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6章 敵人陣型已亂,隨我殺!(2/2)
原來,司馬懿與張春華殺掉閆行後就快馬趕來…
趕到時,大戰已經進入了尾聲。
看到司馬懿,陸羽的心頭感慨萬千…乃至於有一丟丟心疼之感。
這小子,雖說骨子裡刻著的就是一個「藏」字,可深入敵後,這必須「忍」常人不能「忍」,還必須得足智。
他做到了。
凝望著司馬懿,一時間,陸羽竟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就這麼看了許久,陸羽方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仲達,歡迎回家。」
「這次回來,就不要走了。」
像是家常的兩句話脫口,陸羽朝他淺淺的笑了笑,旋即徑直上了馬車,往西涼大營行去。
反觀司馬懿,他凝著眉,牙齒微微咬了下嘴唇。
歡迎回家…
他,終於能回家了麼!
可河內司馬這四個字,已經不存在了,他的家又在何方?
不過…
至少,他憑著自己,徹徹底底的保全了家門麼?
沒有釀成那「三馬食槽」的大禍!
一時間,感念萬千。
司馬懿喃喃望著馬車離去的背影,心頭一陣唏噓…
再說張春華,她一言不發,只是低著頭目送著這位「師傅」…沒錯,古代就是這樣,夫君稱呼的師傅,作為夫人也要視為師傅…
師傅他…沒有騙人!
師傅他…他布下了一個需要瞞住所有人的局…撒下了一張能夠網絡西涼的大網!
師傅他…用另外一種方式保全了河內司馬…麼!
…
…
一道道斥候的急報,不斷的報往夏侯惇這邊。
大帳內,夏侯惇不斷的左右踱步,顯得無比的焦躁。
而當新的一道斥候的急報到來時,他的雙腿宛若灌鉛了一般,因為,最新的急報…五萬騎兵由西涼馬超統領朝龍驍營殺過去了。
五萬!
西涼馬超。
對馬超,夏侯惇是做足了功課的,馬超手下的馬兒均是矮馬,看樣子比不過高頭大馬那般雄壯魁梧,速度也遠說不上快,可這有胡馬血統的矮馬卻是耐力驚人,更是無比強壯。
而騎跨著這支矮馬的馬超軍團,無論是兵馬數量,還是戰鬥力…在西涼各軍閥中均是翹楚一般的存在。
他們的參戰,無疑給夏侯惇的心情蒙上了一層厚厚的陰霾。
龍驍營,能頂得住嘛?
偏偏,夏侯惇倒是想去支援,可…陸羽有言在先,不讓他去支援,這就尷尬了…
當然,看看手下就幾千人,夏侯惇也知道,去了也於事無補。
「龍驍營若是被擊潰了,那西涼的戰事可就全崩了!」一旁的曹洪艱難的提醒道。「就算是龍驍營沒有被擊潰,哪怕是一場大敗,不滅金身失去…我大魏的士氣勢必也會一落千丈!」
說著曹洪嘆了口氣,囁嚅著繼續說道:「可就算敗了,也得把子宇與倉舒(曹沖)給救出來啊!比起龍驍營,他倆更是干係重大!」
是啊…
特別是陸羽,曹洪手下的門客多達千人,涉及各行各業…
與陸羽合作的商業,更是不計其數!
曹沖則是大哥最器重的兒子,誰都能有事兒…唯獨他二人不能有事,否則…曹洪都無法想像,更沒法向頭痛不已的大哥交代呀!
「南狩侯的安危的確干係重大…」一貫冷靜的李典也提議道:「龍驍營若敗,最多是大魏士氣上的低落,若是南狩侯有個閃失,那魏王勢必急怒攻心,如今他的身子可扛不住這個!」
就在所有人議論之際…
又一個斥候急匆匆的趕來,他的額頭上滿是汗珠,儼然…是打探到情報第一時間就快馬加鞭趕來的。
看到斥候,夏侯惇陰沉著臉…
他的心頭其實無比擔心,或者說,他十分害怕…他不敢…也不想聽到不利的傳言。
「說!」
夏侯惇沉吟了片刻,方才張口。
這斥候連忙報導:「結束了,已經結束了!」
結束了?
這三個字,無疑讓夏侯惇的心高高的懸起,不單單是他,整個大帳文武十數人,每個人的心情都懸起。
「說重點!」
「馬超率領的五萬西涼鐵騎,陣前倒戈,龍驍營大捷!」
「南狩侯正趕赴敵營,欲親自審問韓遂!」
呃…
這話脫口的剎那!
所有人的臉都不由得抽了抽…
贏了?
龍驍營贏了,馬超的五萬大軍不是進攻龍驍營,而是…而是倒戈?
原來,原來這才是陸子宇的籌謀麼?
夏侯惇疾呼口氣,他甚至感覺…他的這位好賢弟,這是要逆天哪!
沒聽說他與馬超見過面,可…可…馬超怎麼就能倒戈呢?
「這會不會有詐?」
曹洪也回過味兒來,他感覺這事兒有點詭異…
可若說有詐吧,也不盡然。
馬超何必使詐呢?五萬鐵騎,直接沖龍驍營!
龍驍營強弩之末下,哪裡能擋得住?何必呢?
曹洪閉上了嘴巴,覺得自己的話有點多餘…
哪曾想,夏侯惇的智商信了。
「是啊…這西涼人反覆無常,可不要是故意如此,引子宇去西涼大營,然後給綁了…」
言及此處。
「砰」的一聲,夏侯惇用力的一拍桌案。「點兵,咱們也去西涼大營!」
呃…
李典有點懵…
他很佩服曹洪的智商,更佩服夏侯惇的腦迴路…
乃至於驟然間,李典生出一個可怕的猜想…
他琢磨著,南狩侯不讓夏侯惇摻和,是覺得…憑著這位夏侯將軍的腦瓜子,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啊…
言及此處,李典餘光瞟向夏侯惇,見他尤自一副慌亂的模樣。,
就好像…西涼人真的會用計賺陸羽!
用幾萬人?就…就為一個陸子宇?
等等…
李典一敲腦門,要這麼算,幾萬人換一個陸子宇,好像也不虧呀!
繞著繞著,他把自己也繞進去了!
倒是,另外一處。
距離夏侯惇駐紮不遠處的一處樹叢。
當一名劍客稟報給一個負手而立的黑衣男人,前方戰報時。
「嗖…」
中興劍重重的插在了他面前的樹梢上。
握起劍的手因為太過抓緊劍柄而殷紅不已…
他一言不發…
又好像說了許多…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