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皇太極要搶傳國玉璽(2/2)
毛文龍捋須微笑,頜首道:「不僅要上奏朝廷,還要在遼東散播,才能起到真假難辨的作用。」
不願意皇太極稱帝的,除了大明皇帝,應該還有與皇太極南面而坐的三大貝勒。
現在多好,雖然權力比汗王要小,但還有話語權,相當於一字並肩王。就算你是汗王,想搞死搞掉我,也不是那麼容易。
可要當了皇帝,那就不一樣了。金口玉言,唯我獨尊,生殺予奪,有天大的權力,誰還有安全感?
權力令人痴迷,令人瘋狂,沒有的要爭,有的要死握在手,這就是人性,難以改變。
這樣的話,如果攻打虎墩兔時有三大貝勒參加,估計不會下死手,以此來破壞皇太極的計劃。
如果三大貝勒都不參加此役,也有說法,那就是皇太極故意的,怕他們放水不出力。
你看,多完美。不管皇太極怎麼布置,有沒有這個心思,都給他添了堵,破壞了建虜高層的團結。
陳繼盛和毛文龍商議探討了一番,把這個情報又完善了,才心情愉悅地離去。
………………..
造謠一張嘴,闢謠跑斷腿。
在後世尚且如此,何況在古代,皇太極算是被郭大靖盯上了,坑起來沒完沒了。
小樣兒,就是起不到大作用,給你添點堵,老子也高興。
此時,郭大靖已經把造謠大計暫時放下,正在土營進行指導,並檢驗了土營的訓練成果。
坑道爆破,俗稱「坐土飛機」,真正興起並大放光彩,是太平天國時期。固若金湯的武昌、南京,都在一聲聲巨響中土崩瓦解。
自古以來,高大堅固的城牆,以及置之死地而後生的守軍,足以讓任何兇悍的軍隊望而生畏。
攻城一方如果沒有屍山血海的準備和承受力,輕易不敢貿然攻城。所以孫武早就說過「上兵伐謀、其下攻城」的至理名言。
從歷史資料上看,最早用火藥炸城牆的是李自成,在第二次攻打開封時曾經試圖通過「挖牆腳、埋炸藥」的方式轟塌城牆。
但這一創新的攻城方法失敗了,大概是因為密封不嚴,城牆在闖軍所放的大煙花中沒有受到大的損壞。
這也很正常,玩火藥可是個技術活兒,沒學過化學,不是專業人士,瞎搗鼓肯定是不成的。
太平軍的坑道爆破也不是開始就那麼厲害,但他們有一支相對專業的工兵部隊——土營。
沒錯,歷史上清朝的太平軍,很沒有道德地剽竊了明朝郭大將軍所屬部隊的名字。
郭大靖所組建的土營,皆由礦工組成,挖掘坑道是專業;而郭大靖在爆破上是無出其右,強強聯合,註定了土營將在日後的攻城拔寨中大放異彩。
攻城重器紅夷大炮,雖然肯定是要買,或者自己製造。但花費之巨,令郭大靖深感吃不消。
轟!並不算猛烈的爆炸聲響起,一段土牆被煙塵籠罩,但郭大靖已經看到土牆被從地下拱起的力量給掀翻倒塌了。
土營軍官耿名戰那黝黑的臉上露出憨實的笑容,又下達了命令。
時間不大,爆炸的轟鳴再次響起,未及消散的煙塵重新濃重,瀰漫在空中,經久不散。
郭大靖露出了笑容,讚賞地連連點頭,誇獎道:「好,老耿你的悟性很強啊,某隻是說了說,你就琢磨出來了。」
雙層連環爆破,穴地攻城的升級版。上層先行爆破轟開缺口,等到守軍趕來封堵時再引燃下層地雷,從而有效殺傷敵方有生力量。
耿名戰嘿嘿笑著,有些不好意思地搓著滿是老繭的手,說道:「單層改雙層,大人提點之下,倒也不是很難。」
郭大靖笑著拍了拍耿名戰的肩膀,著實喜歡這憨實的挖坑漢子。看似憨實,但術業有專攻,對於挖掘坑道著實有獨到之處。
觀摩完新式爆破後,郭大靖在耿名戰等人陪同下回了營地,又觀看了耿名戰設計製造的挖掘和運土的工具。
「這是小人口述,張文書記錄的挖掘要領。」耿名戰拿出文件,遞給了郭大靖。
郭大靖接過翻看,微微頜首。
這其中記錄了耿名戰和諸多礦工對於挖掘坑道的心得和經驗,根據土質和地下水的不同,有不同的挖掘辦法。
郭大靖雖然連菜窖也沒挖過,但也知道坑道在挖掘中,要注意防坍塌和通風。
邊挖邊支護,是挖礦常用的手段;但通風的話,古代恐怕還沒有這個設備。如果坑道挖得較短的話,倒也不用擔心。
可郭大靖為了安全,決定讓工坊製造被動排風扇,用人力驅動,帶木製螺旋槳葉的那種簡單的。
郭大靖放下紙張,輕輕拍了拍,開口稱讚道:「很好,讓張文書再好好整理一下,可以作為土營的訓練教材。」
耿名戰習慣性地搓手,似乎還有事情要說,但還有些猶豫。
「有事就說,大男人還扭捏。」郭大靖笑了笑,端起杯子喝了口水。
「是這樣的——」耿名戰抬頭看了郭大靖一眼,囁嚅著說道:「聽說再過幾天,要進行火槍演練比賽。土營里有幾個弟兄,以前也是用過鳥銃的,他們也想去試試。」
「全軍演練,你們土營也不例外。」郭大靖笑道:「讓他們好好練,爭取拿個獎勵。」
土營儘管是為穴地攻城準備的,但人家一專多能,豈不是更好?再者,戰場上形勢千變萬化,危急時刻,連醫護兵也要參戰呢!
沉吟了一下,郭大靖又補充道:「土營的所有人也要練習火槍,以及刀槍廝殺。上了戰場,難保沒有用到的時候。」
耿名戰連連點頭,說道:「大人放心。土營的官兵以前便是要上陣殺敵的,現在雖然主要是掄鎬揮鍬,可拿起刀槍,照樣能作戰廝殺。」
郭大靖誇獎了幾句,又詢問了一番土營官兵最近的情況,中午還在土營和官兵們一起吃了飯,才轉回軍營。
雖然暫時沒有戰事,但廣鹿島的官兵明顯感到訓練強度在不斷增加。雖然累一些,但伙食也有提高,也就壓下了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