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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三章 想破中平槍,十人九掛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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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可以說是不出所料,羽兒分析出的結論雖然遲緩了一些,但是雖遲但到。

而下邳陳氏一族的投誠,讓曹操敏銳的察覺到了戰機…

不止是一鼓作氣剿滅袁術的戰機,更是一次性消除呂布這個心腹大患的戰機。

如今…局勢已經格外明朗。

打工人劉備、關羽、張飛在陳國,隨時準備當曹操的先鋒軍進攻袁術。

孫策與袁術徹底決裂,也計劃北上進攻袁術的南境諸郡,勢必能牽制住袁術的不少兵馬。

而呂布剛剛打贏袁術,且…他的身邊,亦藏著曹操的細作…

攻取壽春城,乃至於攻取下邳城的時機已經成熟。

「機不可失,時不再來!」曹操的眼眸驟然凝起,整個人的樣子變得格外的冷峻,渾身更是散發出一股股森然肅殺的氣場。「我決定,明日大軍南下,剿滅袁術!徹底做個決斷!」

聞言,荀彧點了點頭。

「的確…陸司農提到的那時機已經出現了,現在要做的就是一鼓作氣,拿下壽春城,只不過…」

講到這兒,荀彧的眼眸中閃過一抹遲疑,像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荀令君有話不妨直說。」曹操當即問道。

「曹司空可注意到…」話講了一半兒,荀彧再度頓了一下,他的眼眸望向窗外,繼而開口道:「曹司空可注意到最近的天氣?」

天氣?

連日下雨的天氣麼?

曹操一怔,也僅僅只是一怔,荀彧的提醒一下子讓曹操意識到一個可怕的事情。

糧草的運送…

誠然,下雨的天氣會延緩行軍的速度,可這並不關鍵,早一日晚一日抵達壽春城,影響並不大。

可…糧道的建立、糧草的運輸會變成大難題。

壽春城是窪地呀,一旦連翻降雨,勢必會泥濘不堪、水泊頻頻。

兵馬或許還能夠翻閱過去…

可運糧的推車,一不小心就會翻倒在這水泊里,運糧的周期也會變得更長,這都是巨大的隱患。

曹操半輩子打的都是缺糧的戰鬥,這下…曹操的眉頭再度凝起。

他感嘆道:「荀令君提醒的是啊,如今正直雨季,這大旱之後的幾年雨水又降的格外充沛,這天氣的確是個隱患。」

講到這兒,曹操呼出口氣,遲疑了片刻。

不過…到最後時,他的眼眸照例睜開,依舊是殺意滿滿的目光。「天賜良機,剿滅逆賊的機會就擺在眼前,不能再拖下去了!」

一言蔽…

曹操大聲吩咐道:「仲康何在?」

「末將在。」許褚快步走入。

「你派人去傳令各營將軍,讓他們即刻來司空府議事!明日三軍開拔,剿逆賊,誅袁術!」曹操的話低沉,卻格外厚重。

「喏。」許褚拱手領命…

任憑袁術那廝蹦躂了許久,如今…別說是一干將軍了,就連許褚都有些躍躍欲試。

——干他丫的呀!

唯獨荀彧,臉色並不好看。

誠然,如今袁術那邊是四面受敵、人心浮動,對曹操、吹朝廷而言,均是畢其功於一役的機會!

可…天公不作美呀。

糧道,糧食…這是巨大的隱患!

還不知道因為這個隱患,要死多少朝廷的戰士呢!

的確,按照歷史上曹操與袁術的對決。

特別是最後的壽春城攻防戰,曹操受制於糧草,迫不得已選擇急攻…而面對高聳的壽春城,這樣的強攻並不明智。

誠然,曹操最後是贏了,卻是慘勝,損失的兵馬多達數萬之多。

而這每一個都是血淋淋的生命啊!

此刻的荀彧自然不知曉這麼多,可他能預估到,一旦受制於糧食…那勢必殺敵一千,自損八百!

