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七章 萬年公主撩撥,御史大夫心亂(2/2)
作為漢朝的公主…能嫁給一個讓她感興趣的男人,這已經彌足珍貴!
…
…
許都城,丞相府,書房之內。
門外的院落處有幾個打掃庭院的僕役。
門內的曹操則半躺在榻上,眼眸微閉…似乎有一丟丟的頭疼,而曹昂站在他的面前。
「父親大人…」
「坐!」曹操沒有睜開眼睛,只是輕輕揮手示意曹昂坐下。
曹昂坐在了曹操的榻前…
「不知父親傳喚孩兒,所為何事?」
曹操緩緩睜開眼眸,語氣卻變得嚴肅了一分。
「你的功課,我最近問過蔡總長了,很出色…哪怕是在人才匯聚的太學,也能稱得上佼佼者!」
曹操的眼睛抬起,意味深長的望著眼前的兒子。
完全不吝惜讚美。
「還有,官渡之戰期間,那大耳賊偷襲許都城,你協助『諸葛孔明』駐守許都,殲滅強敵亦是立下了大功,為父十分欣慰!」
霍…
曹昂有些驚訝,在他的印象中,父親素來是嚴厲的。
這還是第一次…父親如此這般和顏悅色的與他講話、稱讚他。
「這些都是太學的功勞,孩兒不敢居功。」
曹昂謙遜有禮的回道…
「不驕不躁,很好,很好!」曹操坐了起來,笑吟吟的,他吩咐曹昂。「子侑,你把牆上掛著的輿圖拿來。」
「是!」曹昂按照吩咐取下輿圖,展開鋪在曹操面前的桌案上。
此時的曹操已經站起身來,他的手指從許都城划過,劃至虎牢關,劃至黃河,最後在鄴城停了下來。
曹昂本以為父親是要考他戰略上或者是謀略上的看法。
不曾想,卻是…
「袁紹廢長立幼,將先夫人所出的袁譚過繼給了亡弟,立現在夫人所生的袁尚為繼承者?這件事兒…昂兒,你怎麼看?」
霍…
曹昂沒想到,父親問的竟是這麼一個話題。
廢長立幼?這自古便是取禍之道,父親不可能不知道。
那麼…
父親為什麼要這麼問呢?
曹昂眉頭凝起,本在思索。
曹操卻是驟然張口。「伱自幼亡母,被丁夫人養在膝下,整個家族所有人都把你看做是我曹操的嫡長子,說說,袁紹此舉…你的看法,怎麼想的就怎麼說出來」
這…
曹昂輕咬嘴唇,他突然感覺…今天的父親有些古怪與異常!
難道是…沖弟?
沒錯,就在方才,沖弟以一枚銅鏡解了山陽縣令之大禍,聰慧至極、靈動至極,父親多半是…是有意立沖弟為世子!
原來是這樣!
…
…
浴室中四面籠著輕紗,如煙如霧,熱水的蒸汽瀰漫得整間香閨內縹緲若夢境。
無數丫鬟在往浴盆中傾倒花露、花瓣,萬年公主劉雪領著陸羽走了進來,陸羽心頭還有些驚訝…
這位長公主玩真的呀?
劉雪溫柔的為陸羽脫去外衣,陸羽發呆之際,劉雪又微笑的去解他的中衣,那溫熱的指尖觸碰到陸羽的肌膚,陸羽驟然回過神來,像是被蜜蜂蜇了一下,他躲開了劉雪的動作。
「公主,我自己來。」
不怪陸羽這般反應…
就像是一個男人,半睡半醒之際,突然看到一個美若天仙的女子往自己身上撲!
這種感覺,就是很不真實!
劉雪含笑不答,一旁的侍女們更是「咯咯」笑著,想不到這位名聲響徹、威震九州的駙馬面對女人時,還會緊張?
反倒是公主,大方典雅,絲毫沒有女子初見夫婿時的扭捏與做作。
「我雖是公主,卻也是一介女流,又不會武功?至於讓陸公子這般緊張麼?」
「不是緊張,而是…覺得不合規矩。」陸羽感覺公主有些過火了。
誠然…
一門侯府兩夫人是板上釘釘,可古來娶妻講究三媒六禮,一系列的過程相當繁瑣,甚至…陸羽這邊也要問過長輩,也就是昭姬姐…才能行這最後一步。
可剛剛回到許都城,尚未得見姐姐,便沉溺於這漢庭的溫柔鄉里,傳出去…難免讓老曹猜忌,也讓姐姐寒心!
