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三國:從隱麟到大魏雄主 > 第四百四十二章 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

第四百四十二章 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2/2)

目錄

谷諂/span>旋即,就在這深夜時分,有跑堂的從酒肆中跑出。

他極有目的向一些房舍跑去。

不多時。

五、六個男人分次進入了密室…

有的身著儒袍,有的一副屠夫的模樣,更有頂著一個龜公帽,還有一位男子,腰間別的刀,他是鄴城令審配手下的官兵!

這些人,司馬懿都不陌生,進入許府,執行任務之前,他都見過。

此時,見人來的差不多了,那酒肆的掌柜開口道。

「諸位,仲達殺了人…就在那如意酒肆的四樓處,若至明日,勢必會讓許家懷疑!」

說這話時,他的腦中一片空白。

那名帶刀的男子卻搶先道:「我聽跑堂的講,這也是事發突然,仲達始料未及…只是,這死人怎麼辦?」

聽到這兒,司馬懿呼出口氣,開口道:「屍體我已經藏起來了,或許可以瞞過一時,但…若是許遠醒來找不到那心腹掌事,勢必會有所懷疑!後面的事情,我等需要即刻做出籌謀!」

說前半句話時,司馬懿還有些心虛。

可後半句話…他的聲調變得堅決了許多。

「仲達如此口氣,看起來是想出辦法了吧?」酒肆掌柜連忙問道。

司馬懿點了點頭。

「先不說這個,那黑帳的位置我已經確定…就放置在如意樓四樓的隔間內,既然人已經殺了…不如…」

司馬懿招呼眾人圍攏了過來。

他是一個心思縝密的人,同時,他也是一個極擅長把握時機的人。

所有人擔憂事態暴露…

可唯獨他意識到,收網的時刻到了,獵殺的時候也到了!

司馬懿娓娓道來,那極輕極細的竊竊私語聲傳入每一個人的耳畔。

起初…

大傢伙兒還聽得漫不經心,可隨著這計劃的深入,每個人的眼眸徒然睜開,整個面頰上就四個字成竹在胸!

翌日,拂曉。

鄴城衙署之地。

「踏踏踏…踏踏踏…」急促的腳步聲傳出。

「報…報…」

一名帶刀侍衛匆匆的跑到審配居住的閣宇前…「審府君,不好了,衙署的大印…大印丟了!」

什麼?

聽到這話,審配一個鯉魚打挺,迅速的從床上起身,一把推開了房門。

「大印?大印怎麼會丟了呢?」

他一臉的驚愕…

帶刀侍衛卻是連連搖頭,「昨日,昨日小的跟隨審府君明明將大印送入府庫,可…可今日打開府庫一看,檀木盒子有被人動過的痕跡,印綬…印綬也丟了。」

「什麼?」

審配的一雙眼眸瞪得渾圓碩大。

作為鄴城令,他的性子與許都令滿寵極其相似,那是嚴刑律法,眼裡容不得半點沙子,便是為此,他得罪的人極多…

而丟失許都令的印綬,這要細細的論起來,是殺頭的重罪。

這其實很容易理解。

丫的…你一個手握重拳,掌管鄴城治安的鄴城令,連自己的印綬都能被偷走,那鄴城的治安得多差?誰還能信得過你?

這事兒太大了…

可謂是牽一髮而動全身,最重要的,審配可丟不起這人!

「查…給我查!」

審配怒喝一聲…

頓時間,整個衙署重地風聲鶴唳,而…從衙署府庫內外調查,不難發現…府庫屋檐上的瓦片有被人動過的痕跡。

這就說明…有賊,還是從屋檐處進入府衙盜走了這鄴城令的印綬!

「有賊是麼?哼…磚瓦上有腳印,那就順著腳印給我追!」

審配面色格外的嚴肅,他帶著一干衙役沿著那一個個腳印去搜尋,而腳印最後停留的地方正是如意樓!

沒錯,就是那整個鄴城最大的客棧,許家的產業如意樓!

「審府君,這如意樓是許攸軍師的客棧…冒然闖入的話…或許許攸軍師那邊不好…不好交代呀!」那帶刀侍衛適時的拱火。

許攸?

