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章 姐姐思念弟弟,大小喬思念夫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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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帶節奏啊,這本是歷史,不是武俠,也不是仙俠…可能我把童淵寫的誇張了點,總之你們就當他是一個很厲害的老頭就行了,不會幻術,也沒有寫輪眼,更不會飛雷神,他的一切武功都是為了劇情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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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面相覷。
滿座朝臣面面相覷,特別是那些朝秦暮楚、首鼠兩端的小人,一個個恨不得挖條地縫鑽進去。
曹司空說的話在理呀。
事實勝於雄辯,攻守之勢異也!
糊塗了呀,怎麼能選擇袁紹呢?
無數朝臣不住的搖著頭,心裡嘀咕著,等回去了就得扼斷與袁紹的聯繫,可不能一錯再錯了!
說起來也奇怪…
原本,還是風聲鶴唳、暗潮湧動的朝堂。
因為曹操這麼一番話。
不…準確的說,是因為陸羽的大捷,因為曹操通過隱麟引出的「用人之術」,一下子將整個朝堂穩定了下來。
如今,無論是漢庭,還是曹營,亦或者是昨日的投降派,此刻…唯獨只剩下了一個聲音,那就是決戰,支持曹操,與袁紹決戰,一戰定乾坤!
就在這時…
「陛下,曹司空。」荀彧再度站出一步,張口道:「此前線…三戰全勝,逼退袁紹,無論是陸司徒,還是龍驍騎、虎豹騎均是大功一件,雖決戰尚未終止,可…陛下與曹司空也該封賞有功將士!如此賞罰分明…將士們士氣必定再度高漲!」
霍…
今兒這一天,當此朝堂之上,荀彧說的話其實不多,可每一句都是切中要點……
封賞…
也的確該論功行賞了,破顏良,誅文丑,水淹四十五萬袁軍…這賞賜可不能低了呀!
還有…
曹操想到了一個人,準確的說…是夏侯淵戰報中特地提及的一個人,一個「有功」之人。
他的封賞,可對下一步極其重要。
「陛下…」
心念於此,曹操轉過身拱手朝天子劉協一拜。「三戰全勝,殲袁軍二十萬,此皆是前線戰士之功勞,臣請封陸羽陸司徒為『白馬侯』、封關羽關雲長為『漢壽亭侯』、夏侯妙才為『延津侯』…」
先是說出了四個名字。
旋即曹操的眼珠子一轉,繼續道:「還有龍驍營諸將此戰均是功勳卓著,臣請封『曹休』、『張遼』、『高順』三位龍驍營將領為關內侯!其餘將士亦當各有封賞!」
封侯…
而且不單單是一個侯,是一大群侯…
群侯亂舞!
這下,不只是天子劉協驚愕了一下,就連滿朝群臣均是愣住了,一次性就要封這麼多的侯麼?
曹司空這是好大的手筆,陸司徒亦是好大的面子啊!
當然…
雖然均是侯,可侯與侯之間差距還是很大的。
要知道,大漢按照軍功劃分的爵位里有侯級爵、卿級爵、大夫級爵、小爵…
這些,均可以稱之為「侯」!
比如陸羽的白馬侯,是因為白馬城寨是一個縣,故而算是一個縣級侯。
縣級侯在爵位中,算是第二十級列侯中的一種,東漢時期的列侯之位又被細分為三等縣、鄉、亭侯!
故而…曹操請命給陸羽的白馬侯,又可以稱之為「白馬縣侯」,顧名思義!
而夏侯淵的延津侯,也可以稱之為「延津縣侯」,他與陸羽均屬第二十等列侯中,級別最高的一等縣侯!
而關羽的「侯」是因為在黃河那邊有一「亭」之地取名漢壽,故而才叫做漢壽亭侯!
拆解開就是…地名(漢壽),亭(級別),侯(爵位)三部分組成。
當然了。
哪怕關羽只是個亭侯,卻也比曹休、張遼、高順的關內侯要高出一檔!
這是因為,關內侯在爵位的排名中位列第十九級。
官大一級壓死人!
當然了…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曹操這金口一開,天子劉協自然不敢拒絕。
「一切就按照曹司空的意思就好。」劉協開口道:「此外,除了…這些首功之人,龍驍營、虎豹騎、曹營甲士中勢必也有功勳卓著者,有勞尚書台草擬詔書予以封賞!」
「喏!」荀彧拱手領命。
聽到這兒,曹操一捋鬍鬚,心頭悵然。
羽兒在前線不容易啊,他這做老父親的也唯有替他與他手下的將士們討個爵位!
曹、袁決戰才剛剛開始…
後面的路還長著呢!