許都城,征東將軍府。

悟了,夏侯楙感覺他悟了,徹徹底底的大徹大悟。

自打經過陸羽的提醒,他感悟出這《三十六路楊家槍》的真諦…就連施展槍法,都變得隨意而行。

一招一式,不再刻意,肆意揮灑…他感覺自己就像是在舞蹈。

特別是…

——紅纓槍!

沒錯,就是恩師派人送來的三柄全新長槍中的一種。

雖然夏侯楙搞不懂,為什麼這槍明明是白纓?卻一定要叫做是紅纓槍?

可這並不妨礙他用這全新的紅纓槍施展三十六路楊家槍!

嗤嗤嗤…

此刻,征東將軍府的院落內,紅纓槍如同一條毒龍,在夏侯楙的手中來回穿梭,反覆刺出…那尖銳的槍尖不斷劃破空氣,引發一次次的銳響。

這是他肆意施展的楊家槍中的招式,也可以稱為「中平槍」的一招隨性的變化,不過一刺一收,其中卻大有學問,最大的講究就是拿扎一條線。

何為「拿扎一條線?」

在施展中平槍時,手臂要快速的將槍身推出,並且與長槍在一條線上,直線扎出,力達槍尖,爆發寸勁,不但要扎的急,還要收的快。

只有這樣,才能充分發揮長兵器的優勢,真正做到一寸長一寸強,將破壞力最大化,一擊必殺!

「做到了…」

夏侯楙不住的感慨道…

可他的面色沒有半點喜悅,反倒是覺得有些奇怪。

怎麼這一次,做到了呢?

問題就出在這兒。

以往因為「長槍」的重量,想要讓手臂與長槍在一條線上太難了,可…用上這全新的長槍,因為槍桿是木製的緣故,整個長槍輕了不少,也正因為如此…才能在這一次把「中平槍」發揮的幾近完美。

而這…在夏侯楙看來,他的槍技無疑更近了一步。

所謂——「想破中平槍,十人九掛傷!」

一旦楊家槍譜中「中平槍」的變化能夠最大的發揮出來,那…

夏侯楙不敢想像。

他試著繼續用紅纓槍去舞…

連續刺出幾百槍後,他已經是汗流浹背,可…每一次施展楊家槍,讓他體會到與此前迥然的不同。

崩槍、雲槍、點槍、劈槍、絞槍、舞花槍…

「嗡嗡嗡…」

紅纓槍在夏侯楙的舞動下,狠狠的抽打著空氣,嗡鳴連連。

越是施展,他越是感覺,這全新的紅纓槍就好像是為他所學槍法量身定製一般,再配合上那「閉關鎖心門」的境界,肆意施展、不拘一格。

這一刻…

夏侯楙感覺,他能打十個親爹!

「砰…」

勢大力沉的一聲劈刺,槍桿甚至都變得有些彎曲,不過這紅纓槍的韌性極好,很快的復原。

而方才的那劈刺若然打在人的身上,絕對是骨骸碎裂!

如果抽在腦袋上,那肯定是腦漿迸裂。

千萬不要小看楊家槍…

這可是千年來,無數槍道宗師的智慧結晶!

一招一式均是千錘百鍊,是最實用的招式。

「不行…」夏侯楙眉頭一挺。「我得去太學與夏侯霸比比看…」

踏…

剛剛邁出一步,夏侯楙搖了搖頭。「不對,以此長槍,以此境界,夏侯霸已經不可能是我的對手!找我爹…對,找他去比劃比劃!」

畢竟…

此刻的夏侯楙感覺能打十個爹。

若然去找夏侯霸,那豈不是自己把自己看扁了?

「兩年了,整整兩年了!」

「爹,孩兒感覺…已經悟出這楊家槍的真諦了!」

踏踏踏…

連續不斷的腳步,夏侯楙提槍上馬,飛一般的往青州兵營疾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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