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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 是時候與孟德訣別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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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公!」幾名醫官匆匆而來…

「不惜一切代價,不論用什麼珍貴藥材,一定…一定讓志才…」

講到這兒,曹操頓了一下,他本想說一定讓志才痊癒,可…這鬼話連他自己都不信,傷寒症乃是絕症,怎麼可能痊癒呢?

「儘可能的…儘可能的減輕志才的痛楚?你…你聽明白了嘛?」

一言蔽…

醫官重重的點了點頭,卻是默然不語,其實…哪怕是減輕痛楚,依著他的醫術,也…也做不到啊。

話說回來,面對這傷寒絕症…天下又有何人?能做到呢?

「大哥…」

就在這時一道蒼勁的聲音從曹操的身側傳出。

是夏侯惇的聲音,不等曹操回話,夏侯惇的聲音繼續傳出。「或許…或許軍師這傷寒病能治…也…也說不定啊!」

啊…啊…

此言一出,別說是曹操了,就連一干醫官也是瞠目結舌,目瞪口呆。

夏侯將軍不懂醫…怎麼能胡言亂語呢?

「夏侯將軍,戲軍師患的是傷寒症…不是風寒症!」

醫官回了一句,意思很明白的,丫的…不要用你的業餘挑戰我吃飯的傢伙好嘛,你要真說能治,那…你治一個啊,這傷寒症你要能治好,醫官覺得他都敢倒立洗頭!

「本將軍說的就是傷寒症,沒跟你開玩笑…」

夏侯惇反駁了一句…

「元讓…」

夏侯惇篤定的語氣中與莫名其妙的信心,屬實給曹操帶來一絲希望,曹操忙問道:「元讓?你能治這傷寒症?」

擺手…夏侯惇連連擺手。「我肯定不行…」

那…

曹操微微凝眉,似有駁斥之意,夏侯惇的話卻是繼續傳來:「我那二弟保不齊能治…」

二弟?

曹操下意識想到的是族弟夏侯淵,或者夏侯惇他親弟夏侯廉…

可又不對,他倆的話,夏侯惇不會用「二弟」這樣的稱呼,而是用妙才,或者廉弟…那…二弟是誰呢?

等等…

曹操下意識的想到了某一件事兒,某一件讓他曹操抓破頭皮的事兒。

沒錯,正是五個月以前…族弟夏侯惇與他長子羽兒義結金蘭之事!

那時候的曹操幾近抓狂,卻又束手無策!

元讓口中的二弟豈不就是…

不等曹操驚詫,夏侯惇的聲音接踵而出,偏偏接下來的話,讓曹操更加驚訝。

「大哥,我二弟陸羽懂醫術啊,在我看來,他的醫術莫說是這些醫官,就是當世頗為有名的華佗、張仲景都要甘拜下風!」

霍…羽兒會醫術?

曹操的眼睛徒然睜大,銅鈴那麼大…

他感覺聽到了一件無比匪夷所思的事,羽兒…怎麼可能會醫術呢?

就算會醫術,憑著他的年齡,最多也就是略通皮毛,也不至於…像元讓說的這麼玄乎吧?

還…還華佗、張仲景甘拜下風!

要知道…這兩位一個在民間遊歷,一個在長沙郡醫治病患,世人分別稱呼他們為「神醫」與「醫聖」!

在大漢,凡是稱號中帶個「神」字、帶個「聖」字的,那可了不得呀!

而羽兒才多大呀?縱然是過目不忘看過幾本醫術書,可實際上能醫治過多少人?他又怎麼可能…在醫術上超過那兩位呢?