心念於此…
曹操拱手朝天子一拜。「曹操替所有甲士謝陛下隆恩!」
他這麼一說…
無數朝臣亦是拱手:「陛下聖明!」
呵呵…
對於天子來說,他唯有「呵呵」了,他聖明不聖明似乎沒那麼重要吧?
再說了,他能不答應嗎?他敢不答應麼?
只是…這一次朝堂之後,天下多了一位方才及冠的列侯,就不知道,這位列侯接下來…會攪動出如何的風雲呢?
此時…
滿朝群臣均是拱手拜見天子,似乎…大家對陸羽的功勳還是很滿意的。
唯獨戲志才…他覺得有點不對呀!
陸羽貴為大司徒,此番又立下大功,被封為「列侯」理所應當,夏侯淵挖通汴河,最主要的他是曹操族弟,是譙沛武人的領袖之一,被封為「列侯」也理所應當,可…關羽算什麼?
真的論起來,他的身份…
別說是陸羽、夏侯淵!
便是龍驍營的那些將軍也比不上!
張遼、高順、曹休才被封為關內侯,按照常理…關羽最多也就該一個關內侯,可…列侯,這頂帽子可不輕啊!
想到這兒,戲志才眼眸望向荀彧…想去張口去問。
荀彧卻是敏銳的一擺手,像是看出了他想問什麼,揮手示意…下朝再說!
就這樣,朝會結束…
尚書台忙碌了起來,草擬加官進爵的詔書,而…無數匹快馬早已備好,只等把這「白馬侯」的稱號送至官渡前線!
一切井然有序!
一切按部就班!
…
…
許都城,司徒府。
「大捷?白馬侯?」
本坐在書齋里的蔡昭姬聽到甲士的傳報,一驚…連帶著豁然而起。
難得,今日…太學放假,她本打算坐在書齋內,好好的帶著大喬、小喬兩位弟媳婦看看書,聊聊詩詞歌賦…
哪曾想,這才剛剛坐下,就有虎賁軍來傳報一條,不,準確的說…是來傳報許多條消息。
「是啊…蔡姑娘,以後我們可不敢稱呼陸公子為陸司徒了,得改口為陸侯爺了!」
厚重的聲音接連響起。
「還有,前線大捷,此番陸侯爺是立下大功了,曹司空極為欣慰…特命我等帶來許多綾羅綢緞、珍奇古玩,供蔡姑娘與大喬、小喬姑娘賞玩!」
說著話…
這虎賁甲士把胳膊伸向窗外。
蔡昭姬好奇的望去…
果然,整個書齋前的院落里擺滿了珠寶、字畫…還有那一匹匹上好的綾羅。
簡直太多了…
「好大的手筆呀!」蔡昭姬心頭暗嘆一句,緊接著…她欠身朝虎賁甲士行了一禮。「有勞壯士告訴兄長,就說…蔡琰收到了,兄長有心了。」
「姑娘客氣…」
虎賁甲士拱手回了一禮,便打算離去。
就在這時…
蔡昭姬身後的小喬猛然想到了什麼。
她忍不住張口道:「敢問這位壯士?我夫君還要多久才能回來呀?」
這…
小喬的張口,讓蔡昭姬一愣…哪有這樣問的,再說了…這虎賁甲士哪裡知道呢?
剛想開口斥責一句…
可轉念一想,小喬也是思念弟弟,怨不得她…
說起來,蔡昭姬見不到弟弟,飽受思念之苦!
可大喬、小喬見不到弟弟,那是獨守空房,一個人的夜晚,怎麼會不孤單呢?
想到這兒,蔡昭姬的心情莫名的添了幾許落寞。
「這個,在下就不知道了!」虎賁甲士再度拱手。「告辭…」
一言蔽…
已經徐徐走出了此間閣院!
「昭姬姐,我是不是…說錯話了?」小喬紅著臉,有些愧疚。
現在想想,方才…是有些亂來了。
夫君是做大事兒的,怎麼能問他何時歸來呢?倒是顯得自己欲求不滿一樣…
司徒府…不,是侯府的女人,該有禮數、懂規矩才對。
越是這麼想,小喬的臉越是紅了…
大喬輕輕的拍了拍小喬的肩膀,試著安慰。
蔡昭姬卻是微微一笑。「我想我的弟弟,小喬亦是想你的夫君,這哪裡做錯了呢?你問的…不是咱們都想要問的麼?」
啊…
小喬張口,正打算說話。
「蔡總長…蔡總長…」
一道清脆的聲音傳來。
谷敧/span>卻見諸葛均匆匆的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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