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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8章 三女醋意連連,始作俑者浮現(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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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單大庭廣眾之下,就扒一個女人的衣服,似乎有些太失禮數了。

果然…

陸羽的吩咐,沒有一個人敢上前…

就是典韋與許褚也不敢去扒張琪瑛的衣服,傳出去…名聲可不好聽啊!

「呵呵…」

陸羽像是意料之中的笑了,「諸位也看到了,究是我的吩咐,因為她是女子…所以大傢伙兒也都遲疑了!」

「也正是因為這樣,誰又會把這等罪行與這位菩薩心腸的五斗米教聖女聯繫在一起呢?如此一來,柔弱便成為了最可靠的偽裝!」

陸羽朝張琪瑛又靠近了一步…

張琪瑛本能的抗拒。

「士可殺不可辱…我雖為女子,卻也不能讓太子殿下這般侮辱!」

「呵…」陸羽笑了,他絲毫沒有要扒張琪瑛衣服的樣子,他轉過頭…「諸位看到了吧,她會說出士可殺不可辱,由此可見…她也是有自己的道德判斷,她在自己的心裡是『士』,她和我們一樣,都認為自己是個好人!」

所有人聽得一頭霧水…

陸羽說了這麼多,怎麼感覺…和沒說一個樣?

他…他究竟要表達什麼?

陸羽的話還在繼續,他似是在講授一個知識,一個道理。

「很多事情不是表面上那麼簡單,最柔弱的女子也可能是最兇狠的利器,最仁慈的手段之下更有可能暗藏著巨大的污垢與殺機!那麼…如何從表象中去窺探到底層?如何從人畜無害的表面,看出這人的根本面貌呢?」

陸羽說的一大堆話…讓魯肅感覺腦袋要爆炸了。

他忍不住張口道:「非下官質疑,實在是…太子殿下說他是欽犯,那便是欽犯?捉賊捉贓,總是需要一些證據的吧!」

「證據…」陸羽笑了笑,無比篤定的道:「有!」

魯肅比出一個「請」的手勢,「那就請太子殿下拿出來,讓我等開開眼,我與公瑾、伯言調查此案,一連月余沒有寸進,倒是不知道太子殿下是用的什麼手段與方法?」

所有人默不作聲…

可魯肅的提問,卻是所有人的困惑…

可以說,此間的一眾文武,還有館驛外的百姓,都翹首期盼著…陸羽那所謂的證據!

而面對魯肅的質疑,陸羽的表情波瀾不驚,他笑著招招手。

「來人,將五斗米教鬼卒步練師請上來!」

五斗米教?

鬼卒?

步練師?

一聲令下,一位女子款款步入,看樣子…是個絕色傾城的美人,綠色的裙袍、披肩的長髮…讓她整個人看起來,像是花谷中不問俗事的花仙一般。

下意識的,所有人腦海中浮現出那麼一句——江東竟有這樣美的人兒?

不過…

她的樣子像是很恐懼,她小心翼翼的走入,整個人都在發顫,可看到了陸羽…就像是吃了一粒定心丸一般。

而張琪瑛的面色一下子由原本的紅潤…變得煞白了起來。

她…她驚到了,她…她真的驚怖到了。

「啪嗒」一聲,步練師下跪。

「小女子步練師拜見恩人…」

陸羽眉頭輕輕挑了下,下一刻便深深凝視著她,清俊的面容滿是肅然,「你來說吧,你的身份?你來此的目的?還有…這鼠疫與五斗米教的關聯!」

「是!」步練師一面磕頭,一面乖乖的交代:「小女子是江東步家的旁支,因為兵禍…在吳郡避難,與娘親一道加入了五斗米教,在五斗米教中擔任鬼卒…近兩年,娘親成為了五斗米教的祭酒,而江東這兩年五斗米教的發展,都離不開娘親的統籌…招募人員,為五斗米教執行任務…而我則被教主選中,赴漢中的主壇…負責收集與發布江東的情報與任務。」

「……」

寂然!

頃刻間,這驛館的大堂寂然一片。

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誰能想到這個叫步練師的柔弱女子,這個…風一吹…就好似能將她吹飛了的女子,竟已經在五斗米教中擔任如此重職。

那麼…

鼠疫這案子,步練師便是…便是人證了!

周瑜、張昭、魯肅的眼中掠過了一絲精芒,目光卻一直停在步練師的身上。

陸羽則朝著步練師點了點頭。「你還告訴我說,散布鼠疫是五斗米教的高層決議,是你娘負責散布的對麼?」

「沒錯。」步練師點頭,「曾經治頭大祭酒張衛到江東,他因為擔心…大魏兵鋒指向漢中,故而想出了這圍魏救趙的方法,就是將西域的鼠患遷移到江東,引起江東六郡的鼠疫,從而讓大魏無暇西顧…後來,治頭大祭酒張衛被調回總壇,受到懲罰,而聖女則接手江東之事…依舊要踐行那『圍魏救趙』之舉!」

「你…」張琪瑛已經忍不住…喊出口。

無論如何,她也沒想到…背叛她的會是步練師…

可一旦是步練師,那有關五斗米教的情報,幾乎要完全暴露於江東。

不只是那鼠疫,還包括…包括那份毒藥與春藥!

怪不得…

怪不得方才陸羽提及酒樽時,會…會…問出那麼一句。

——你這杯酒中放置的究竟是毒藥呢?還是春藥呢?

起初張琪瑛還不得解,可現在…她懂了,她完全懂了!

可是…步練師為何?為何要背叛五斗米教呢?

「咳咳…」

滿座寂然之下,魯肅張口問道:「那麼?你為何要背叛五斗米教呢?你與你娘不是曾經避難吳郡時被五斗米教收留,它們對你們母女是極重的恩情啊!難道…五斗米教對你們不好麼?」

步練師搖頭,「說不上好,也說不上壞,像是我這樣身份的在…五斗米教中有許多,上頭還有祭酒,大祭酒、治頭大祭酒…我…我原本也是真心實意的為教會做事,只是…」

說到最後…

步練師踟躕了起來,她頓了一下才繼續交代道:「只是…只是因為這鼠疫,母親…母親也染上了鼠疫,這是連…連聖女都無法解的毒疫!似乎留給娘的只剩下…等待死亡這一條路,可…可因為魏太子的出現,因為魏太子帶來的藥材、貓…還有義診,娘奇蹟般的康復了,雖依舊無法下地,但…但總歸是從鬼門關撿了一條命!」

「我來到江東,第一時間就去拜見了娘,我親眼見證她病情的好轉…我在想,在想…太子為我娘做了這麼多,我實在…實在不忍心看到,看到…」

後面的話…步練師本是要一口氣吟出的。

可…張琪瑛卻驟然打斷。

「夠了…夠了!」

這一刻,她的瞳孔瞪大,無限的悲涼與絕望感席捲全身!

那是刺骨的冰涼與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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