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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九章 據守漢川,保全荊州,死亦無愧(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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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陸羽選定的龍驍營水軍的兩位都督。

其中的副都督,是甘寧!

至於其中的正都督,則是毫無爭議、當仁不讓的文聘!

趙雲是陸戰上的常勝將軍;

文聘則是陸戰、水戰時,均未嘗一敗。

打從戰績上看,他就能夠勝任。

而歷史上的文聘,駐守江夏,典北兵、鎮荊江,威名赫赫…

雖然《演繹》中他的表現並不出彩,可事實上,因為他的存在,才使得曹操赤壁一敗後,沒有進一步的擴大損失。

關羽揮師北上,也是他,多次阻隔關羽之師。

甚至還有攻取關羽輜重,燒毀關羽戰船的光輝戰績,當然了,還有無數次的擊退孫權的進攻,這就顯得平平無奇了,畢竟孫權的戰鬥力懂的都懂,實在不值一提。

「在江夏數十年,有威恩,名震敵國」。

這是史書對他的稱頌,他死後亦被追諡為「壯」!

腦海中連連閃過這位「文聘」將軍的光榮戰績,陸羽對他是愈發的望眼欲穿。

一路的急行…

進入襄陽城,陸羽尚沒有去當先拜見曹操,直接就去文聘的府邸。

「得得…」

隨著戰馬的一聲嘶鳴,陸羽下了馬車,幾名龍驍營甲士早就等在此間。

「怎麼樣?」

陸羽一邊走,一邊問道。

「蔡夫人與公子劉琮獻出荊襄九郡後,荊州文武多數歸降,唯獨陸統領看重的這位文聘將軍寧死不降,甚至絕食以表忠義!」

龍驍營甲士如實稟報。

陸羽腳步一頓。「他可說了什麼?」

龍驍營甲士如實道:「他說自己不能保全土境,愧於見人!」

這…

陸羽眉頭微微一鎖,他尋思著,水軍之中,甘寧那錦帆船充其量就是騷擾「以奇勝」,真正要「以正和」取勝,還得文聘指揮的水軍戰船。

他不歸降…這不是個事兒啊!

不過…

陸羽陷入沉思,他在回憶有關文聘的性格,這種執拗的人,認死理的人,你不給他講清楚道理,就是拿刀架在他的脖子上,照樣不會歸降。

「咳咳…」

輕咳一聲,陸羽環望眼前的將軍府大門,當即吩咐:「送上拜帖。」

「方才就遞過了,文聘將軍說,誰也不見!」

呵呵…

陸羽就「呵呵」了,遇到個柴米油鹽不進的主兒。

「那…撞門!」

索性,陸羽心一橫,當即命令撞門。

「轟,轟…」

龍驍營人人身著精鋼鎧甲,人肉撞門的威力,便宛若一頭公牛全力的衝刺,哪怕如此,這將軍府的門依舊堅如磐石,便宛若文聘的性子一般,倔的像頭牛!

還是典韋出馬,側身一壯,整個門連同門檻…轟然倒塌。

陸羽一副見怪不怪的表情,當即邁入其中。

轉過迴廊,卻見文聘正坐在院落中的一處石凳上,面前擺放著飯食,可看他的樣子,像是不願意吃。

桌案上的飯食也是一動未動。

陸羽的話脫口而出。

「俗話說,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陸羽走到文聘的面前,典韋寸步不離的跟著,生怕這位性格古怪的將軍對陸羽不利。

「文聘將軍?不至於吧,就不是打敗仗了?怎麼還絕食起來了,像是個三歲的娃娃一般。」

呵…

聽到這話,文聘冷笑一聲。

「閣下是誰?」

「陸羽!」

「原來是白馬侯!」

「幸會。」陸羽微微一笑,整個樣子頗為友好。

文聘也笑了,「白馬侯如此粗魯,破門而入,是來押我上刑場的麼?」

「上刑場就太沒意思了。」陸羽擺手。

「那白馬侯是要來勸降我咯?」

「也不是。」陸羽擺擺手。「有那麼好勸,就不用我來了。」

文聘眼眸展開,饒有興致的抬起頭望向陸羽。「那白馬侯來此?所為何事?」

「講道理!」陸羽淡淡一笑,坐在了文聘隔壁的石凳上。「或者,也可以說,是來罵你,說實在的,你也真的是該罵!」

「你…」登時,文聘握起拳頭,差點動手。

典韋卻是擋在陸羽的身前。

「文聘將軍若是拳頭痒痒,在下典韋倒是能領教領教…」

「古之惡來?」文聘眼眸微眯,他沒想到,眼前的這位魁梧漢子,便是聞名天下的古之惡來典韋!

「哼…」

文聘站起身來,負手而立,「我豈是古之惡來的對手?」

「你知道就好!」典韋寸步不讓!

眼看著氣氛就緊張了起來。

「這戰場又不只是打打殺殺…」陸羽示意讓典韋退後。「今兒個,我來這邊,是特地講講人情世故的。」

「人情世故?」文聘眯著眼,儼然對陸羽頗為不屑一顧,「你陸子宇固然是威震天下,可若來此只是為了羞辱於我,那我縱是拼死也要與你一搏!」

轟…

說話間,文聘一拳砸在石案上,整個石案轟隆作響,陸羽看著都疼。

「別衝動…冷靜,冷靜。」

陸羽試著安撫他的情緒。「文聘將軍…不妨聽我一言,若是你覺得我說的沒有道理,那我即刻就走,且向你保證,從此之後我大魏之人不會有人來叨擾你。」

「呵呵!希望如此!」文聘冷冷的回了一句。

陸羽則開始講道理了。

「文聘將軍,你自詡氣節傳承,是劉景升麾下的戰將、忠臣,卻…上不能保全荊州土地,是為失職,下不能忠誠於亡主,視為不忠,故而,你無顏面對天下,索性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一心求死,我說的是也不是?」

這…

陸羽的話說到文聘心裡去了,他心頭便是如此想的。

「是…」

他回答一聲,卻依舊保持著最後的那份倔強,尾音中又補上一個「哼」字,這是不屈!

陸羽的聲音則還在繼續。

「可實際上呢?你若是真的死了,那對得起荊州?對得起這一方疆土下的百姓?對得起死去的劉景升麼?對得起劉景升的後人,你未來的少主麼?」

陸羽也站起身來,語氣冷冽。

「你…」

文聘辯駁道:「你莫要污衊我!士為知己者死,我文聘一生忠義,生為荊州人,死為荊州魂,你殺我可以,污衊我名聲,我定不饒你!」

咔咔…

陸羽能聽到,文聘因為拳頭握緊骨骸間碰撞,發出「砰砰」之響。

「呵呵…」

陸羽微微一笑,更針鋒相對的話還沒脫口呢。

「劉景升雖隕亡,可他是沒有傳位於次子劉琮?還是荊州沒有新的主人?亦或者說…現在的荊州牧是魏王?還是我陸子宇了?惹你這麼大的怨言…你這是枉顧劉景升託孤重臣之名,就是今日我真殺了你,你九泉之下,有何臉面目去見他那故主?」

「你…」文聘被陸羽說的面紅耳赤,他想要反駁,卻發現…陸羽這些話句句在理,根本無從辯駁。

「你這是歪理!歪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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