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三國:從隱麟到大魏雄主 > 第四百七十九章 此等手段,翻手為雲,覆手為雨

第四百七十九章 此等手段,翻手為雲,覆手為雨(2/2)

目錄

而這個十萬石一出…

其餘各地商賈哪裡還沉得住氣,紛紛認購國債!

下邳城最多出十萬石?一共出四十多萬石!那…廣陵城最多就出二十萬石?一共出五十多萬石!

廣陵城所有的商賈出五十萬石,彭城也不能屈居人後啊,就出五十五萬石,還有東海、東莞、琅琊…

…一場瘋狂的國債認籌開始了!

似乎…這些「聰明」的商賈,一個個「目光長遠」!

而陸羽也欣然接受!

其實他付出不過是每年微薄的「利錢」,還有精鹽、大黃魚、紙張、彩票的生意,本來這些生意如果僅僅是官府在做,做不大的…

發展的也會很慢!

有這些商賈的幫助,那就截然不同了…市場會以一個極其恐怖的速度擴張!

比如彩票…

陸羽與各商賈定下的合作方式就是「提成制」,從今往後,官府不再售賣彩票,只負責開獎…

而這些加入江北盟的商賈們,都獲得了大漢朝廷的授權!

誰都可以開設商鋪售賣彩票。

利潤嘛,按照售賣彩票的數量來算,比如一個月如果賣夠一萬張彩票,陸羽會將其中的一益返還給商賈,如果是十萬張,一百萬張,那就返還一點五成、兩成…

總而言之…後世福利彩票的提成制度就擺在這兒,陸羽照搬過來!

就四個字——多勞多得!

其它的諸如精鹽、紙張、大黃魚的生意也是如此。

陸羽只需要抓住生產這一頭,將售賣的權利分發給這些商賈。

看似是有錢大家一起賺,可實際上,最大的收益依舊是陸羽這邊…或者說,是所謂的江北盟!

就這樣!

不過是一個月,陸羽在徐州城籌集到的糧草就已經超過了三百萬石!

要知道,當年,諸侯中的屯糧大戶公孫瓚,在他鼎盛的時期,也就是在易京囤積了三百萬石糧食!

這個數目的糧食,已經不是解曹操燃眉之急的問題了。

不誇張的講,有了這個糧草,曹操已經具備了北伐的所有條件!

當然…

此刻的官渡,曹操還不知道這些!

他的目光正盯著妄圖從倉亭南下的袁紹大軍呢!

河北,黎陽郡通往倉亭的官道上,一座袁軍大寨拔地而起。

這裡距離倉亭僅僅二十餘里,只要袁紹一聲令下,二十萬袁軍即刻能渡河南下…繞道殺往兗州陳留郡,奪下陳留郡這個至關重要的交通樞紐!

不過…

此刻,晨曦…巨大的袁營寨門關閉著,如同蟄伏的巨獸,整個袁營顯得格外的靜謐。

自然,寨門處少不得一干守軍肅立,精神飽滿…

自打烏巢被劫後,袁紹嚴令三軍守好寨門,嚴加提防,更是派出了數不盡的探馬!

卻在這時。

「噠噠噠…」

馬蹄聲響徹,因為太早,官道上寂靜無比,馬蹄聲變得格外的清晰,兩名探馬疾馳到寨門前。

守衛認出了是自己的哨騎,急忙打開城寨,讓二人進入其中。

不多時…

「什麼?」

中軍大帳,一聲咆哮襲來。

聲音是袁紹的,而聲調極其厚重,附近軍寨的甲士,無有例外的被這麼一個聲音給驚醒。

「你說?泰山郡那群泰山賊寇劫掠的不是真的糧草?」

袁紹怒目圓瞪,雙目炯炯…盯著眼前的哨騎!

聽到這邊動靜,袁紹的三個兒子,袁譚、袁熙、袁尚均第一時間趕到此間。

稍微詢問過才知曉。

原來是哨騎報送來一條急報,倉亭以南三十五里處發現了徐州送往兗州的糧隊!

