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3章 你夫人可好?(2/2)
一連無數個問號…
回過神兒時,陸羽已經走出了此間莊園。
…
…
華佗正在用利斧給死刑犯開顱。
曹操則是守在蠶房外…隔著蠶房的幕影,觀望著華佗那神乎其技的手法與方式。
「大哥…」
夏侯淵已經回府了,如今陪在曹操身邊的是族弟曹仁。
「這肚子切開人有知覺,可腦袋能切開麼?」曹仁凝著眉…一副神情凝重的模樣,「腦袋一旦切開,人怕是直接就沒了,如何又能續上呢?」
「哈哈…」
一反常態,如今的曹操一雙虎目緊緊的盯著衙署之內。
「曾經,郭奉孝開膛破肚,取出那壞掉的小腸時,子孝也是如此質疑的吧?可如今…醫署已經完成了許多次開膛破肚,乃至於斷臂接續在龐士元之後也成功了許多例!」
華佗做利斧開顱的準備用了兩個多時辰,這兩個多時辰,曹操可沒閒著,他命虎賁軍取來醫署的卷宗…
一片片的翻閱…
而這些卷宗不看還好,一看之下觸目驚心…委實把曹操嚇了一跳。
在他看來,無比不可思議的「開膛破肚」、「斷臂接續」,乃至接續假肢…這些竟在醫署中變成了例行的治療方案,且…華佗、張仲景融合陸羽的醫理,編纂成書。
理論上…
人人是都可以做這方面的治療。
不得不說,這已經能堪稱為醫學上的奇蹟了。
而這些,在之前…曹操想都不敢想。
「先看看,利斧開顱,未必人一定會死!」曹操眯著眼感慨道…
這…
曹仁徹底懵了,他感覺大哥變了,徹徹底底的變了,竟然…竟然…能如此坦然的接受利斧開顱,這簡直不可思議。
「魏王,華神醫那邊已經開始了。」
許褚稟報導…
曹操頷首。「密切關注著,無論這些犯人死活,第一時間告訴孤!」
「喏!」許褚領命而去…
聽到這麼一句,曹操再度撫須感慨道:「赤壁之戰時,仲康身患血吸蟲病,亦是命懸一線,不也是張仲景用了子宇的法子麼?恰恰這利斧開顱,子宇的態度是支持的!」
呃…
曹仁感覺自己沒啥好說的了,大哥既已經決議如此,那就…且看看,開顱之後…人能活否?
倒是…
「大哥是如何說服這華佗神醫利斧開顱的?」曹仁好奇的問道:「所謂醫者仁心,讓他們殺人可比讓他們救人要難許多!」
「哈哈哈…」曹操笑了,「不是孤去求華佗,而是這些犯人主動求華佗這麼做的,正是因為這些犯人知道華佗是妙手神醫,所以原本就要行刑,他們決定賭一把,孤許給他們,若是利斧開顱能活下來者,孤赦免其罪,即便是不能活下來的,孤也會赦免其家人!」
噢…
曹仁敲著腦門,連連感慨。
「大哥,英明啊!」
就在這時…
「報…」一名虎賁甲士匆匆闖入。
看他的樣子風塵僕僕,且有些驚慌,這在虎賁軍中是極其罕見的。
「天塌下來不成?把你驚成這樣?」曹操問道。
「稟魏王,南狩侯…他…他派人帶來一句話,讓稟報給魏王!」
唔…
羽兒的話。
曹操打起了幾分精神,「說。」
——「南狩侯說…他…他要娶太學蔡琰總長為妻!」
此言一出…
曹操的瞳孔一下子睜大了,同樣眼睛瞪得碩大的還有曹仁。
曹操還好,提前知道些情況,可曹仁不同,他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
陸子宇啊陸子宇,人都說兔子不吃窩邊草,他陸子宇吃起草來,是不問地方…不問是不是窩邊哪!
…
…
穰山之上,巍峨的雲峰處,峭壁生輝…
一方松樹在懸崖邊巍然挺立,雄風不衰,就像是它始終具備著勇於傲霜鬥雪的氣質。
此時,陸羽在一干龍驍營甲士的護送下來到了這裡。
他眯著眼望著眼前空落落的藤筐。
「德祖就是從這裡下去的?」
陸羽的聲音傳出…
幾名校事連忙回稟。「正是這裡,楊曹掾告訴我們,傍晚時分他勢必回還…可…可這已經許多日了,每日我們都會把藤筐卸下,但…但卻無人歸還。」
「沒有再派人下去查查麼?」陸羽接著問。
「楊曹掾吩咐我們不許下去,我等不敢違拗!」校事繼續回稟。
陸羽單手提起…揣著下巴,陷入了沉思。
楊修這舉動、這吩咐…儼然,意味深長啊!
他的目的是什麼?
或者說…是不是在調查馬騰遇刺一事時,他發現了什麼。
說話間…
陸羽的餘光注意到,在山巒之下,竟有裊裊炊煙從半山腰生起。
只不過,這煙很細…很快就與雲層融為一體。
這…
當即,陸羽指著炊煙處詢問道:「那裡可能到?」
「若是要抵達勢必要乘坐此藤筐,只是…楊曹掾未歸,或許那半山腰之處藏著兇險!」校事細細的分析起來。
倒是陸羽,眸光幽深,短暫的沉吟過後,他像是想明白了什麼。
或者,準確的說,他能篤定,至少楊修…無恙!
而楊修此人雖然歷史上「傲氣」,可卻絕不缺膽識,更不傻…若是知道危險,他才不會冒然前去,且有一百種方法可以逃離。
這些…從以往的種種就能看出。
正在這時…
校事再度開口提醒道:「侯爺,我等是否要下去窺探一番?」
「不必!」陸羽擺手。「你們就守在這裡,每日照例放下藤筐,若是無人不用稟報,若是有什麼異動即刻報送於我,除此之外,穰山繼續要搜,穰山沿途更是嚴密封鎖,不許除我們之外的人踏足其中!」
人說知子莫若父!
對於陸羽而言,他是知徒莫若師,更有甚者,他對楊修…早就把他當一般看待了!
該配合你楊德祖演出的我…豈能視而不見?
多半這好戲…也快要上演了吧?
心念於此…
陸羽繼續吩咐:「魏王在何處,領路,帶我見魏王!」
這…
此言一出,典韋摸摸頭,「侯爺,怕是魏王暫時是見不到了!」
「為何?」
「他在利斧開顱!」
啊…啊…
典韋的聲音委實驚到陸羽了!
這…啥情況?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