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三國:從隱麟到大魏雄主 > 第四百五十八章 不納吾言而反誅吾心,奈何奈何

第四百五十八章 不納吾言而反誅吾心,奈何奈何(2/2)

目錄

這下,就是用腳指頭想也能判斷出來,此間發生了不小的變故。

「糟糕…」

諸葛均心頭暗道一聲。

他轉過身望向曹沐…

曹沐反問道:「怎麼?不是生我氣了麼?」

諸葛均無奈的感慨。「這都什麼時候了,哪裡顧得上生氣的事兒?」

「看不出來…你這個悶葫蘆也會吃…」

吃醋的「醋」字尚未脫口,諸葛均的聲音已經傳出。「你們倆先送兩位姑娘從西城門進城,其它的…調轉馬頭!」

啊…調轉馬頭,曹沐一愣,她們的身後…共計千餘賊兵?

而…諸葛均是要帶著十八龍驍騎迎敵麼?

不等曹沐反問出口…

諸葛均的聲音再度傳出。

「還愣著幹嘛?沒看到南城門處有叛亂麼?」

這下,十八名龍驍營甲士勒停戰馬,經過諸葛均的提醒,他們意識到,這是要出大事兒了!

「我『諸葛孔明』…是陸統領的關門弟子,你們信我一次!」

諸葛均的聲音還在繼續。

只不過…

當「陸統領關門弟子」這七個字傳出,十八名龍驍營騎士對他的話一下子奉若神明。

如此局勢下,也只能聽他的了。

「諸葛公子…要怎麼做。」有龍驍騎問道。

「跟我來…」諸葛均當即揮動馬鞭,帶著這十八騎調轉馬頭,改道往賊兵的方向行去。

攔住…

他們必須得攔住這支賊兵,否則,一旦進城…鬼知道,他們會怎麼做?

整個曹營文武的家兒老小都在許都城啊!

曹司空的夫人,陸師傅的家人…

還有蔡師傅…蔡師傅也在,她…她若是有個閃失,又如何…如何向陸師傅交代呢?

諸葛均不是個武人,甚至…他的戰鬥力跟陸羽差不多,最高不超過5!

可面對如此局勢,他的目光堅決無比!

「駕…」

「孔明…」

曹沐疾呼,第一次,她發現…眼前的這個「孔明」這麼的有男子氣概,就跟…就跟陸羽一樣

第一次,她的心頭因為孔明…萌生出了只有與陸羽見面時…才會有的怦然心動。

只不過…

這不是螳臂當車麼?

「你究竟要幹嘛…」

「呵呵…」

諸葛均根本顧不上去回答曹沐,他的牙齒咬住嘴唇,只片刻的功夫就消失在了曹沐的面前。

「你…你…」

曹沐還在喊,甚至伸手要去抓諸葛均,乃至於…想要讓她騎著的馬兒也調轉馬頭。

哪曾想…

她身後的龍驍營甲士卻是一把將她攔住。

「沐姑娘身份特殊,是陸統領、是龍驍營極其重要的人,不能有絲毫閃失,沐姑娘還是先退回許都城!」

這…

曹沐知道,這甲士提及的重要,是指「鍛造坊」。

作為鍛造坊的掌事…

她於陸羽,於龍驍營都太重要了。

只是…「孔明」他…

「駕…」

「得得得…噠噠噠…」

戰馬一聲嘶鳴,緊接著傳出的便是「噠噠」的馬蹄聲,龍驍營騎士不敢從南門進入許都城,疾馳往東城門行去。

倒是夏侯涓,她雖是一言不發…心頭卻是大為震撼,特別是目睹諸葛均與那十八龍驍營離去的背影時。

她不懂,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情懷,可以讓這些人義無反顧的去「飛蛾撲火」,去「螳臂當車」!

