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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0章 置酒高殿上,親友從我游(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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駐守在這裡的是曹彰的兵,曹植帶著幾個心腹過來,守軍伸手攔住,曹植則亮出令牌,守軍一驚趕忙讓開。

曹植則吩咐道:「三更時,我軍的援軍會抵達,暗號『黎明』、『篝火』,對過暗號後,讓其進城協助城防。」

守軍遲疑,「如此要事,為何曹彰將軍沒來?」

曹植冷冷地說道:「明日多少大事兒要仰仗三哥,豈有精力親力親為這等小事兒,三哥的令牌在此,爾等若不信,那明日之後我便是魏王,我騙你們,那不是害我自己麼?」

守軍聞言,當即拱手。

「魏王在上,末將不敢!」

當即吩咐下去…

曹植則留下一個心腹,旋即趕往西城門…依舊是同樣是說辭,走過四個城門後,他才長長的喘出口氣。

往牢獄方向行去…也是亮出令牌,讓牢獄將程昱、徐庶給帶過來。

「爾等退下,我來親自審問此二人。」

看到滿身傷痕的徐庶與程昱後,曹植吩咐道。

一旁的獄卒有些遲疑,無比謹慎的望著他們。

曹植淡笑:「他們都傷成這副模樣了?你們還擔心他們傷到我麼?」

獄卒拱手,「不敢!」

當即退了出去…

而獄卒離去,曹植趕忙取出了藥膏,就要給徐庶、程昱上藥…

兩人擺擺手,「子健公子怕不是來送藥的吧?」

曹植頷首,卻是一言不發。

徐庶與程昱都是聰明絕頂之輩,他們看到了方才曹植亮出令牌,心知…他必是想方設法偷出了曹彰的令牌…那麼…

「外面的事兒都安置好了?」程昱輕問道。

曹植點頭,「都安排好了!」

「子健公子是在猶豫,要不要用令牌救我二人出去?」徐庶也反問道。

曹植牙齒咬住嘴唇,卻是低著頭,沉默不語…

徐庶笑道:「王朝的交替、王位的傳承總是需要犧牲的…作為公子曾經太學的師傅,若是公子把我等帶出去了,那師傅才會失望,你那陸師傅想必也會失望吧!」

「可陸師傅他已經…」曹植再難抑制心中的想法…

「你陸師傅沒有教導過你麼?沒有親眼看到的事兒不要妄下定論,所謂三人成虎…就是這個道理。」徐庶還在諄諄教導。

言及此處,徐庶又深深的凝望著曹植,「子健,你已經做的夠出色了!就按照你的想法,繼續做下去…天亮之後,一切就都結束了!」

「兩位上過藥,感覺好些了麼?」曹植試著轉移話題。

程昱笑了,「時至今日,與其論傷勢,不如論下你曹子健…」

「我?」

「沒錯!」徐庶補充道:「身處權力之中,卻沒有被權力俘虜,與一干兄弟相知相惜,卻左右平衡…維持著即將失去的手足情誼!你也算是子宇的關門弟子,昂公子、沖公子之外,他又教出了一個好徒弟呀!」

程昱也不吝惜對曹植的誇耀,「公子的詩文如人倫之孔周,麟羽之龍鳳,即使再過千年,依然流光溢彩,光照後世,這比權勢更有意義!也無愧太學石碑上那『帝之輔弼、國之棟樑』!」

曹植再飲一倍,笑道:「歲月還長,誰也不知明日…是生是死?」

月上眉梢,「嘭」的一聲,曹彰住所的門被推開了。

丁儀帶著幾個親兵大步闖入,而曹彰還在四仰八叉的倒在床上呼呼大睡…

丁儀用力的推著曹彰,「君侯,君侯…」

熟睡的曹彰宛若一隻死豬一般,丁儀不敢遲疑,拿桌上剩下的半罈子酒一股腦的潑在曹彰的身上!

「誰?」

曹彰大吼。

丁儀連忙問:「是君侯派子健公子去見程昱、徐庶的?」

曹彰疑惑,「我怎麼會派他去見此二人!」

「哎呀!」丁儀一拍手,「糟了,那子健公子偷走君侯的令牌,多半是要趁夜放走此二人!」

偷走?

令牌?

曹彰愕然發現懷中並無令牌,當即怒吼,「曹子健,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當即,曹彰邁著醉醺醺的步伐就闖出此間,往牢獄方向行去。

丁儀的心情也是無比沉重…

用曹彰的令牌,都足夠把程昱、徐庶給送出城去…陸羽不再,此二人便是龍驍營的軍魂,不能放虎歸山!

當即,丁儀也追了出去…

於此同時,一名甲士匆匆趕來,似乎有要事稟報,看到曹彰急沖沖的走遠,不敢阻攔,又看到丁儀,連忙道:「丁先生…東城…」

「什麼城不城的!」丁儀一擺手,「沒看到君侯忙著麼?有什麼事兒,明日再報!」

這話脫口…

碰了一鼻子灰的甲士低著頭,大氣不敢喘一下。

他想到的是曹植方才提及過的那句——明日多少大事兒要仰仗三哥,豈有精力親力親為這等小事兒!

是啊!

援軍進城,這是一件再普通不過的小事了!

與東城門這邊守軍的謹慎一樣…

西城門的守軍也察覺到一絲不對…

一名年輕的士兵詢問道:「君侯駐守邊陲,所部兵馬多為邊陲人士,這些兵的長相…不像是邊陲人士啊!」

莫說是長相,單單身高上,東北的比中原與南方的都要高…

這年輕的士兵很敏銳的注意到了這點。

哪曾想…

一旁的老兵當即駁斥道:「站好你的崗,不該操心的事兒,別瞎操心!」

「可是…」新卒還在質疑。

老兵卻是面色嚴肅,一本正經的道。

——「記住,咱們效忠的不是某個人,而是大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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