這還得了?

袁紹在徐州也是有眼線的,陸羽去徐州籌糧,這也不是什麼公開的秘密,那一船船的大黃魚,袁紹與三個兒子比誰都清楚。

當然…

起初他們也不以為意,魚…這玩意,如果不是冷藏,撈出來三天就不能食用了!

如何能運送到官渡呢?

可萬萬沒想到的是,陸羽的操作是真的騷…他竟用價格低廉的海鹽取代了價格昂貴的粗鹽,一下子…將這幾十萬尾大黃魚醃成了鹹魚,這下…就滿足了運送的條件!

得到這一條消息的袁紹…

當即派人帶著金銀珠寶去泰山拜訪泰山軍的首領臧霸!

邀其去劫掠這幾十萬尾大黃魚。

按照袁紹的構想,只要曹軍的糧食再斷十日,那曹軍就沒有一丁點的糧食了,曹軍必亂!

果不其然。

最近安插在官渡的細作報送而來的情報中,曹操已經開始用小斛分糧,這套路…袁紹懂,昔日裡這個小老弟沒少用,只不過…不知道這次枉死的又是哪個倒霉的糧官!

當然,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南下的時機就要來臨。

只要…曹操斷了糧,勢必無法派軍來此倉亭阻截!

袁紹的南下將會一帆風順,若然一切順利,能直插入曹操的腹地「陳留郡」,那局勢就是另一番光景了!

可…偏偏,這種時候,這樣一條要命的情報傳回。

「袁公,我等親眼所見,倉亭以南三十五里處…龍驍營親自出馬護送著徐州而來的糧隊!」

「遠遠觀之,就能發現…是大黃魚,是那些醃製過後的大黃魚,足足有幾十萬尾!」

呼…

聽過探馬的傳報,袁紹的表情再度冷凝。

「這幾十萬尾大黃魚,不是在泰山郡被劫掠了麼?」

「怎麼劫掠過後?還有大黃魚…」

袁紹拋出了他的疑問…

袁譚、袁熙均尚在思索,小兒子袁尚卻是一拍腦門。「父帥,孩兒知曉了…這勢必是隱麟的聲東擊西之計!」

「隱麟布下的計劃中,從泰山郡過的糧隊是幌子,真正的糧隊選擇繞了一圈,從徐州過兗州,再運往官渡,這條道路也算是最為穩妥,最難以被發現的!」

「不對!」袁尚的話尚未說完,大哥袁譚當即打斷。「依著咱們袁軍的動向,隱麟不會不知道我軍的目標是倉亭,隱麟如此狡詐?怎麼會讓糧隊從倉亭運送,通往兗州呢?這不是明著要讓父帥探查到,去劫掠麼?他何曾犯過如此簡單的錯誤?這多半…是隱麟的一計,他的目的便是埋伏在糧隊周圍,待得父帥襲糧,包圍父帥!」

嘶…

截然不同的兩個觀點。

原本…袁紹一下子沉默了,他的老毛病又犯了!

——選擇恐懼症啊!

恰恰,這次拋出選擇的還是兩個兒子!

一個最疼的幼子,一個英氣十足的長子…這…

「大哥所言差矣!」

就在這時,袁尚再度開口,語氣變得更加嚴肅了許多。「父帥此前之所以屢屢被隱麟算計,那隱麟早已將父帥的性格摸透,父帥會如何做選擇,都不出他所料。」

「故而…隱麟勢必算到了父帥會發現這糧隊,但同樣算到,父親會遲疑、會猶豫…而時機稍縱即逝,待得父帥下定決心時,保不齊糧食就運到官渡那邊了!隱麟這是吃准了父親不敢去劫糧!」

言及此處,袁尚的語調更重了幾分。

「父親豈不知,燈下往往才是最黑的!」

「所謂——燈下黑!」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