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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七章 有我陸家,足壯江東水軍之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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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猴子請來的逗逼吧?

他倒是說的言之鑿鑿,可…事實上,怎麼打?拿什麼打?

而此時的陸遜眼眸冷凝,張昭想說什麼,他一早就胸有成竹了…因為,這些話術,在兄長最近一封寄給陳公台的信箋里,說的清清楚楚。

而他陸遜早就一一破解…

誠然,陸遜起初還有些質疑,覺得這麼多家族想要投降,這不正好麼?

喜大普奔!

可是…兄長的意思再明白不過,曹軍現在的實力不足以吞下江東,哪怕江東有一大票的投降派,可只要那些老臣還在,底蘊就在,曹軍的水戰以及北境與袁紹的雙線作戰也是一個大問題。

便是如此…陸羽此番謀算的南下,不過就是送給陸遜,送個江東陸家一個崛起的契機罷了!

「天意…哈哈哈…」

陸遜的聲音再度揚起。「江東孫氏三代人的努力,方才雄踞江東,據地千里,如今雖兵力欠缺,但良將如雲,民心歸附,如此優厚的條件,是該橫行天下,替朝廷清楚賊人,何況這次是曹操主動來領死?怎可不戰而降?」

「張老所說的反抗曹操就是反抗朝廷,這於道義上就說不過去,曹操名為大漢司空,實則為大漢賊子,他是挾天子令諸侯,而不是奉天子令諸侯,便是為此,抵抗曹操不等於抵抗朝廷!這個理由站不住腳!」

「再說了,曹操看起來問鼎中原是很強大,可事實上,他北境未平,與袁紹的決戰即將上演,怎麼可能全力以赴南征江東,依我看…此次南征,他不過就是來試探江東!恰恰可惜的是,就這麼一試探,就嚇破了爾等膽魄!」

呼…

陸遜的話,有理有據,層次分明,讓吳國太,讓孫權、讓孫翊眼眸放光,胸腔中亦是熱血沸騰!

也讓張昭,讓各大家族的族長驚詫不已。

這是哪來的自信哪?

「你說的這麼多?可如何退五萬曹軍?」張昭反問道…「兩軍交戰可不是動動嘴皮子,不個不好就是生靈塗炭!」

講到這兒,張昭指著陸遜的鼻子咆哮道:「陸伯言,你來說?誰去退敵?誰?」

「退敵?」

「我…陸家,陸遜!」

陸遜筆挺的站著,別看他還沒二十歲,可此間爆發出的氣場、言語間的自信讓人驚詫。

「我陸家雖沒有太多的兵勇,可族人、部曲亦有千餘!」

「大難臨頭,上有主公,下有家族,外遇強敵寇邊,內有萬千黎民百姓!當此時節,若沒有人站出來,那…我陸家,那我陸遜就站出來,哪怕是以螳臂之身去抵擋那萬千車駕也在所不惜,雖千萬人吾往矣!」

霍…

又是震耳欲聾的聲響。

孫權、孫翊的眼珠子都看直了。

張昭不住的搖頭。「胡鬧,胡鬧…若然你輸了呢?」

「輸了?」陸遜揚手道:「若我陸家輸了,那還有其他不畏強權之家族,若沒有家族敢站出來!那孫家三代人奮鬥出的底蘊,亦是我們江東最後的倚仗!」

「你陸家會覆滅!」張昭繼續道!

「我陸家覆滅又有何妨?」陸遜針鋒相對。「只要能讓江東百姓,能讓江東萬餘將士重燃鬥志,那我陸家之血便灑的值得!」

講到這兒,陸遜想到了兄長在書信中提及的一句,當即朗聲高喊:

「終有一日,長江上將漫揮天下淚,有我陸家,足壯我江東水軍之威…我以我血祭軒轅!」

轟…

這話,特別是最後一句這「我以我血祭軒轅」一出,孫翊豁然起身,「陸家男兒好樣的,我這邊還有三千部曲,你一併拿去!」

「你們陸家且做這急先鋒,我與二哥在這後方幫你們調集糧草,募集士兵供給前線,哪怕打不過也不當緊,退到我這裡來,我再與那曹操一決雌雄!」

孫翊這話脫口…

「嗖」孫權亦是拔出了佩劍,這是他鑄造的六把神劍中的第四把,名喚「流星」,他站起身來,走至陸遜的面前。「此劍名喚『流星』,權以此劍贈公子,遙祝公子凱旋!」

陸遜收起了劍…

眼神堅毅。

拱手以阿比…「必不辱使命!」

一言蔽,他朝吳國太拱手再拜。「今日來得匆忙,忘記給孫老夫人準備禮物,待得來日,陸遜定以『破曹之捷報』為孫老夫人慶賀!」

「好…好…」吳國太震撼到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唯獨一個「好」字,已經足以詮釋出她內心的吶喊與轟鳴。

