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章 諸葛氏真正的龍,從未盤臥!(2/2)
這…
很明顯,諸葛均頓了一下。
陸羽再度拍了拍他的肩膀。
「這些年,他在成長,你也在成長!」
「別緊張,雖然我從未小覷過你的這位兄長,但…他也沒有你想像中的那麼強,那麼高不可攀!」
「師傅…我…」諸葛均想要開口說些什麼,可話到了嘴邊,喉嚨卻宛若哽咽住了一般,什麼也說不出口。
陸羽朝他笑笑。
「好好表現,讓你二哥看看,諸葛家真正的『龍』從來未曾『盤臥』過!」
…
…
距離博望坡三十里的一處隱秘的開闊地帶。
七十餘飛球已經準備就緒,大量的燃料以及燃燒瓶也已送達…其實,如果時間再往後推移一些,飛球的數量會更多。
可…這次南下還是急了些,無論是飛球還是飛球兵的數量,都相差甚遠。
不過…
小小的一場博望坡之戰,七十飛球足夠了。
當然…這支飛球軍中,有一個特殊的人,那便是女扮男裝的馬雲祿。
要知道…
她駕馬追上了南下的隊伍,本打算混入其中,怎奈…難度極大,再加上軍營中有明令是不能帶女人的,故而…馬雲祿很是無奈。
就在這時,她發現了一支奇怪的隊伍,隊伍舉著「龍驍營」的大旗,可偏偏…這支隊伍的兵馬武功不高,甚至…還有不懂武技的…
但…他們的軍械輜重卻是最多,也是最重…行的也最慢。
馬雲祿一時間對這支所謂龍驍營的隊伍充滿了好奇!
當然,對於馬雲祿而言,這也不是重點…
她最關心的是,她能否混入其中。
別說,她還真的混進去了,她發現這支奇怪的軍隊中,彼此間許多人都不熟悉,這讓她混入其中格外的輕鬆。
要知道…
龍驍營成立的這支飛球軍,每一個飛行員都是單獨訓練的,且大多並不是出自龍驍營,而是出自工坊。
熱氣球本就是這些匠人製成,他們也更熟悉熱氣球的操作,這無形中,減少了許多障礙!省去了大量理論培訓的時間。
而因為訓練的獨立性,他們彼此間很多都不熟悉,這也才給了馬雲祿混入其中的機會。
她哪知道。
她的一舉一動,諸葛均是盡收眼底,只是…礙於接到了魏王的急件,知道了她的身份,諸葛均也不好去識破,於是…一行人就這麼混到了博望坡。
也直到這裡…
馬雲祿才終於意識到,這是一支何等詭異的軍團!
因為…
就在現在…
映入她眼帘的是一個扁平的球體迅速的完成充氣,然後在火油罐子的點燃下,載著藤筐里的人…飛向天空!
有那麼一瞬間,馬雲祿感覺,她整個人都要瘋了,她感覺她對世界的認知都出現了巨大的偏差!
人…真的…真的可以被一個球給帶到了天上,消失在了雲層里麼?
整個過程超玄幻!
這次執行飛行任務的依舊是「王牌飛行員」劉曄,因為任務的特殊性,這次藤筐中,還添上了一個分量極重的副手許褚!
他倆穿上了皮衣,戴上了工房標配的護目鏡,不多時…已經進入了雲層。
反觀馬雲祿,此刻的她…已經被嚇得花容失色!
天哪…以往只知道龍驍營厲害,可…可今日一看,龍驍營何止是厲害,都厲害到上天的程度了!
「咕咚」一聲,馬雲祿下意識的咽了口口水。
她突然有一種想法,難道…這所謂能飛天的球,也是她那未來夫君陸子宇的傑作麼?
他…他是要上天哪!
哪裡只是陸羽能上天,他能讓許多人上天,也包括馬雲祿!
…
…
馬騰與馬鐵的館驛外,重兵把守,刀矛劍戟林立森舉,氣氛凝重。
館驛之內,馬騰負手而立,連續的左右踱步,眉頭緊蹙。
「爹…」一旁的馬鐵目視桌案上的一封天子詔書,張口問道:「魏王這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馬鐵凝著眉…「詔書上不都寫了麼?封我為大漢九卿之一的衛尉,去洛陽城上任,掌管宮廷近衛!」
「這…」馬鐵眼珠子一轉。「魏王是讓爹監視陛下?」
「不!」馬騰擺擺手。「若是這麼簡單就好了,魏王這是讓爹做他手中的刀啊…」
啊…
馬鐵凝眉。「刀?怎麼做刀?」
馬騰輕呼口氣,沉吟了片刻,才將魏王那一夜講述的,有關「三馬食槽」之事娓娓道出。
馬鐵越聽越是心有餘悸。
「三馬?父親,兄長與我…魏王指代的三馬是咱們麼?如果是這樣…那…」
剎那間,馬鐵變得很緊張,他突然有一種頭懸利刃的感覺!
「若是咱們,那你、我早已淪為魏王的刀下亡魂了!」馬騰長嘆道:「魏王所顧慮者,另有他人…」
「馬?這中原還有馬?」馬鐵連忙問道。
馬騰的眼眸眯的更緊了許多。「我原本也在疑竇,中原…哪裡還有『馬』?可…這些時日,偶然之中,我才聽到一個家族!」
「哪個家族!」
「河內司馬!」
「司馬?」
「司馬也是馬!」馬騰的語氣格外的堅定,他的眼眸再度回到了桌案上,緊緊的盯著…那封天子敕封他為九卿之一衛尉的詔書!
他緩緩提起,眉頭依舊是緊凝。
「魏王此舉…不是給我們選擇,而是…要借我們之手除掉這河內司馬一族!」
這…
馬鐵喉嚨哽咽了一下,旋即開口。
「為何?選我們…」
「因為我們也是『馬』!」馬騰像是經過了幾天的沉思,終於想通。「司馬家族是名門望族,勢力盤根錯節,單單魏王曾經就被司馬防舉薦過,而如今的司馬家二子司馬仲達,更是白馬侯陸子宇的左膀右臂,魏王無法出手…也只有借我們之手除掉河內司馬!」
「與此同時,這也能讓我們西涼馬家背上這份憎惡,成為中原氏族中,那些與河內司馬關係莫逆者仇視的對象,如此這般,我們西涼馬家才能讓魏王安心!」
呼…
這話脫口,馬鐵長長的嘆出一口氣!
他沒想到,這才剛剛來到洛陽,就已經捲入了一場紛爭,一場必須血染刀鋒的紛爭!
明槍易躲!
暗箭難防!
洛陽的局…遠比雍涼要複雜許多!
「父親,那…小妹!」
嗖…
馬騰拔出彎刀,「砰」的一聲插入桌案之上。
眼眸中閃過幾許鋒芒!
魏王從來給他的不是選擇題!
為了女兒,為了兒子,為了西涼…
河內司馬氏!
縱使無冤無仇,這一刀也勢必要落下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