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八章 哭喊吧,哀求吧,掙扎吧!(2/2)
「等過段時間,將此弓贈予龍驍營的牙門將黃忠!」
「啊?」許褚一愣。「曹司空,這弓軟綿綿的,沒鳥用,便是俺用起來都不趁手,更莫說是龍驍營那位百步穿楊的黃將軍了!」
「那就把它扔了吧!」曹操一邊吩咐,一邊往司空府內行去。
「噢…」許褚答應一聲,急忙跟上。
「子孝,今日狩獵的事兒,你都看到了吧?」曹操不忘詢問身旁,一併回府的曹仁。
「都看到了!」曹仁如實道:「按照原本的計劃,我暗武!」
「當將士們向大哥高呼萬歲的時候,國舅董承氣的滿臉通紅,關羽伸手摸劍被劉備攔住,不少大臣更是紛紛踏出一步,眼眸中犯著寒芒,是敢怒不敢言!」
「還有荀彧!」曹操猛然抬高了聲調。「他竟也長吁短嘆,枉我曹操對他那麼信任,那麼敬重,可他還是一心向著天子,這便是他與陸羽最大的不同!」
「是啊…」曹仁亦感慨道。
踏…
踏…
曹操的腳步卻是一頓,他壓低了幾分聲音,「看起來,朝廷上忠於陛下的人還是不少,軍隊中亦然!」
講到這兒,曹操的眼眸微眯。「把名單整理出來,送到我這兒一份,待得深夜時分,再悄悄的送往司徒府一份!」
「諾!」曹仁連忙答應。
曹操則繼續踏步向前,可還沒踏出一步,卻是驟然又想到了什麼。「對了?陸司徒今日在馬車裡做什麼?」
這個…
曹仁回頭看向許褚,許褚則是當即回道。「陸司徒在馬車中畫畫…似乎,還未畫完!」
畫畫?
曹操樂了,「哈哈」他當即笑出一聲。「派虎賁軍去趟司農府,就說我曹操,想看看他今日畫了些什麼?」
此言一出,曹操大踏步邁入了正堂!
按照羽兒的計劃,魚餌都布下了,接下來,就該等一個月後「起風」的時節了。
…
…
秋蟬悲鳴,一夜落地而遍地蕭瑟,這個傍晚,陸羽依舊在畫畫,繪製他白日裡沒有完成的畫卷。
總算,最後一撇落下,畫作大功告成。
說起來…這畫卷上是一個帷幕後的黑影,一身黑袍,頭頂著術士帽,右手微微抬起,上面落下了一隻黑色的烏鴉,他似乎在與烏鴉對話。
而這黑影只有一道輪廓,大概能看出長袍瀟灑的身材,卻是沒有露出半點面目。
陸羽百感交集道。
「哭喊吧,哀求吧,掙扎吧,然後死吧!」
「終於,還是要與你交鋒、碰撞了!」
聽到陸羽說著這些不明所以的話…
屋內伺候陸羽的大喬眼珠子連連眨動。「郎君?你口中吟出的,便是畫中的這位麼?他是誰呢?」
「這是賈詡賈文和,有毒士之稱,亦是當今最厲害的大忽悠,他這張嘴,能把黑的說成白的,也能把白的辯成黑的!只是不知道,我與他見面時,他是不是能把我給忽悠瘸了!」
呼…
聽過陸羽的話,大喬更加雲裡霧裡了。
「郎君似乎很在意他!」
「不,我是羨慕他!羨慕他的自由,羨慕他身處帷幕,卻能通曉人性,變幻時局!」講到這兒,陸羽不忘補充道:「還有,這傢伙,可毒著呢…」
「那?與夫君比呢?」大喬莞爾一笑,像是開玩笑。
陸羽卻是搖搖頭。「我可不知道!」
說起來,陸羽可不會盲目自信到,覺得自己能忽悠了這位…亦或者是自己能毒得過這位。
不過,對付他…陸羽倒是有其他的方法!
所謂不戰而屈人之兵嘛!
賈老毒又如何沒有弱點呢?
按照陸羽的計劃,距離月旦評收網還差整整一個月。
這中間,他打算與曹操一道出征宛城…
把臥榻之側的張繡與賈詡給拿下,連帶著,此次出征,將陸羽與曹操不和的傳言進一步的擴散、傳遍至許都城!
這樣,才會讓那些宵小之徒更加寬心,更加自作聰明的部署!
全力以赴!