原本審配還沒覺得什麼,可一聽到這「許攸」兩個字,眼眸頃刻間凝起。

他與許攸素來不和…

昔日,他出使西涼失敗,許攸沒少在主公袁紹面前說他的壞話,再加上審配四處探查…許家徇私舞弊、貪污軍餉的證據,可以說…雙方是勢同水火。

若是別家的產業,保不齊審配還會給彼此一個體面,可…許家?那…就是一個全新的故事了,新仇舊恨一起算!

「商鞅變法時就曾提及過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你們,一個個還愣著幹嘛,給我搜!每一間房舍都不許放過!」

「喏…」

聽到審配的吩咐,那帶刀侍衛第一個沖了進去,其餘無數衙役也沖了進去。

一時間,整個如意樓內亂成一片。

如意樓,一樓大堂之處。

審配步入時,已經有二十多個衙役衝上了樓。

他們踹開了那一間間房舍的大門,去挨個進行搜尋。

許遠慌慌張張的走下樓來,儼然…昨日醉酒,今日他的步履有些蹣跚,可看到了…一個個衙役粗魯的行徑,頓時酒都醒了。

「審府君,你…你這是幹嘛?」

他指著審配的鼻子大吼道…

論及地位,他叔父許攸是袁紹身前的紅人,卻不是區區一個審配可以比擬的。

「如意樓藏污納垢,本府君搜上一搜?怎麼…你敢阻攔?」

審配絲毫不懼,就這麼昂著頭要往樓上走…

「你…」許遠一把攔住…「審府君這是不把我叔父放在眼裡,我叔父在前線為袁公出謀劃策,你…你竟然…」

「讓開!」審配一把推開了許遠,走上了樓梯。

「我…我要書信一封告訴袁公,審府君就是…就是這麼仗勢欺人的!」許遠放聲大吼…

審配卻是不以為意。

哪曾想…就在這時。

「報…」

那帶刀侍衛稟報導:「在四樓雅閣之內發現了一具屍體,那屍體懷中…揣著,揣著鄴城令的印綬!」

此言一出…

審配一驚,許遠亦是一驚,怎麼…怎麼四樓處會有屍體呢?怎麼屍體懷中會有印綬呢?

「哼…」

審配冷冷的瞪了許遠一眼,「看起來如意樓還不止是藏污納垢那麼簡單了,竟還有一條人命官司!」

踏踏…

一邊開口,審配一邊往樓上走去!

而許遠迅速的從驚愕中醒轉,可緊接著,一個更大的驚愕浮現於眼前。

四樓?

那…那不就是放著許家所有帳簿的地方麼?

這…這…

一時間,許遠後背冷汗直流,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一一滑落…

要知道,憑著許家如今的地位,在如意樓死個人不算什麼?同樣的,在如意樓發現了印綬也不算什麼,許遠有一萬種方法可以洗清自己的嫌疑。

但…但四樓,那裡…那裡藏著的那些帳目可就…可就…

那裡面記載著許家每一筆貪墨軍費,每一筆私相授受,每一筆中飽私囊,這些帳目倘若落到審配的手裡,待他稟報給袁紹…那…那十個許家也得完蛋!

「審府君…審府君…」

許遠連滾帶爬的就去追…

審配卻是一腳踹開他,他冷冷的瞪了許遠一眼,「許公子,我勸你不要輕舉妄動,妨礙公務,本府君可以將你就地格殺!」

霍…

許遠整個腦袋都是懵的,他…他不知道為何…為何昨兒個酒醉之後,今兒個一睜眼,就…就變成了這副模樣!

完犢子了,許家完犢子了呀!

他這邊浮想之際…

審配已經步入四樓,步入那一方秘密的房舍…

此間,一個屍體,一枚印綬,還有一厚攤早已展開、「等候了許久」的帳本!

呼…

看到眼前的這一幕,審配呼出口氣。

要知道…

進來這房舍之前,他本只對印綬與屍體感興趣…

可進來之後,他的嘴角頃刻間揚起,一時間,倒是對這滿滿記載了許家帳目的帳簿充滿了興趣。

興趣盎然!

呵呵…

這許家的如意樓,這盜竊衙署印綬,這人命官司…呵呵,比起這些,發現了這「心心念念」的帳簿,才是因禍得福,別有洞天。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