冀州,鄴城,牢房之中,火把搖曳,呻吟之聲此起彼伏。

一名押獄快步進來,手中還拿著酒,他行至田豐的牢前,打了個手勢,讓手下開門,緊接著,他步入田豐的面前開口道道:「別駕大人,您真是料事如神哪!」

田豐還在讀書,讀竹簡…讀古籍。

聽到這麼一句,他抬起頭來。「什麼事兒?你說吧…」

押獄幫田豐斟滿了一碗酒,這才朗聲道。

「別駕大人,您說過,隱麟詭計多端,算無遺策,善於攻心…若是主公南下伐曹,勢必被其看透,必敗無疑!」

「果然…急報傳來,主公在官渡大敗,六十萬兵馬毀於一旦,聽聞逃回黃河以北黎陽者不足千人,審府君已經帶鄴城的兵馬前去馳援了。」

田豐闔起竹簡,看著這押獄,低頭感慨道:「我多麼希望我言錯呀,可不幸又被我言中了!」

押獄將酒碗端到了田豐面前。「我想,過不了幾日,主公定會重新啟用大人!」

呵呵…

聽到這兒,田豐就「呵呵」了,他笑了…

「你不了解我家主公,我家主公是外寬內忌,喜怒無常。」田豐「唉」的一聲連連嘆道:「如果我軍大勝曹軍,主公歡喜之餘,定會不計前嫌立刻赦我,重新對我委以重任,可現在主公大敗,他一定是惱羞成怒,所謂勝,則無威不加,敗,則一身不保,唉…我命不久矣了。」

講到這兒,田豐頓了一下,抬起頭,隔著牢獄的窗子看看天,感慨道:「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不納吾言而反誅吾心,奈何奈何!」

搖頭…

田豐連連搖頭。

押獄本想開口說點兒什麼,卻就在這時。

「踏踏踏…」

連續的腳步聲自牢獄的入口傳出。

又一名押獄行來,他的面色低沉,看到田豐…眉頭緊緊的皺起,儼然一副不甘心的模樣。「稟別駕,主公口諭,田豐褻君悖主,罪無可赦,令其自盡。」

說話間,他雙手捧起一柄劍…

春秋戰國時期,吳王夫差派人把屬鏤寶劍賜給伍子胥,說:「你用這把寶劍自殺吧!」

越王勾踐將同樣的這把劍,賜給獻出《伐吳九術》的文種,說「子教寡人伐吳九術,寡人用其三而敗吳,其六在子,子為我從先王試之。」文種聽後自殺!

今人不見古時月,今月曾經照古人…

相同的悲劇,如今又發生在了田豐的身上。

「呵呵…」田豐笑了。「你能告訴我?這是許攸?還是郭圖挑唆主公的麼?」

押獄低頭不語,不敢回答。

隔壁牢籠的許遠卻是大喊道:「怎麼可能是我叔父…若然莪叔父不被棄用,袁公何有這官渡一敗!」

呼…

兩位押獄均是輕呼口氣,還是一言不發,這…從始至終都是個悲劇呀!

「明白了…」田豐站起身來。「牢吏啊,麻煩你給我取筆墨來,我要給主公寫一封遺書!」

「是…」一名牢獄似乎早就預料到這些,趕忙將筆墨擺好!

田豐奮筆疾書…待得最後一個字書寫完畢,他將竹簡收好,遞給這牢吏,旋即張口道:「我有一個請求。」

「別駕但說無妨!」

「待會兒?可否允許我在星光下自刎,我想最後看一眼這天象…」田豐開口道。

押獄拱手道:「敬憑尊意!」

一言畢,兩名押獄將田豐帶出牢獄,倒是…許遠趴在木欄上目睹這這一幕。

他不知道,官渡的戰敗與他的叔父息息相關,不過,他清楚的是,曾經…為袁紹橫掃北境四州立下過汗馬功勞的田豐如今都落得這樣一個下場,那…他與叔父的下場…

「咕咚」一聲!

一口口水下咽…許遠的眼眸中仿佛一下子就墜入了那萬劫不復的深淵,絕望…滿是絕望!

哪曾想,就在這時。

「啪嗒…」

地面發出一聲脆響,緊接著…地板處似乎有些鬆動。

然後是裂痕,在這牢獄的地板處,迅速的裂開了無數道裂痕,這些裂痕還在不斷的擴大…

許遠驚的捂住嘴巴,更是驚的不敢發出半點聲音。

地板處的聲音不小,卻沒有驚到任何一個押獄!

這是因為…

鄴城令審配帶兵去馳援黎陽的袁紹,鄴城本就沒有多少兵,這牢獄也一樣。

終於…

「咚」的一聲,地面被挖通了…許遠驚愕的望向其中,卻見到一個熟悉的人。

「馬斯?」他驚叫道…

馬斯便是司馬懿在許府的化名,他不僅叫「馬斯」,更有甚者,他還是個啞巴,是個瘸子呢!

只不過…

此刻的司馬懿朝許遠一笑。

口中言道:

「許公子,別來無恙」

呃…

這下,許遠人都傻了!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