哪曾想…
陸羽這麼說,劉雪完全不介意。
「只是為陸公子沐浴而已,再說了,我那皇帝弟弟可是下旨的,陸公子究是新晉的御史大夫,也不好抗旨吧?」
「既然無法抗拒,那就只有接受了,你們都下去,我來服侍公子沐浴。」
萬年公主都把話說到這份兒上…
陸羽再拒絕就有些「唐長老」似的不解風情了。
只是,讓陸羽沒想到的是…
的確如公主劉雪所言,還真就是沐浴,純粹的、脫離了低級趣味的沐浴,很素很素的那種。
沐浴過後…
萬年公主引著陸羽來到臥房。
說起來,劉雪這些年追隨著弟弟劉協與朝廷顛沛流離、風餐露宿。
決計不像古時候的其它公主那般如溫室里的花朵,她手很巧,也不喜歡用下人,很多事情…都是自己親力親為。
比如…伺候未來的夫君沐浴!
還有…現如今的鋪床!
就像是尋常夫妻那般,劉沐在為陸羽鋪床。
室內點著淡雅的薰香,窗外面飄著淡淡的雨,床頭的桌案上還擺放著陸羽作過的詩詞。
儼然,在見到陸羽之前,萬年公主讀過他的詩。
「公主可要想清楚了。」陸羽張口提醒道:「若是今夜我不歸,那…許都城自是少不得風言風語,這些於我倒是無礙,於漢庭亦是喜聞樂見,可於公主卻是不公平,公主的冰清玉潔怕是要被我連累了!」
「到底是今日,還是等到大婚時…公主千萬細細的思慮,有時候…很多事情難以兩全!我是想全漢室的苦心,也想保全公主的名譽。」
陸羽看著鋪床的萬年公主,張口提醒道。
就是因為他對劉雪印象太好了…所以才提醒。
是啊!
沒有傳說中公主特有的刁蠻、任性、趾高氣昂,生活不能自理。
反倒是為人謙和,處事大方…周旋於漢庭與陸羽之間,整個給人一種很舒服的感覺,不是身體上的舒服,而是心靈中,由內而外的舒服。
噗…
聽過陸羽的話,劉雪含笑反問陸羽。「本以為能作出『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回,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髮,朝如青絲暮成雪!』這樣宏偉詩篇的是一位豪放不羈的公子,可今日一看,倒是比我這女子更扭捏了。」
劉雪嫣然一笑…
「陸公子想哪裡去了?我不過是為公子鋪床而已,難不成…公子以為會有其它的什麼事情!」
霍…
這話,一下子把陸羽的心給撩撥起來了。
當然,劉雪的話還在繼續。
「人人都說陸公子聰慧絕倫,識透人心,若是本公主的心思這麼輕易的就被陸公子識破了,那讓本公主以後在侯府如何自處呢?」
「該不會,陸公子是想你、我之間在大婚之前出什麼出格的事兒吧?本公主怎麼越聽越不明白呀…公子看我像是個自輕自賤的人麼?」
講到這兒…
未等陸羽答話,劉雪轉過身,微笑著朝門外走去。「床鋪好了,陸公子早日就寢吧,知道公子旅途勞頓,縱使有心怕也無力了吧?」
最後拋回一個魅眼!
這麼一番話脫口…
劉雪走出了此間臥房。
她關上門,在門外站了半晌,才微笑地離去。
而陸羽的心頭驟然間仿似凝起了一團火…
望著門外劉雪離去的背影,竟感覺到一抹悵然若失。
他這算是被「撩」了麼?
好純粹、好綠色的「撩」法呀!
…
門外。
薰香依舊,一名萬年公主貼身的丫鬟匆匆追上劉雪。
「公主,我聽著…就要漸入佳境了,怎生公主抽身而退了呢?」
嘻…
劉雪微微一笑。
「你以為,本公主只是在遵從漢室的吩咐?從而去得到陸公子的人麼?」
「不,我不想用那麼自輕自賤的方式得到他,我要他整個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