「元讓,不可胡言亂語!」曹操的語氣變得凝重了許多,若非眼前的是夏侯惇,他估計都要派人拉下去軍棍伺候了。

「大哥,我可沒胡言亂語!」夏侯惇撓撓頭。「我那二弟真懂醫!」

「何以見得?」曹操反問…

夏侯惇則是把嘴巴湊到了曹操的耳邊。「大哥是知道的,我這些年…總是有一種身體被掏空的感覺,聽我二弟講這叫『腎虛』,他…隨口給我開了個方子,我…我和我的小兄弟都驚呆了,緊接著…都站起來了!」

說著話,夏侯惇捏了一把自己的腎。「現在的我,剛猛的很,我那小妾此前問醫,就是因為我…」

夏侯惇本想說就是因為我「大力出奇蹟」所致…可說到這兒,曹操直接喊停!

這…也太扯了。

陸羽就算能治腎虛,可…傷寒症不是腎虛啊!

曹操不懂醫,卻也知曉…這是兩個完全不同的部位!

怎麼能混為一談呢?

曹操本想反駁,夏侯惇的語氣卻變得更加鄭重。「大哥何不去蔡府走一趟?能不能治,一問便知,我這二弟我最清楚,他既然能治的了我的腎,那…他多半也能治的了軍師的傷寒!」

憑著夏侯惇的理解…

儼然,治療腎虛的難度是要遠遠大於治療傷寒症的…

也不怪夏侯惇這麼推斷,傷寒症患者雖多,卻比不上腎虛的患者多,以龍之國度為例,所有醫院中,往往各地的男科、同濟醫院特別受人歡迎,而且…很貴!

為啥知道這些,因為作者君有一個朋友…咳咳…你們懂得!

正所謂十腎九虛,依著夏侯惇這無比清奇的腦迴路,陸羽能治好腎虛,那…想必治好傷寒症也不再話下了吧?

這…

看著夏侯惇如此篤定,曹操本就要脫口的那「喊停的話」登時間止住了。

死馬當成活馬醫…索性,就讓羽兒試上一試,再說了,還有更壞的結局麼?

當然了…

即便是生出這樣的想法,曹操還是對「羽兒能治傷寒」這一條不報太大的希望。

只能是盡人事聽天命吧!

「元讓,咱們一道去陸功曹那兒問上一問。」曹操當即吩咐道。

「好,好!」夏侯惇趕忙領路。

踏踏踏。

腳步聲越來越遠,很快,兩人便消失在眾人的眼中。

曹操與夏侯惇走後,那醫官直愣愣的呆住了。

他方才離曹操太近了,故而,夏侯惇的話他聽得真切…

這…

他有點兒想不通。

這…能治腎虛?與能治傷寒症之間有關係麼?

搖頭,撥浪鼓似的搖頭。

儘管夏侯將軍信誓旦旦,可他這兒始終覺得離譜,就是離譜!

「外行…夏侯將軍不懂醫,這是外行指導內行啊!」

「再說了…陸功曹?他…他才多大呀?縱是學過醫,那也不過是一些皮毛…怎麼可能治好傷寒症呢?這不是病急亂投醫麼?」

「唉…怎麼曹公也…也跟著夏侯將軍一起胡鬧起來了,這…這傷寒症自古以來便是不治之症,哪是那麼容易救治的呢?」

這一刻…一個大膽的想法再度出現在他的腦門。

若是陸功曹能治傷寒症,那他…就在這大冬天裡倒立洗頭!

「胡鬧…胡鬧啊!」

醫官口中尤自喋喋不休。

此刻…醫署中的荀彧、荀攸彼此互視一眼。

「公達,你覺得陸功曹能治好志才麼?」

「說不準…」荀攸還是保持著一貫的惜字如金。「只不過…但凡是涉及到陸功曹的事兒,總是會出現許多不可思議!叔叔,你說呢?」

呵…奇蹟是麼?

荀彧的眼眸一下子眯起,公達說的沒錯呀,這小子身上出現的奇蹟可不是一次兩次了!

這次…也會一如往昔麼?

呼…

輕輕的呼出口氣,別說…經過荀攸的提醒,荀彧對陸羽醫治志才…倒是充滿了期待!或者說,這是他們唯今能抓住的最後一根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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