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左手畫了一條龍,右手畫一道彩虹(2/2)
陸羽、曹沐、典韋也沒打擾他,等夏侯楙練完這一套槍法後,陸羽才鼓掌提醒他——不好意思,不懷好意的我們來了。
「公子,這位是陸功曹。」
夏侯櫃向夏侯楙介紹起眼前的陸羽。
唔…陸羽?
這個名字,夏侯楙可沒少聽到。
最近,坊間到處都是陸羽的傳說,起初還算的有那麼回事兒,可傳到最後已經神乎其神了。
比如,有人說呂布奇襲時,他在城頭一手畫了一條龍,另外一手畫了一個彩虹,然後…神兵天降,將呂布大軍打的丟盔棄甲、狼狽逃竄…陳留郡才得以保全!
再比如,有人說面對并州狼騎奇襲兗州諸郡,他陸羽拔了一根毫毛,然後吹出了無數天兵天將,讓并州兵畏懼不前,望而卻步…
總之,有關陸羽的傳說太多、太多了,當然,憑著夏侯楙的腦子,他還是能夠判斷出,這些都是假的,是百姓對於英雄的崇拜…繼而延伸出的一系列誇大的傳說。
偏偏…夏侯楙是一個頗為小心眼的人,他的年齡又與陸羽相仿,總是聽人誇耀陸羽,心頭難免對他有些牴觸…
這就像是,一個父母總是在孩子面前去誇別人家的小孩,等有一天,這個孩子當真見到別人家的小孩,那…仇恨的種子可不早就埋下了嘛。
「家父不在,陸公子來這兒幹嘛?」夏侯楙冷冰冰的問道,還是有牴觸情緒。「我與阿翁可不一樣,不會因為你的些許錢財、些許功勞就對你另眼相看,更不想與你結交!」
夏侯楙這意思很明顯,他感覺陸羽給他爹錢是忽悠他爹呢。
而他現在的態度…就差下逐客令了。
嘿…
陸羽有點懵,他感覺自己好像吃了夏侯楙你家大米似乎,至於說話這麼陰陽怪氣的嘛?
既然…你都這樣了?
那…陸羽心頭的負罪感反倒是一下子消去了不少,原本準備的一番和煦的說辭,頃刻間全部拋出九霄雲外。
「咳咳…」
陸羽一身輕咳,當即指著身旁的曹沐問道。「夏侯公子,你可知道認識她?」
「她?」夏侯楙搖搖頭,他的性子是那種絕對領域的自我封閉,故而,他很少出門更,別說見過曹沐了。
一天天兒的,他整個人就活在自己的世界裡,與所謂的社交牛逼症是截然不同的極端!
「恕我眼拙,不認識!也沒興趣認識。」
噢…陸羽點了點頭,索性開口道:「好吧,曹沐姑娘,人家對你沒興趣,那這事兒就好辦了…」
唔…曹沐?
夏侯楙一怔,沒想到她就是曹沐?
那麼…她就是…父親與曹伯父商議的,自己那即將要過門的妻子麼?
聽說聘禮丁夫人都收下了,只待曹家那邊挑選良辰吉時。
雖然有社交恐懼症,可…對曹沐,夏侯楙還是要展現出一些不一樣的地方,畢竟…她會在未來與自己共度一生。
「原來是沐姑娘,抱歉…在下久居府內,一門心思習武,很少出門,沐姑娘千萬別怪我眼拙呀!」
夏侯楙突然的一番話,讓所有人微微一愣,陸羽與曹沐對視一眼…
眉頭不由得皺了皺。
態度和緩,這…並不是一個好消息呀。
原本陸羽琢磨著夏侯楙如果就是個榆木腦袋,一門心思鑽研在武功里,對兒女情長什麼的一點也不不在意,那…退婚對於他而言,也就沒啥大不了的,可能人家還不樂意娶呢?這不就皆大歡喜?
可…問題就出在這兒,他的態度和緩了呀,也就是說,夏侯楙對曹沐還是有興趣的!
這就有點兒尷尬了呀!
