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二章 有白馬侯在,大魏豈會無水將?(2/2)
當然了,作為光杆將軍的文聘,陸羽為了讓他有點事兒做,特地默寫出來一本兵書,交給他讓他看…
這兵書原本是《戚繼光兵法》,可名字這麼寫,會讓人產生非議,索性,陸羽就改名為《戚將軍兵法》…有姓無名,自然查無可查!
此番…百無聊賴的文聘就在燭火下看兵書。
「鴛鴦陣?這是什麼陣法?」
「操練紀要?這又是什麼?」
文聘讀到「鴛鴦陣」時,只覺得那詭異的十一人陣型,有些奇怪!
這十一人中,有四名手操長槍作為攻擊的主力。
其前面又有4名士兵,右方的士兵持大型的長方五角形藤牌,左方的士兵持小型的圓形藤牌,都以藤條製成。
之後則有兩名士兵手執「狼筅」,即連枝帶葉的大毛竹,長一文三尺左右。
「狼筅又是什麼?」文聘越看越覺得新鮮…
陣法新鮮,兵器也新鮮。
而最抓他眼球的是《操練紀要》,這本《戚將軍兵法》,不同於所謂的《孫子兵法》之類的籠統介紹,其中幾乎每一個細節,都羅列的無比詳細。
從號令,到戰法,再至行營、武藝、守哨、水戰、等等…哪怕是每一個士兵臨陣時,都有足夠的要求。
這種兵書,若是文人看了,一定會十分頭疼。
因為太繁複、太瑣碎,很難去親臨其境的想像出來,可文聘越看,越是心下駭然。
可怕…
這一本《戚將軍兵法》太可怕了,可怕到,隨便讓一個打過幾場水戰的將軍去看,都能夠立刻提升一大截。
細節太多了,什麼時候該怎麼辦?每一個士兵該怎麼辦?要求的太過細膩…簡直就是照著書打,照著書練,都能取得不斐的成就。
更何況文聘這般,本就對水戰有一定理解的戰將。
「高明,高明…」
越往後翻,文聘越是目不暇接,他甚至身體都在顫抖。
博大精深。
很難想像…一本書籍竟能讓文聘如此感慨。
「若是以此練兵,江夏黃家水軍怎麼會敗給江東碧眼兒?如此練兵之下,水軍是無敵的!」文聘瞳孔瞪大…
他長長的呼出口氣,「咕咚」一聲,咽了一口口水,方才感嘆道。
「有白馬侯在?大魏豈會無水將?」
「一統江東,指日可待!」
…
…
「預備!」
一聲大吼,邪馬台國腹地處的一個部落,這裡是狗奴國最後的地盤。
充滿「武士道」精神的他們儼然沒有想過逃跑與撤離。
那麼…就迎來這一場決戰吧!
邪馬台國的倭人依舊是很單純的朝呂布這邊衝來…
甘寧伸了個懶腰,饒有興致的問出一句。
「要不這次換我上?」
「你還是歇著吧,水戰需要你,陸戰,我一人足以!」呂布仿佛一個殺戮的機器一般,他那方天畫戟二十天捅翻了三十多個部落。
讓七十多個部落再度臣服於邪馬台國女王卑彌呼的腳下。
今日是最後一戰…
呂布想自己收尾。
「行吧。」甘寧打了個哈欠,一副意興闌珊的模樣,還以為來這邊是打水戰、海戰…結果倒好,全成陸戰了,這就尷尬了,打的是個寂寞呀!
甘寧與一干海賊兄弟紛紛倚靠在樹下,一邊乘涼,有的已經拿出了可口的美食。
這倭人,他們也是打乏了。
對面什麼熊樣兒,看一眼就清楚,一開始沖的賊猛,最後跑的賊快…關鍵是,這位呂影將軍真是殺神哪,追殺他們…能追幾十里!
簡直就四個字除惡務盡!
「父親已經靠近了,放箭麼?」呂玲綺詢問呂布…
呂布嘴角咧開,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女兒殺多少倭人了?」
「二十七個!」
「功夫還得練練。」呂布笑著,方天畫戟直指面前的倭人。「這一戰,無需放箭,我要完成兩千人斬!」
呂布這麼說…
是因為此前二十日,他殺了足足一千七百多個倭人,只差二百多個就完成了兩千人斬!
他知道倭人喜歡算這些,入鄉隨俗,他索性也記錄一下。
呂布還幻想著,倘若能真的完成這兩千人斬的成就,他就找一處寺廟,將自己的名字掛在上面,就取名「殺兩千倭人者,呂影是也!」
誰若是不來祭拜,那就是一個新的兩千人斬的故事了!
「爹,一次殺二百個,可不容易!」
「玲綺不信?」呂布在藐視眼前的倭人,在他看來,這些倭人還停留於最原始的武器,武士刀…這樣的兵器,以及這樣的刀法,在呂布的眼裡就宛若在放慢動作一般。
左手右手,都是慢動作!
「玲綺,且看好了!」
呂布眼眸冷凝,大喝一聲。「殺!」
頓時,無數古銅色皮膚,肌肉緊實的龍驍營甲士,如猛虎出閘一般,朝面前的倭人殺去!
呂布則不慌不忙的取出一塊絲啪裹在自己的面頰之上。
不是為了深沉,而是為了避免倭人的血滴落到臉上,影響視線,此外…這些倭人的血讓他噁心與厭惡!
依舊是熟悉的幾百對幾千!
依舊是看似艱難的戰役,但每一個龍驍營甲士依舊無所畏懼。
慷慨勇武之氣震盪九霄,直接海岸上的浪濤聲掩蓋,沖天的煞氣鋪展開來,令數千倭人呼吸急促,仿佛他們面對的不是幾百人,而是幾萬人無敵軍團。
黑夜之下,火把之中,部落之側!
鋒芒被月華鍍上了一層金光,在大地之上閃爍。
戰戟與武士刀的碰撞。
方天畫戟碾碎敵人時的聲響。
無數璀璨到極致的火花在這篇夜空之下碰撞。
火花熄滅之際…
呂布已經提著方天畫戟朝那狗奴國的「國王」處殺去。
「啪嗒」一聲,狗奴國國王身側兩位最驍勇的倭人兵戈被切碎…
他們二人身體自胸腔裂成兩半。
他們騎著馬,只是…兩匹戰馬沐浴著主人的鮮血還在原地茫然旋轉,不知道何處才是前方?
就在呂布的方天畫戟即將刺過狗奴國國王的胸腔時。
「呂將軍住手!」
卑彌呼的一道聲音打破了此間的冷寂。「留下他…他…他還有用?」
只不過…
卑彌呼的聲音根本無法阻止呂布戰戟的下落,只一戟,方天畫戟就割去了狗奴國國王的首級。
直到這時,卑彌呼尤自驚魂甫定。
「呂將軍…你…」
「呵呵!女王是在教本將軍做事麼?」回應她的是呂布淡淡的笑意。「普天之下,能命令我的唯獨一人,可惜這個人不是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