呵呵,在陸羽看來,要麼…就不出手。
一出手,就要除惡務盡,把那些蕭牆之內的隱患清理乾淨了。
「陸公子,虎賁軍衛士便裝在後門求見…說是,曹司空派他們來討要一副畫?」
忽的,門外典韋的聲音傳來。
陸羽眼珠子一定。
他知道,這是曹操等他的回話呢。
當即,陸羽吩咐道:「有勞典都統將這幅畫交給虎賁軍,曹司空一看便知。」
「喏!」答應一聲,許褚小心翼翼的收好了一副畫卷,繼而快步走出。
一時間,偌大的寢居內,唯獨剩下陸羽與大喬兩人。
陸羽還在思慮著什麼。
大喬卻是嘟嘟嘴,率先開口道:「夫君有事瞞著大喬麼?」
「不是什麼當緊的事兒。」陸羽擺擺手。「過兩天我得出趟門!」
「出門?」大喬驚訝反問道。「這才剛剛回來,又要走麼?」
陸羽頷首。
「是要走,不過,料想一個月之內就會回來,你們不用擔心。」
他是要出征宛城,征討張繡…
只是陸羽沒有把話講的太明白。
…畢竟…哪個女人能放心自己心上的男人戰場廝殺呢?
「這個…昭姬姐知道麼?」大喬連忙問。
「等我出門後,你再告訴她就好了。」陸羽笑道:「從小,昭姬姐便最放心不下我這弟弟,讓他知道我出遠門,保不齊又要問長問短了。」
這個…
大喬輕輕頷首,算是答應了陸羽的吩咐。
可…她心頭還有一樁事兒。
「夫君,夫君…可否臨走前,答應大喬一件事兒呢?」大喬像是做了許久的心裡鬥爭,最終,還是開口了。
「你、我,還需如此見外麼?何事呀?」陸羽笑吟吟的反問。
卻見大喬款款行了一禮。
她輕吟道:「夫君又要出門,這次一出門又是一個月,大喬是想,夫君可否…可否…」
似乎是話題有些禁忌,大喬踟躕了起來,可最後,她還是把這句話吟出。「夫君今夜可否換小喬妹妹來侍寢呢?」
啊?
陸羽一愣,如此鄭重其事,就為了這個?
當然,這個要求,讓陸羽委實驚訝了一下。
大喬的聲音還在繼續。
「夫君已經讓我侍寢兩日了,可妹妹那兒,自打…夫君回來,還沒有在夜裡呼喚過她,我…我…」
果然,姐妹情深哪,好東西,當然姐妹一起分享!
不等大喬把話講完。
陸羽卻是搖了搖頭。「小喬?她不是請罪麼?不是喜歡跪在大堂門前請罪麼?既是請罪,我如何能不處罰呢?」
這…
大喬面頰紅了起來,似乎是有一些慚愧,又有一些難為情。
她的牙齒咬住嘴唇,偏偏…夫君如此講,她卻不敢有絲毫的反駁,委實可憐兮兮。
呼…
陸羽則是輕呼口氣,接下來的話變得語重心長。「大喬啊,你可知道?你妹妹這次錯在哪了?」
「是…」
不等大喬回答,陸羽的話已經搶先傳出。
「她唯一的錯,便是不該請罪,更不該跪著請罪,她是我陸羽的女人,不過是得罪了一個董貴妃?區區貴妃,也配讓我的女人去請罪麼?我最氣她的便是這個!」
言及此處,陸羽冷冰冰的吩咐道。
「今晚還是你,我倒想看看,什麼時候,她才能知道自己是哪裡錯了?」
罕見的,陸羽的語氣格外的冷冽…
他很少對女人這樣,可,這次…委實是讓他失望了。
不過是一個董貴妃?
就讓小喬生起跪地賠罪的心思,這怎麼能行?
在陸羽看來,莫說是董貴妃,便是皇后,便是太后,也不配!
哪曾想…
陸羽的話剛剛脫口。
一道清脆的女聲從門外傳來。
「好啊,羽弟就是長大了呀,欺負姐姐也就罷了,現在…連對小喬也如此霸道,這事兒,我替她說句話,不怪她!你更不能欺負她!」
「今晚,姐姐還非要讓她來陪你!」
此言一出,陸羽竟渾身一個哆嗦…
敢在陸羽面前這麼傲嬌的女人…能讓陸羽打起哆嗦的女人!
隨便想想也知道。
必是姐姐蔡琰,蔡昭姬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