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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9章 幫陸子宇,那便是幫大魏世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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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曾想,就在這時。

「哈哈哈哈…」

呂布與呂玲綺的身後,一道悵然的大笑聲傳出。

「奉先哪,許久不見!」

這道聲音…在呂布聽來無比熟悉,曾幾何時,他將這道聲音奉若神明,曾幾何時…他又無比厭煩這道聲音。

迅速的轉身,出現在呂布身後的除了陳宮陳公台之外?還能有誰?

「公台!」

呂布驚喊出聲。

陳宮一邊捋著鬍鬚一邊走近,「聽說你呂奉先回來了,我們可在這洛陽城等候多時了…想不到,有生之年,我陳宮還能與奉先再並肩而戰一次。」

「你們?」

「哈哈!」陳宮笑道:「不只是我,江東的陸家,幽州的公孫瓚,并州的麴義,邊陲的田豫,這些不都是你的老熟人嘛…只不過,方才聽你提及的,有一條是錯的。」

原本聽到這麼多熟悉的名字,呂布心頭正直悸動。

這些,都是他曾經在并州找回自己的過程中,遇到的兄弟啊!

還來不及感慨…

他又被陳宮接下來的話吸引了注意力。

「公台提及?我哪句話說錯了麼?」

「那一句…」陳宮眼眸眯起,語氣中帶著嚴肅,「奉先說,你們幫的是陸子宇而非大魏世子,哈哈,事實上,幫陸子宇,那便是幫大魏世子!」

唔…

陳宮的話,讓呂布一雙虎目瞪得渾圓。

這是什麼意思?

這話怎麼就有點意味深長呢?

等等…

陸子宇?大魏世子?

陳宮的意思…該不會是…

關中,長安城。

馬騰與馬雲祿站在城頭…

城門外煙塵滾滾,是馬岱帶領的又一支兵馬,護送著糧草馳援前線司隸地區的河內郡。

馬雲祿有些不解。

「父親,我西涼遭逢賊子韓遂如此禍亂,也是傷了元氣,可這種時候,父親先後發出三批、共計六萬鐵騎去馳援那陸子宇,還提供了大量的軍餉…更下達嚴令,所有軍士唯南狩侯之命是從…女兒知道,父親是為了報恩,可這份恩報的也有些太過了吧!」

誠如馬雲祿說的…

出征可不止是動動嘴,軍馬未動,糧草先行…不誇張的說,馬騰這次馳援陸羽的兵馬、糧草,幾乎是傾整個雍涼的全力。

這樣報恩,不僅在馬雲祿看來,在所有西涼將士看來,委實是…太誇張了。

倒是馬騰,他一捋鬍鬚。

「為父就是要讓那陸子宇知道,我西涼是傾盡全力幫他的。」

「這是為何?」馬雲祿還是不解,「說到底,這是大魏的世子之爭?最後賺得好處最多的,無論怎麼看也不會是陸子宇吧?」

「哈哈哈…」馬騰輕輕拍了下馬雲祿的肩膀,帶著些許玩味的說道:「這不還因為你嘛?你要嫁給陸子宇做夫人的,為父多拿出一些兵,那就是多一些嫁妝,未來你在那南狩侯府里,誰人敢欺負?」

這話脫口…

馬雲祿的小嘴一下子撅起,面靨也紅了一片。

似乎是經歷了許多事後…

馬雲祿對陸羽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與其說是愛慕,倒不如說是崇拜,是敬佩…

嫁給自己崇拜的人…

她是可以欣然接受的。

「父親又取笑我…可…就算是嫁妝也太豐厚了點吧?」

馬雲祿低下頭…鼓了鼓嘴巴,倒是沒有漢人女子那樣的嬌羞扭捏,大大方方的承認了。

聊到這兒…

馬騰的眼睛突然眯了起來,他一本正經的望向馬雲祿。

語氣中也帶著更多的嚴肅與深意。

「祿兒,你真的想知道,為何父親要傾西涼之力去助陸子宇一臂之力麼?」

「自然!」

得到女兒肯定的答案,馬騰語氣更添肅然。

「那祿兒你聽好了,方才你說的一句話不對,大魏的世子之爭…賺的好處最多的恰恰是他陸子宇,因為…大魏世子、未來大魏的王是他呀…而你,祿兒…你是大魏王妃!」

啊…啊…

驟然聽到這樣的話語,馬雲祿的美瞳瞪大,不可思議的望著父親。

陸子宇?

大魏世子?

大魏未來的王?王妃…

她的腦袋裡有太多的問號,也有太多的不可置信。

反觀馬騰,他重重的再拍了下馬雲祿的肩膀。

「女兒呀,這七萬兵馬,數十萬石的軍糧,送給南狩侯做嫁妝是足夠了!」

「但,若是作為未來魏王,未來這天下主宰者的嫁妝,可遠遠不夠呀!為父就是砸鍋賣鐵,也不能讓人小覷了我西涼,小覷了我這女兒啊!」

轟…

轟隆隆!

馬騰的話,在馬雲祿聽來…如五雷轟頂!

曹彰召集了百官,但堂上甲士林立,形同挾持。

百官忐忑不安的望著高位上的曹彰與曹植,唯獨丁儀有興奮自得之色。

曹丕也被安排在了百官之列,吳質不動聲色的凝望著曹彰…似乎是為曹丕鳴不平。

就在這時…

高台上傳來曹彰的咆哮聲。「太子之位,父王生前最中意的乃是子健,這點諸公所公見,父王臨終之時,亦留有遺詔,傳位子健,奈何有小人作祟,一把大火焚燒了魏王宮殿,致使這傳位詔書焚毀於火海,不過,父王多次單獨召見我,向我提及立子健為太子之事,此時,毋庸置疑!」

「今日,我這做兄長的就做一次主,明日就在此地,奉子健即位魏王!」

此言一出…

群臣頓時大驚…一陣竊竊私語,一個年輕的官員站出來質問,「魏王遺詔如此大事,怎可這般草率決定?先王臨終之前,荀令君曾闖入醫署,子健公子立太子,總要過問荀令君才對?否…」

否則的「則」字尚未脫口,嗖…的一聲,曹彰已經拔出劍來,一劍拋出,將這官員穿心而過。

曹植震驚…

「三哥,不可!」

只見那年輕官員血如泉涌,群臣大驚。

曹彰冷森森的環視:「現在?誰還敢質疑先王遺詔?敢質疑本公子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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