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8章 陸羽單刀赴會,王越以武犯禁(1/2)
爭奪生存資源;
官吏和豪族的盤剝;
文化上的歧視…
這些導致羌人叛亂的主要原因,同樣可以作用於…關中、隴西人士這些年受到的不公。
關西人這些年過的太慘了…
他們太渴望改變!
韓遂的做法是激進了一些,董卓的做法更激進,可…馬騰、馬超…還有那些西涼軍閥,他們內心中誰又沒有這呼聲呢?
當陸羽邁入西涼大帳的一刻起,自然…議論的話題就圍繞著這些。
西涼不是不能歸屬於大漢,可西涼人也想要站起來…也想要脊樑挺直,也想要公平…
沒錯,公平…公平…
無論是察舉制,還是出將入相…西涼人要的只有特麼的公平!
當然…
這些圍繞著「公平」的話題,因為一聲通傳,一封信箋,戛然而止…
至於緣由,出大事兒了,夏侯涓被擄走了。
這事兒太大了!
不止是陸羽懵了,就連馬騰、馬超、馬雲祿、龐德…連帶著剛剛趕來的夏侯惇,均懵逼了!
要知道…
夏侯涓可是兩次大功於大魏,夏侯涓更是救了馬騰,是西涼的恩人。
此番,若是沒有他,還不知道局勢會多麼的不可急轉!
救是一定要救的…
可…
怎麼救?如何救?
…
…
噠噠噠…
無數快馬行至那莽莽黃沙中的酒肆,此間,一干龍驍騎的甲士已經醒轉…他們尤自感覺一陣恍惚,一陣眩暈!
「這是…西域的迷香?」
馬雲祿捕捉到殘留的香…
她一眼斷定,這是能讓人短暫暈厥的西域迷香。
曾經…
這「迷香」在西涼極其暢銷,可自打西域通往大漢的「絲綢之路」被羌胡截斷後,這迷香就許久沒有傳到西涼。
可…
「王越!」馬騰怒目瞪向韓遂,「你是說,擄走恩人的是王越?」
韓遂的手已經斷了一支,迫於馬騰手中刀的威懾,只能坦白…
聽到「王越」這個名字,陸羽的眼眸凝起,這已經不是近來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
司馬懿與楊修的回歸…
讓王越這個「大漢第一劍客」躍然眼前。
這是一個匹夫啊!
這也是一個莽夫!
這還有可能是一個狼滅!
而…
當陸羽步入夏侯涓的寢居時,他注意到了桌案上一封嶄新的信箋,外面寫著四個字——陸羽親啟!
迅速的展開,其中的內容不是別的,唯獨一條…
要讓陸羽——支身赴會!
去的地方是一座西涼與羌胡之地交接處的山巒,名叫「隱麟淵」,因為是胡漢交界,這裡很少有人居住!
而信箋中提及,只要陸羽五日後支身赴會,那…他王越便會放夏侯涓回來。
信箋中沒有提及的是,陸羽若不去…
後果幾何?
可…任憑誰也能看出,這一次,王越是志在必得!
陸羽看過這封信件後,將他傳給了手下…他則陷入了無以言狀的冥思之中。
「這王越,多半便是昔日刺殺我之人!」
馬騰一副怒目圓瞪的模樣,夏侯涓的安危,他無比關切…西涼人重義,更重恩!
「想不到這劍客竟卑鄙至此,拿恩人的性命要挾南狩侯就範!此等行徑…與遊俠崇倡的『俠』字完全相悖!」
言及此處,馬騰尤自氣不打一處來,可一想到王越的劍法,馬騰就面露慚愧之色。
「諸位,不瞞你們,我馬騰自詡也算是武功高強,一手刀法在西涼能排得上名號,可究是我與這王越交手,亦過不了十個回合!若是南狩侯赴約…那必定是有死無生!」
其實…
馬騰還想說,若是南狩侯不去,那恩人夏侯涓可就凶多吉少了。
但這話…又…又要怎麼說出口。
夏侯涓是他的恩人,陸羽也是他的恩人,而且後者還是他未來的女婿啊!
這是兩杯毒酒啊!
「這王越何許人也?有誰識得此人?」夏侯惇凝眉…
這…
曹洪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夏侯惇瞪了他一眼,「子廉,有話就說,這都什麼時候了,還磨磨唧唧?」
曹洪抬眼輕瞟了下眾人,又望向夏侯惇。
「元讓,曾經有一次,我與龍驍營的張文遠喝酒,那時候…張文遠向我提及了一樁往事,那還是在雁門時,他與這王越有過一次交手,那一戰…他的月牙戟在王越的手上沒有走過一招!若非是兩人約定點到即止,怕是今日就沒有張文遠八百破十萬的壯舉,就沒有江東的小兒止啼!只剩下一個斷臂的張文遠!」
這…
曹洪的話…為此間本就冷峻的氣氛更添上了一層厚厚的冰霜。
連張文遠、馬壽成都不是對手…
這…
這讓一袋米抗不到五樓,讓手無縛雞之力的陸羽去?這不是送死麼?
陰損、毒辣…
乃至於,王越是看準了陸羽唯一的弱點——膽小!
每一次陸羽參與的戰役中,從沒有過他衝鋒陷陣…亦或者是身居第一線的記錄。
王越就是要讓陸羽這「膽小」的弱點無限的放大…放大到讓他被世人唾棄。
打蛇打七寸…
王越「中興」無望,時日無多…
那麼…他索性便要死死的握住陸羽的七寸!
讓他的名聲一敗塗地!
「可惡…」馬超一副齜牙咧嘴的模樣,夏侯涓救了他的父親,那便是扶風茂陵馬氏一族最大的恩人…
乃至於若是沒有夏侯涓,他馬超還被蒙在鼓裡!
還在為「殺父仇人」賣命!
「若是讓我去也罷!哼,什麼狗屁劍客,我手中的劍未必輸他!」
的確…
馬超劍法超群,或許與王越還真有一合之敵,只不過…對方指名道姓要讓陸羽去,這就尷尬了…
馬超想說些什麼,可面對這種事兒,卻又不知道該如何說出口。
總不能真的勸陸羽去送死吧?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焦距在陸羽的身上…這一次,他的決定,關乎名聲,也關乎世人對他的看法!
「子宇…」
夏侯惇還想勸…
哪曾想,就在這時,沉默了許久的陸羽,他終於開口了。
「五日之後麼?我陸羽怕什麼,呵——我!去!隻身赴會!」
——我!去!
——只!身!赴!會!
這兩個辭藻脫口,讓所有人目瞪口呆。
誰能想到,一貫膽小…不,那不能說是膽小,而應該說是謹慎的陸羽,他竟會在仔細的思慮過後,做出這樣的選擇!
這…
「子宇,這不是…」夏侯惇還想勸,儘管夏侯涓是他的侄女兒,是族弟夏侯淵視如己出的養女。
可…
夏侯惇還是不能讓好兄弟去赴死啊!
還有,就陸羽那三腳貓的功夫,他去…不就是活生生的赴死麼?
可陸羽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
「大哥,我意已決…」
「五日之後,我一人赴會!」
這…
陸羽的聲音不大,可這一刻,再沒有什麼比這一番話更鏗鏘有力!
呼,因為疏忽,他陸羽自己的夫人陷入敵人之手,那自然,要他自己去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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