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七章 翩翩君子,淑女好逑,求之不得(2/2)
袁譚急了…「難不成,兩位先生還要等到那陸子宇用攻心之術蕩平北境了?再…再出謀劃策麼?」
呼…
辛毗輕呼一口氣,他思慮再三,還是開口。
「主公,在下斗膽問一句,主公自以為是那隱麟的對手麼?」
這…
袁譚遲疑了一下,搖了搖頭。「父親都被他算計,撒手人寰,我…我才能不及父親,如何…如何會是隱麟的對手?」
「那…」辛毗接著問。「那尚公子是隱麟的對手麼?」
「差得遠呢!」一聽到袁尚,袁譚整個人都激動起來。「那小子,便是十個綁在一塊兒也比不上隱麟的一根鼻毛!」
話聊到這份兒上…
郭圖聽出點兒味道來了。
「佐治的意思難道是…」
「沒錯!」不等郭圖把話講出,辛毗直接解釋道:「既然兩位公子都不是隱麟的對手?如今的局勢又是曹軍勢大?那我們還抵抗什麼?」
「與其負隅頑抗,孤立無援,不如…不如派使者到曹操那裡求援,往小了說,可以聯合曹操將袁尚打敗!往大了說,主公也可以讓曹操與袁尚兩敗俱傷,公子坐收漁人之利啊!」
嘿…
別說…辛毗的話傳到袁譚的耳中,還真有一些道理。
他袁譚最清楚,如今的局勢,臨時抱佛腳,舔著臉問別人要援軍很難如願,而沒有援軍,他袁譚既打不過曹操,也打不過袁尚,鐵定的涼涼!
不誇張的說,他已經被逼到絕境了。
而人被逼到絕境的時候,總是容易走極端的。
袁譚心一橫,牙一咬。
「就…就按照辛先生說的辦,我聽聞曹操有一長子名喚曹昂,尚未娶妻,不如就把我女兒嫁給他好了!我與他曹操結為親家,如何?」
「主公聖明!」
「素聞辛先生亦是潁川才俊,在曹營中有不少同鄉,此行有勞伱了!」
袁譚拉住辛毗的手…
辛毗則拱手領命,眼眸卻是微微的眯起。
誠然,這計略是他提的,可事實上,辛毗可不打算跟著袁家一條路走到黑了,他要做跑路的準備。
都到這份兒上了,還打個錘子?
曹操與陸子宇聯手,別說是禍起蕭牆的袁譚、袁尚了…就是他們相親相愛,勠力同心都未必能攔得住!
良禽擇木…擇木而棲!而棲!棲!
…
…
白馬侯府的一處廂房。
曹沐醒來時,諸葛均守在他的身側…
「你幹嘛?」
曹沐豁然捂住自己,下意識的身子蜷縮起來,可發現自己穿著衣服,且面前是戰鬥力比陸羽還要弱的諸葛均,她長長的呼出口氣。
她四處張望…
「這裡是哪?怎麼會…會在這裡?」
曹沐猛然想到了什麼,她下了床,環顧四周,猛地往門前跑…哪曾想,門全部被封死,外面還盯上了木板,根本就打不開。
曹沐又迅速的跑到窗戶旁,用力去推,今夜對她而言太關鍵了,她甚至沒有時間去考慮其它。
只是…窗戶也被封住,完全打不開。
這…
「這裡是哪?孔明!你怎麼會在這兒?」曹沐大聲問道。
呼…
諸葛均輕呼口氣,比起曹沐的衝動,他顯得很淡定。
「你還問我要幹什麼?我卻問問…你要幹什麼?」
此間廂房燈光幽暗,也不知道是借著方才的酒力,還是一悶棍,把他膽子給打出來了。
諸葛均頓了一下,竟是把曹沐的計劃脫口而出。
「…這…這些就是你的計劃麼?為了,為了不嫁到塞外,不惜…不惜要以這樣自輕自賤的方式去…去…」
「我…」曹沐一時間無法開口,她不知道,為何她的計劃泄露了。
當然…這個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曹沐想知道,這個計劃不會陸羽也知道了吧?如果那樣…那就…那就完了!
牙齒咬住紅唇…
四目相對!
