子霧化和成型之間不斷變幻著。
大門也持續推開,它霧化的時間變短,成型也越發明顯。
一股酒味出現,逐漸濃烈,然後,變得更像是濃重的血腥味。
隨著大門打開到一條手臂的長度,酒吞童子已經完全顯露出真身。
和正常的鬼怪只會是半透明的情況不同。
哪怕不是完全釋放出來的狀態,酒吞童子看上去也像是其餘鬼怪完全出現的狀態。
安倍明凝在半空中沒動。
野衾和人面骨鳥也沒有攻擊他。
酒吞童子的眼睛,是極為好看的紅色瞳孔,它抬頭,看了安倍明一眼。
那是一種什麼樣的眼神,和天狗的暴虐殺氣不同。
從這雙眼睛中,幾乎看不到任何情緒。
唯有冰冷和殘酷。
在這片冰冷和殘酷中,蘊藏著無盡的恐怖。
被看到的一瞬間,安倍明頓時全身僵硬,身上環繞著飛行的符籙也停止動作。
他的心臟,好像被無形的手抓住,輕輕一捏就會爆開。
生死,似乎在酒吞童子的一眼中就被掌握。
好在酒吞童子只是看了安倍明一眼,就把目光移開,落在身邊的顧淵身上。
另一邊,傳來屬於安倍竜之介戛然而止的悽厲叫聲。
安倍明如夢初醒,不由自主地看向那裡。
安倍竜之介已經不見,唯有天狗拳頭上的一灘不知名血肉證明著他曾經的存在。
這次天狗沒有著急尋找下一個目標,而是難得安靜轉身,看著酒吞童子,嘴巴之中發出野獸一般的威脅低吼。
安倍明的目光跟著轉回到顧淵這裡。
酒吞童子目光落在顧淵身上。
它腦袋歪了一下,抬起右手,上面驟然暴起一些青筋,指甲彈出三四厘米,變得無比鋒利。
鋒利的五指,驟然抓向顧淵。
看見這一幕,安倍明心中狂喜,酒吞童子,豈是說放就放的?
這就是反噬!反噬得好!不知天高地厚——
然而,就在這時,顧淵轉頭看了酒吞童子一眼。
酒吞童子的動作停止住。
大量的鎖鏈從門扉中伸出,在顧淵看向它的瞬間,將酒吞童子洞穿。
從脖子到腳,密密麻麻,酒吞童子身上幾乎看不到任何空隙,全部被鎖鏈洞穿,填滿!
除了腦袋,還有手掌完好。
「酒吞童子,你沒挨過打是吧?」
顧淵伸手,抓住酒吞童子的頭髮往下拉,往它仰起腦袋,仿若是一個暴君居高臨下看著他的臣民,奴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