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二章 呂布:雁門十七命,必血債血償(2/2)
谷駷/span>「喜…」
喜脈的「喜」字才剛一脫口,張仲景猛然想到了什麼,當即把嘴巴閉住。
慌忙改口…
「沒什麼…只是一些常見的女人症狀!」
他自然不敢說甘夫人是喜脈,這事兒太大了…
要知道,甘夫人的夫君是劉備啊!
劉備如今在哪?誰也不知道!當然,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肯定沒在許都。
那麼…甘夫人懷孕,這可就…就很詭異,且有違禮法了!
要知道,古代對女人是很不友好的,夫君健在…卻懷了別人的子嗣,這傳出去,是要被萬人唾棄,是要被浸豬籠的。
哪怕張仲景已經能確定,這脈象…肯定是喜脈!
但…他不能說呀!
再說了,這事兒…張仲景幾乎斷定與曹司空有關!
那就更不能亂說了!
特別是這個敏感的時期,曹袁決戰…一封《討賊檄文》都能讓曹操臉面盡失,再…再生出這種事!
「咳咳…」
想到這兒,張仲景再度輕咳一聲,不論如何,得先向曹司空稟報再說。
「夫人,我有幾個問題,你若是知道就回答!」
張仲景心情凝重,語氣低沉。
甘夫人輕點額頭。「神醫但問無妨…」
「夫人除了今日眩暈之外?近段時間…可有什麼症狀?」
張仲景問道。
「噁心,頭痛,眩暈…偶爾會幹嘔。」甘夫人如實道,做為一個沒有生過孩子的女人,她自然不知道,這些都是受孕的症狀!
張仲景的眼眸愈發的凝重。
「那,夫人上一次葵水是什麼時候來的?」
「這個…」甘夫人登時有些難為情,哪怕面前的是一個老中醫,可…這種問題,要回答的話?多少有些讓女孩兒羞澀。
要知道…
甘夫人在除了曹操之外的男人面前,還是很純潔的,很純粹的。
「夫人不妨直言,老夫是醫者,醫者的眼中是沒有男女的。」
張仲景安慰一句。
「好…」甘夫人點了點頭,旋即去回憶…可這一回憶不要緊,竟然一時間沒有想起來,似乎…這月葵水沒來?
上月的話…是…是上旬的時候。
怎麼…怎麼會這麼晚呢?
登時,甘夫人就察覺到不對了。「似乎…似乎是上月?為何…為何我這一個月都…都…是,是小女子患上什麼病症了麼?」
「夫人不要多想!」張仲景擺了擺手,拿起毛筆在竹簡上記錄了下來。
口中繼續問:「那…夫人上一次房事是何時呢?」
既然已經確定是喜脈,張仲景的這些問題…主要是想問出具體懷孕的時間,這方便他下安胎藥!
只是,最近一次房事。
這就更敏感了…甘夫人的臉紅的像是一個大蘋果,還是紫紅、紫紅的那種。
她…她要怎麼回答呀?
她…她總不能說自己每晚都去…都去曹司空的府邸吧?最近…那不就是昨夜麼!
「咕咚」一聲,甘夫人咽了口口水,她幾次張口,卻又幾次把想說的話咽了回去。
張仲景自然察覺到了。
一捋鬍鬚。
「我知道了…夫人不用回答了!」
甘夫人一怔,仲景神醫這「知道了」是什麼意思?是她想的那個意思麼?
卻在這時,張仲景豁然起身。
「夫人,有一言…我不知該講不該獎,可…為了夫人的身體必須要提醒這麼一句!」
「夫人要節制!」
張仲景的語氣變得無比的敬重…
這…
甘夫人下意識的低下了頭,像是被人看穿了一般,臉變得更紅了。
「老夫就先告退了,甘夫人好生歇息,待會兒我會讓弟子準備好藥材,夫人按時服用即可…」
話音落下…
張仲景已經走出了此間閣宇。
他的話看似氣定神閒,其實,他心中早已心潮澎湃,這一次問診問的是真的刺激,太刺激了。
…
…
許都城,司空府。
「啪!啪嗒!」
一聲脆響…
曹操手中握起的毛筆,一下子落在桌案上,那方才從太學運來的上好的紙張,被毛筆上的黑點染上!