倒是唯獨張昭…

他不住的敲打著腦袋:「瘋了,瘋了…」

其餘各大家族亦是竊竊私語,所議論的,無外乎是不看好陸家,更不看好陸遜!

倒是唯獨孔家的族長孔竺眼眸一眯…

他覺得這事兒就離譜,除了離譜,還詭異!

前腳,陸家視金錢如糞土,拋給他三百兩金子眼睛都不眨一下,後腳…陸家就敢以區區一家抗衡曹軍?

這陸家…有點東西呀!

難道…是那山?是那嶺?

眼眸凝起,孔竺下意識的覺得,他得私下裡與陸家接觸一下,保不齊…有驚喜呢!

荊州,襄陽郊外,一座碩大的山莊處,幾間草爐前。

一架嶄新的木牛,一架嶄新的流馬就擺放在這邊…

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正在一步步的拆解其中的玄機。

這兩人正是諸葛亮與黃月英…

而這木牛流馬,乃是蔡瑁想方設法才從中原偷運過來的。

當然了,這邊的巧匠很少有人能搞明白這玩意的原理。

正好,黃月英向姨娘討要,姨娘向蔡瑁提及,也就做個順水人情,蔡瑁把這木牛流馬送給了黃承彥一家。

荊州嘛,是一個處處講人情的地方。

「玄妙,這齒輪好生玄妙。」黃月英依舊是蒙著面紗,可她的眼眸凝起,緊緊的盯著木牛內的齒輪。「如此齒輪,似乎…在墨家機關術中也提到過,只是,做成的話難度很大,也不會像這木牛流馬般靈活!」

講到這兒,黃月英頓了一下,好奇的望向諸葛亮:「師兄?你這位兄長諸葛孔明挺厲害的嘛!」

呃…

聽到這兒,諸葛亮略微有點尷尬,忙是用袖子抹了把額頭上的汗。

「其實,他以前也沒這麼厲害,想必這些年…在中原,在太學學到了一些本領吧!」

別說,聽黃月英夸「諸葛亮」,諸葛亮還有些羨慕自己這個弟弟呢!

講到這兒…

諸葛亮似乎又看到了木牛流馬中的什麼,搖了搖頭…

哪怕這木牛、流馬就擺在面前,可這個年齡的他…百工之術尚未純熟,尚無法完全窺探出其中的奧妙。

更何況,其中很多原理…在這個時代從未有人這般嘗試過!

可偏偏,效果又很好。

「師妹,還是請教師傅他老人家吧!」

「好!」黃月英也放棄了…

太難了…也唯有請教水鏡先生了。

兩人洗了把手,一路小跑著往這山莊內部走去。

沒曾想…

行至師傅門前時,卻正看到師傅與一個白袍斗笠男子一道走出。

一邊走…還一邊交談著什麼。

「師傅,徒兒此去北境,既為報此生之憾,亦為振興家族,今日一別就不知道,何日還能來拜見師傅了!」

「你安好,便好,好…好!」

水鏡先生司馬徽依舊是保持著他那「好好先生」的本色。

就在這時。

這白袍斗笠男子「啪嗒」…一聲跪倒。

「既去北境,徒兒勢必會與隱麟有所交匯,徒兒不敢辱沒師傅之名,故,徒兒勢必全力以赴!」

呼…

很明顯,當提及「隱麟」時,這位斗笠男子眼眸冷凝,語氣堅決。

聽到這兒…

黃月英好奇的悄聲問諸葛亮:「他…他是誰呀?」

「咕咚」一聲,諸葛亮下意識的咽了一口口水。「我只見到過他一次,他是水鏡八奇中的第一奇,聽說是…出自汝南袁氏,可,具體的身份,我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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