曹沐一言不發,別看她平時在陸羽面前什麼都敢說,可當真到這退婚的檔口,自知無理的她沉默了下來…似乎,要讓陸羽發揮。
畢竟…這事兒,父親可是提到過的,讓陸羽想辦法!
就在這時,陸羽開口了。
「楙公子…我們今日是無事不登三寶殿,而今日所請之事便與沐姑娘有關,只是此事…終究有些難以啟齒。」
這番話脫口,陸羽輕笑了一聲,算求吧,這麼說話太累了。
不裝了,裝正人君子太麻煩了,想怎麼說怎麼說,放飛自我,愛咋咋地吧,陸羽打算直接說重點了。
「有話不妨直說。」夏侯楙眼眸微眯,頓時,他的心頭生起一股不詳的預感。
「咳咳…」陸羽輕咳一聲,我不裝了,我攤牌了。「今兒我來這邊,不為別的,就為了讓我鍛造坊的沐掌事與你解除這婚約!」
「咔…」這話脫口,夏侯楙雙手同時握緊,頃刻間,他拳頭處的骨骼碰撞,不斷的產生「咯咯」聲響。
而與此同時,整個此間的氣氛變得格外寂靜。
看著夏侯楙強忍住的表情,陸羽是既同情又無奈,想不到…作為一個穿越者,他沒被別人退婚就不說了,竟然…還主動幫人退婚!
就是小說中,也編不出這麼扯蛋的情節吧?
只是,沒辦法,今兒真的是來當惡人的,這點兒沒得洗,當然了,夏侯楙的性子也是的確不討喜。
「咳咳…」
又是一聲輕咳,陸羽接著開口道:「楙公子,我知道這事兒有點強人所難,畢竟丁夫人那邊聘禮都收了,整個陳留郡誰都知道…你們即將完婚!」
「可…沐姑娘對我的鍛造坊干係重大,她不屬於你,而是屬於鍛造,屬於所有的工匠,屬於萬千曹營將士…她的腦袋,她心思的細膩關係著整個曹營的霸業,暫時還不能有什麼兒女私情…故而,今兒個這惡人我來做,你還是同意了解除這婚約吧!至於你父親,我會另外去找他談。」
「陸功曹!」夏侯楙拳頭緊握,那握緊長槍的手不自禁的發出陣陣摩擦聲響。
曹沐屬於鍛造?
呸…這藉口也太不用心了吧?一個女子怎麼會與鍛造相關?
「你別欺人太甚!陸功曹!」
「呃…」陸羽微微一頓,他心裡琢磨,我就欺負你了,你咋地吧?
有能耐你咬我呀?
心念於此,陸羽餘光瞟向了一旁的典韋,有典韋在,總是能給人莫名的安全感!
陸羽絲毫不懷疑,只要夏侯楙敢動手,典韋必定會猶如老鷹抓小雞一樣,將他扔出去。
「當然了,退婚,無論從哪個層面去講都是有些許不道德的,只不過為了鍛造坊,為了曹公的霸業,這婚是不退不行的,也只能犧牲下你了,所以…我特地準備了兩物,就當是賠禮吧?」
陸羽語氣絲毫不慣著…
就像是在說,知道你不高興,不高興你也得受著!
為了多少給你點兒台階,就送你倆東西,你收下來就當默認了,要識時務啊。
說著話,陸羽從懷中取出了兩封竹簡,橫著擺放在夏侯楙的面前…
其中一卷竹簡很厚,怕是少說也得有幾千字,而最外圍刻著三個字——金瓶梅!
陸羽一邊回憶,一邊寫成本書,委實熬了一個通宵。
這是陸羽對夏侯楙的歉意,女人雖然沒有,很黃很暴力的金瓶梅與衛生紙,啊不…準確的說是金瓶梅著作與絲帕還是能管夠的,免得他釋放不出洪荒之力憋出內傷來。
至於另一卷竹簡稍微薄一些,不過,論及內容那就更厲害了。
這竹簡上同樣刻著三個字,而這三個字與「金瓶梅」那三個字的意境迥然不同,可細細的品味,卻又殊途同歸。
這三個字正是——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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