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三國:從隱麟到大魏雄主 > 第676章 從龍之功!

第676章 從龍之功!(1/2)

目錄

南狩侯府的屋門大敞。

一乾死士長驅直入。「給我細細的搜,每個人都嚴加看管,櫃底、床下,一處也不可放過。」

史阿的聲音響徹在此間。

一乾死士四處亂搜,書籍、衣物扔的滿地。

府邸中的男、女僕從被領到院落中統一看管,一些家僕驚詫的問道:「你們做什麼?這裡是南狩侯府,如此私闖南狩侯府,你們還有沒有王法!」

自打南狩侯府搬入洛陽城後,許都城的侯府就空置了下來。

因為這段時間,蔡昭姬與夏侯涓的事兒,一乾女眷又帶著不少僕從來到了這裡,誰又能想到,威震天下的南狩侯,竟有一天…他的府邸被人這樣闖入、搜查。

「王法?」

面對僕從們的話,史阿輕蔑的一笑,「自打你家老爺死在隱麟淵的那一刻,王法就與這南狩侯府沒有半點關係。」

「你是何人?」一些持劍女侍女皺著眉頭,鄙夷的問道。

「我…哈哈,吾乃未來大魏的兵馬大將軍——史阿!」

史阿給身後的死士使眼色,一乾死士不乾不淨的叫囂著「讓開」,不承想,卻被這些侍女用劍擊退。

南狩侯府中女眷眾多,故而…也挑選了許多女子,教授劍法,保護女眷的周全。

這些女婢的數量可不算少。

史阿輕吁一聲:「功夫不錯嘛」,言罷,驟然出招…一干侍女聯合起來抵擋,可不過幾招,終究是史阿遙勝一籌。

隨著一聲聲「噼啪」的聲響,無數劍落地,那些持劍侍女也應聲倒地。

這些侍女們暗咬銀牙,從懷中掏出匕首,怎奈…史阿身後的一乾死士均是他親自訓練,功夫也不弱,劈手奪過一個個匕首,順勢將這些侍女按在牆壁上,冰冷的刀鋒貼在其面上。

「南狩侯都沒了,你們這般拼命值得麼?」

「哼,不想毀了自己如花似玉的臉蛋,就老實點兒!」

一干侍女的眼淚在眼眶打著轉,卻倔犟的昂著頭,不讓淚珠落下。

南狩侯府中…

究是身份最卑微的侍女,亦是巾幗不讓鬚眉。

「繼續搜!南狩侯的那些夫人,一個也不能跑咯!」

史阿又是一聲大吼。

死士們繼續在書房翻箱倒櫃,弄得遍地狼藉,大廳里,侍女們不服氣的看著史阿,那些不懂武功的僕從亦是陪在一邊,雙手握拳,無力的等待。

過了片刻…

「沒有…」

「沒有…」

「沒有!」

一道道聲音傳來。

史阿的面頰驟然變冷,這麼多女人,憑空就消失了不成?

「繼續搜!」

他面色冷然的往向那些侍女,拔出佩劍,一步步的向前,佩劍愈發的靠近這侍女的身體…「你家夫人在哪?」

「不!知!道!」

語氣鏗鏘…

「不說,你的命就沒了!」史阿的劍已經抵在一名侍女的胸口…她的衣服已經滲出了絲絲血跡。

「不知道!」

侍女像是口中只有這麼三個字。

史阿驟然抬起長劍,猛然揮下,迅捷的劍罡眼看著就要銷去這侍女的首級。

可這侍女只是閉上了眼睛,嘴巴已經緊緊的咬合,像是有某種信念,在支持著他…牙關緊咬,什麼也不說!

要知道,南狩侯府對下人是出奇的好,這些侍女自打進入府邸中,不光他們…連同他們的家人均有照顧。

甚至,一些侍女還是龍驍營子弟的姐妹,是他們推薦進來的。

她們的信仰中就沒有「背叛」二字!

「哼…」

劍在侍女的額頭上時停住了。

再看向這個女子,史阿的眼中滿是敬佩…

厲害呀!

究竟是什麼樣的府門,究是下人都能做到這般地步。

史阿搖了搖頭,有那麼一瞬間,他突然很理解曹丕…若是陸子宇不死,或許…或許曹丕不敢邁出這一步。

當然,史阿作為曹丕的師傅,是了解這個弟子的。

他的隱忍、城府…可不是尋常人能看透。

陸子宇若活著,他一定會隱忍下去…可他心中的野心卻絕不會消散…大魏…早晚會有這麼一天。

「封鎖南狩侯府,一隻鳥,一隻螞蟻都不許出入!」

「喏!」

史阿留下這麼一句,留下一百餘死士便揚長而去,只留下這邊…無數的侍女、僕從直勾勾的盯著他們遠去的背影。

或許,她們也曾迷惘…

但,她們團結在一起,又無比的堅強,她們堅信,大魏的天塌不下來,南狩侯府的天也…也塌不下來!

官道上,徐庶此時正在策馬奔馳,看到遠處一支大軍朝著許都城的方向奔馳而來。

他稍稍勒馬,望著那捲起塵囂的人馬,望著那旌旗上碩大的「彰」字,知道這是曹彰的軍隊。

「好快啊…」

徐庶凝著眉,他知道…這支軍隊一旦包圍了許都城,那許都城中的人可就都插翅難逃了。

好在…他知道,子宇的家眷也通過與他一樣的方式,逃出了許都城,如今被安置在安全的地方。

只不過,程昱還在裡面…

龍驍營的校事府還在裡面,這些都是他徐庶的手下呀。

一時間,徐庶有些心如刀絞的味道。遲疑了一刻,反覆回頭,游移不定…他緊緊握著馬韁的手在顫抖,終於他長嘆一聲,策馬而去。

許都城的靈堂上吵成一團,許多官員圍住了夏侯淵。

與曹丕關係要好的曹真、吳質與夏侯淵針鋒相對…夏侯淵連連解釋,「大哥隕落的突然,如今新君未立,大哥的靈柩不宜久留許都,許都是漢都…至少,也得將大哥的靈柩遣往洛陽。」

吳質咄咄逼人。「按照規矩,當由世子『哭臨』、『小殮』、『大殮』,如今這些都未行,如何能草率的送出先王靈柩?夏侯將軍不該藐視先王啊!」

「你算什麼東西?這帷幔之內,有你說話的份兒麼?」

夏侯淵怒目瞪向吳質。

吳質沉默,倒是跪在地上哭泣的曹丕緩緩起身,「妙才叔父季重是我的人,也是父王的臣子,正是因為對父王的尊敬,他才堅持按照規矩行事,不可墮了父王的威儀,季重的意思那便是小侄的意思,沒有世子『哭臨』、『小殮』、『大殮』,父王的靈柩不能草率送出!」

這時…

程昱大步走了進來,「魏王在行醫之前,曾言道,若有個閃失,葬禮不必遵循古制,如今六軍不穩,須速將魏王靈柩送抵洛陽,在洛陽魏都,我大魏公卿共同拜見世子,拜見下一任的魏王,何須拘泥於『小殮』、『大殮』?」

程昱的話…在此間極其有分量。

畢竟,他曾經幹過的事兒,每一件單獨的拎出來,都足夠讓人望而生畏,聞之膽寒。

丁儀卻張口道:「縱然不必遵循古制,也不能如此草率,如此匆忙如同逃跑,豈不是讓那些諸侯小覷了我大魏?」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