「嘶」…
曹操倒吸一口涼氣,他的眼睛睜的碩大,不可思議的回頭望向張仲景。
「有?有了?」
張仲景點了點頭,「有半月了吧!通過診脈可以初步確定…」
懷孕時,脈象的變化因人而異,最少的七天就能號出喜脈,長的也有二十多天才能號出喜脈的。
「哈哈…」
「哈哈哈哈…」
突然間,曹操大笑了起來…他把雙手都拍在了張仲景的胳膊上,「哈哈哈…」無比悵然的打消了起來。
聲震瓦礫,震得房樑上是隆隆作響。
曹操是真的高興…這不單單是多了個兒子那麼簡單,也不單單是因為羽兒的計劃可以順利進行,最關鍵的是成就感!
一個劉備沒有完成,而他曹操完成了的成就感!
呵呵,你劉備不是擅長藏心術麼?
不是在我曹操眼皮子底下逃出去了麼?
呵呵…呵呵呵…
你夫人總逃不出去吧?
你的種,還是比不上我曹操的種好吧?
甘夫人懷孕,這種巨大的成就感,讓曹操整個人都要飄飄然了!
那麼…
接下來,按照羽兒的計劃,那…就得趕緊送回去呀。
等到兩個月肚子大了,那不就完犢子了。
而要做到這點,那…就還有兩個難題,第一個是…丫的,劉備現在到底在哪?如何第一時間給送過去!
第二個是,如何讓甘夫人心甘情願!
特別是第二個難題…這個比之找到劉備不知道重要多少倍。
要知道…
第一個難題看似困難,可實際上,一旦確定,曹操可以讓關羽順風順水…無論多遠,十日安全送達!
簡直再沒有比這送媳婦更貼心的服務了!
可第二個…那就是一個全新的故事了,得仔細的想想…
「曹司空…曹司空…」
見曹操愣神兒,張仲景連連提醒道。
「…仲景神醫是陸司徒的師弟自是通透,很多話,就不需要我去交代了吧?」曹操回過神兒來,旋即補上一句。「那…仲景神醫還有什麼交代麼?」
「…夫人既已經懷孕,那按照醫理,理應告訴她真相…如此方能讓她小心安胎!」張仲景小聲道:「只是,這次情況特殊,一個不好,或許會累了兩個人的名聲!」
張仲景沒有把話講明…
可意思再明白不過,曹操是聰明人,如何能不懂呢?
「這個,仲景神醫放心!」曹操微微一笑。「自有人去告訴她!也自有人會妥善處理這件事兒!」
就在這時…
「稟報曹司空!」書房門外,許褚大嘯道:「關羽從官渡回來了,在府邸外要拜見曹司空!說是要來請辭的!」
請辭…
如果放在歷史上,曹操一定是懸掛「迴避牌」閉門不見,可現在…
他回來的正好,剛剛好…恰到好處!
「哈哈…」
曹操忍不住笑出聲來。「仲康?雲長帶著帽子麼?」
啊…啊…
許褚一怔…旋即如實回道:「帶著呀!」、
「聽人說,雲長將曹司空賜予的馬匹、金銀都另外封存,穿著原本的服飾,帶著原本的帽子前來與曹公請辭!說是請辭過後再回去拜見嫂嫂!」
「哈哈哈…」曹操再笑,一邊笑,他不忘把眼眸望向張仲景這邊,緊接著…感慨道:「這就對了,雲長替他那老大哥帶了一頂大大的帽子!哈哈…哈哈哈哈!」
呃…
曹操這話脫口,張仲景眼珠子不住的在打轉。
似乎,曹司空這話中有話呀!
而這話的閱讀理解…
他…他不會做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