可兩人的眼神又充滿了躲閃。
與朝思暮想的人兒距離太近,又知道她…她的打算,這讓諸葛均滿心劇痛,更是滿心緊張。
他緊張的揉著前襟…竟是將這前襟揉皺了,這一刻,諸葛均發現,他對曹沐的一切的關心都變成了幻想。
尷尬的沉默了許久之後…
曹沐與諸葛均同時開口。
「真的要這樣麼?」
又是短暫的沉寂,這次換作曹沐開口了。「孔明,這些年我感謝你,無論是鍛造坊還是我自己,我都感謝你,你是一個好人…可…可我所求的只能找你師傅!也只有他能幫我…幫我避開那塞外的命運與歸屬!」
「塞外?」諸葛均搖著頭苦笑。「呵呵,從一開始就沒有什麼塞外…」
「你不過是,是真的喜歡師傅罷了,師傅這麼優秀,這麼卓絕,莫說是你,縱然我是一個女子,想必也會情不自禁吧?這沒什麼…」
頓了一下,諸葛均咬著牙繼續道:「可,可我見不得你用這種自輕自賤的方式去…去…」
「你堂堂曹丞相的長女?沒有明媒正娶,三媒六聘?這算什麼?委身做侯府的一個卑微的妾室麼?」
「孔明,我知道你的意思,可…可…」
曹沐欲言又止…
她再度抬眸凝望著諸葛均,終於還是把內心中所有的話脫口。「可是,喜歡一個人,不是在集市上買東西,不是精心算計的投桃報李,我想要把身子獻給陸羽,是因為我喜歡他,因為他的緣故,我這些年收穫了夢想、快樂、滿足,我的青春因為他留下了許多回味的美好,所以…哪怕是做一個卑微的妾,我…我也…」
「咕咚」一聲,念及此處,曹沐抿著嘴唇,她沉吟了一下,還是張口。「孔明,有句話我一直想告訴你,我知道你的心意,可…我無法背叛自己的心,眼下的上心都會被又有歲月沖刷淡薄,孔明…你立下這麼多功勳,整個許多人的姑娘任你挑選,你何必執著呢?」
「哈哈…」諸葛均笑了,突然間他能理解曹沐的行徑。
這些年,曹沐負責鍛造坊,他負責工房…
不是異樣的收穫了夢想、快樂、滿足麼?
若是沒有師傅,若是當初他不是把兄長「真·孔明」給敲暈,他的人生又會變成什麼模樣呢?
「我懂了…可…可我還是想說!」
諸葛均今天是鐵了心要把話講完。
「曹沐,你睜開眼睛看看,但凡你的眼中不止是師傅一個,你就會看到這世間還有其他人關心著你!」
「避免嫁到匈奴,我…我也能幫你!師傅他…他也會幫我的,你知道的!」
呼…
諸葛均把話講到這兒。
曹沐驟然握起了拳頭。「孔明,你若是再這樣說,我可就要揍你了!」
「你揍我,我便接著!」諸葛均挺直了胸脯!
呼…
曹沐牙齒咬住嘴唇。「嫁給你後,我會虐待你,我會不給你飯吃!」
「哈哈…」諸葛均笑了。「我每天看到你便足以果腹,要什麼飯吃?」
「我…」曹沐心一狠。「我…我已經懷了你師傅的孩子!」
「那…」諸葛均稍微遲疑了一下,還是脫口。「那我隨著孩子姓!」
醉意湧上,借著酒勁兒,諸葛均把內心中想說而不能說的統統說完。
「我…」曹沐都快無語了。「你不知道的,我腳巨臭!」
「哈哈,那巧了!」諸葛均一攤手。「我鼻子先天有問題,什麼味道也聞不到!」
「那…那我是男的!」曹沐脫口…
諸葛均心一橫,一脫褲子。「我特麼現在就割了!」
曹沐直接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砸在了諸葛均的面前!
「你特麼…割給我看!」
夜深人靜…
一個極限舔狗與極限剛猛的女漢子的極限拉扯愈演愈烈,漸入佳境,漸入高潮!
…
…
於此同時。
荊州,襄陽城外,一對新人正被送入洞房。
新娘子乃是黃承彥的女兒黃月英。
新郎則是水鏡先生司馬徽的弟子「真·諸葛孔明」!
此刻…洞房之內,諸葛亮的面前擺放著一盆水。
黃月英身側的婢女侃侃而談。
「這盆水便是小姐設下的第三道考題,請諸葛公子作答!」
呼…
諸葛亮頓了一下。
負手而立,侃侃而談。「孟子曰,人莫見於流水,人莫鑑於流水,而鑑於止水,唯止能止眾止!」
「愛妻的這盆清水就是直水!澄清如鏡!小姐以清水為鏡是要映照我一片赤誠之心,這是其一!愛妻以清水為鑑,亦是提醒我不要放棄自己的清白而去容納周圍的齷齪,此其二!」
「今日我是酒不醉人人自醉,不是因為這水,亦不是因為這酒,而是見水有感,有悟!愛妻心如淨水,這也是告誡我,我們夫妻間如這泉水般清澈,相濡以沫,彼此互不隱瞞!」
言及此處…
黃月英芊芊玉手輕擺,婢女會意紛紛走出。
此間洞房唯獨諸葛亮與黃月英兩人。
而隨著門外的腳步聲漸行漸遠,諸葛亮的表情卻嚴肅了起來。
「我與娘子即結為浮起,釀製以『止水』考我,那我便不該有事兒再瞞著娘子。」
「其實…我騙了娘子,我並非琅琊諸葛家的三子諸葛家,乃是二子諸葛孔明!而這…說來話長!」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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