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1章 張文遠擒首,馬壽成墜崖!(2/2)
「吧唧」了下嘴巴…
滿寵眉頭驟緊…
「來人?」
「滿府君…」幾名府兵進入屋舍。
「皇后如今在何處?」
「含章宮!並無外出。」
「馬衛尉呢?」滿寵敏銳的多問了一句…
「似乎,在馬府…近來除了衛戍京都外,馬衛尉還在為女兒準備嫁妝…赤壁大捷的情報已經傳回,料來…馬雲祿姑娘與南狩侯的婚事也該提上日程。」
「嫁妝?馬府?」滿寵敏銳的分析著此間的聯繫…
等等…
他敏銳的察覺到了一絲異樣。
「馬衛尉今日可有出門?」
「今日倒是暫無出門,可近幾日,他除了往皇宮外,就是去一處瓷坊,每日都會去,似乎…是為女兒的婚事精選置辦瓷器!」
呼…
聽到這兒,滿寵下意識的生出一分緊迫感。
皇后的話還是太古怪了,寧可多疑,也不可不信。
「點二十人,跟我去這瓷坊!」
滿寵當即吩咐一聲…
大踏步往門外走去。
可這不去還不要緊,一去之下,看到瓷坊凌亂不已…
此間的掌事已經被一劍斃命…而夥計們更是沒有一個活口…至於衛尉馬騰?
哪裡有他的人影?
「糟了…」
「糟了!」
一連兩個「糟了」,滿寵的眉頭剎那間凝起。
——山雨欲來風滿樓!
——「跟我追,順著血跡…追!」
滿寵大聲吩咐。
一時間,整個許都城陷入了一片慌亂!
…
…
許都城外,穰山。
一個黑衣人手持「中興劍」,踏風行走,面對著…面前一干西涼的護衛,長劍出鞘…閃閃劍影,不過片刻,眼前已經是一片屍橫。
他輕輕擦拭了下劍上的血,似乎…不願意讓污濁的血液侵染這「中興劍」的光芒…
最後,長劍直挺…直指向面前的馬騰馬壽成。
「你到底是誰?受何人指示?」
「你可知道,我乃大漢衛尉,九卿之一,你刺殺朝廷九卿…這是死罪!」
拂曉時分,衛尉馬騰渾身是血…
他的左臂上有一道明顯的劍上,儼然已經無法抬起,右臂勉力的提起一柄佩刀…可…面對著眼前的黑衣人,儼然…他有些氣餒。
方才已經交手過,對方…很強…
強到讓他馬騰生出一種感覺,就是三個自己綁在一起,也未必是他的對手。
「呵呵…」
黑衣人張口道:「魏王要你三更死,我豈能留你命到五更?」
說著話…
黑衣人再不遲疑,長劍橫擺…再度朝馬騰攻了過去。
一柄劍,舞起了片片秋風,銀光乍起,矯若飛龍…又像是蛇一樣,遍地遊走…劍意茫茫,似乎這一劍蘊藏著的是先帝賜予他「中興劍」時的決議!
「哼…」
馬騰冷哼一聲,「我女兒即將嫁於南狩侯,魏王若殺我,何必指這門婚事,你這廝誣陷魏王是何居心?」
說話間,馬騰已經揮動長刀與黑衣人的劍交匯在了一起。
「呵呵…」黑衣人沒有回話。
或許,在他看來,死人嘴裡是說不出話的。
馬騰的武功本是不弱…
這能從他的兒子馬超處看出些許端倪!
短柄武器,馬騰更是此間高手。
渭南之戰中,馬超被曹操離間,因此懷疑韓遂要害自己,於是先下手為強,闖入韓遂與手下五將密謀的帳內,直接揮劍進入,馬超第一劍砍向韓遂,韓遂用左手來擋,被馬超一劍砍斷左手,然後馬超一人帶劍被韓遂手下五將圍攻,馬超以一敵五,揮動寶劍。
史書中對此的描述是劍光明處,鮮血濺飛,砍翻馬玩,剁倒梁興,三將各自逃生!
由此可見,馬超的劍法是一流。
馬騰對劍法也有獨到的理解…
可偏偏理解歸理解,他愣是擋不住這黑衣人的劍招。
後退…
再後退…
馬騰幾乎被逼入絕境。
「嗖」的一聲,劍鋒已經逼到喉嚨處,馬騰只能抬手格擋…而這麼一格擋,整個胳膊被長劍洞穿…
啊…
隨著一聲撕心裂肺的哀嚎。
黑衣人抽回中興劍,而接著回劍的勢…
馬騰整個人倒退數步,口中狂噴出一口鮮血…哪曾想,他的身後便是懸崖峭壁,一腳踩空,「啊…」伴隨著尖銳的聲調,馬騰整個人墜崖而下。
「墜崖了?」
黑衣人摘掉面罩,露出一副中年遊俠驚愕的表情,除了王越外…還能有誰?
此時的他,不可思議的望向懸崖之下。
過得良久,王越方才感慨道:「如此高聳的懸崖,從這裡下去,哪還有命?」
又沉吟了片刻,王越再度低吟,「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這事兒事關大局,萬不敢有半點馬虎。
哪曾想,就在這時…
「前面,前面有打鬥聲…」
隔著樹叢,王越聽到了聲音。
王越追逐馬騰,是一路從許都追到穰山,他卻沒想到…這麼快就有人也追來了。
「許都令麼?」王越眉頭微簇…
他不能暴露自己,更不能暴露身份,他無奈的再去看了懸崖一眼。
「罷了…」
一言畢,他快步躲入一旁的樹叢中,很快消失了蹤影!
王越,三國第一劍客!
整個大漢,還沒有人能接過他三劍!
也沒有人能在他的劍下逃離…
西涼馬騰,雖未見屍,可如此懸崖,墜落而下…哪裡還有命在?
半刻鐘後…
此間懸崖已經圍滿了官兵。
「滿府君,方才就是這裡傳出打鬥的聲音。」
「滿府君,地上有血跡…」
「滿府君,這裡也有血跡!」
最後這句話脫口的是一個站在懸崖邊上的甲士…他茫茫然的望向懸崖之下。
他想表達的是…種種跡象表明…有人墜崖。
但如此線索,滿府君怎麼可能看不到!
「馬衛尉…」
滿寵小聲嘀咕一句…旋即張開了嗓門:「繼續搜,搜…」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