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一章 談婚論嫁(1/2)
酒過三巡,郭大靖見談得差不多了,便起身告辭。藤野正父女也隨其離開,只有林天佑和小林浩一還如老朋友般,聊得火熱。
「小林浩一若是干不好在倭國的鏡子銷售,某可以去跑一趟。」藤野正唯恐自己介結來的傢伙不靠譜,先打個預防。
郭大靖在馬上笑著點了點頭,說道:「藤野先生帶來小林浩一,是給郭某的意外之喜。所以,鏡子在倭國賣得好壞,也不影響郭某的計劃。」
本來就是嘛,沒指望打開倭國的銷售,也沒計劃著賺多少錢。所以,賺不賺,賺多少,都算不得什麼。
「你還有多少銀鏡?」藤野英問道:「不是說祖傳寶物嘛,現在怎麼象取之不盡?」
郭大靖面不改色,說道:「祖傳寶物沒錯,你也能看出同為銀鏡,品質上也略有不同。只是經過郭某研究,掌握了製造之法,這才能夠對外銷售。」
藤野正卻不想多問,誰都有秘密,特別是這足以成為百萬富翁的發財之道,哪會輕易示人。
「島上的變化不小,從人煙稠密,就能看出一二。」藤野正感慨著岔開了話題,「明天某去軍營報到,聽候郭將軍差遣。」
郭大靖笑著說道:「差遣暫時沒有,藤野先生可在家休息,也可來軍營熟悉情況,怎麼都行。」
藤野英擠眉弄眼,給郭大靖做著暗示。
郭大靖點了點頭,又擺了擺手。意思是說那事我記著呢,但別著急好嘛!
藤野英翻了下眼睛,裝作乖巧的樣子,跟在郭大靖和老爹身後,不再插言二人的說話。
……………
冬天黑得早,張膀回到家的時候,已是夜幕初臨。
屋內亮著昏暗的燈火,似乎給張膀帶來了溫暖,也掃除了大半的疲累。提著手中的米糧,張膀走進了屋內。
妻子正坐在炕上納著鞋底,見丈夫回來,趕忙放下活計,下炕收拾飯食。
烙的雜糧餅,幾條醃蘿蔔,還有一盆粥,最誘人還是那條烤得焦黃的青魚。
「中午吃得飽飽的,也有魚,是炸的,到現在還不怎麼餓呢!」張膀把雜糧餅掰下一大塊,分給妻子和小妹,烤魚也推過去,稀粥喝得歡實。
妻子也不推讓,只當是真的,微笑著問道:「今兒收工比平日晚啊!」
張膀笑著說道:「正常收的工,俺路過碼頭,又幫著卸了幾趟貨,賺了將近二斤糧呢!」
「運來的是布和棉花。」張膀露出希翼的神色,「不知道能不能發點下來,做條被子也是好的。」
妻子不好打消丈夫的憧憬,儘管知道希望不大,還是附和著說道:「軍隊要是用不了,自然會發給百姓的。你看這魚,不就是發的。兩人一條,我沒全做。」
二丫吃著魚肉,脆生生地說道:「今天發魚的時候,還登記了,家裡幾口人,幾條被褥,幾件棉衣棉褲,還缺什麼家什。」
「嗯,登記了就好。」張膀覺得更有希望,說道:「咱家四口人,就一張毛皮、一條破被蓋著,應該夠格。」
妻子笑著點頭,把手裡的雜糧餅掰了一半,遞給丈夫。
離張膀家不遠的地窨子裡,就著灶火的光亮和溫暖,淑貞和幼女同樣在吃著飯,甚至與張膀家的一模一樣。
「烤魚好吃。」幼女咧開小嘴,火光閃爍,照著孩子那天真的笑容。
淑貞笑著點頭,還叮囑道:「慢點吃,小英,別被刺卡著。」
小英嗯了一聲,把手裡的魚肉放進母親的碗裡,歪著頭笑。
淑貞心中一熱,輕輕摸了一下女兒的小臉蛋,說道:「明天我去領布頭,外面冷,你穿得又少,在家乖乖等著。」
「我不冷,要和娘親在一起。」小英嚼著餅子,卻倔強地別轉過頭,表示不用商量,不聽不聽。
淑貞苦笑了一下,也不再惹女兒不高興,加快了吃飯的速度。
晚上不熬夜費油,早些睡下還能晚點餓。
新村很快就陷入了黑暗,百姓們吃過飯便早早休息,這一天又熬過去了。
……………….
第二天,郭大靖見到了林天佑,在仔細地詢問過之後,確定林家能搞到更大的海船,承擔起對朝鮮、倭國的海貿,他才放了心。
昨天船上的糧食就沒全卸,留下了三千石左右,郭大靖便決定帶著林天佑去皮島走一趟。
航線基本確定,皮島作為中繼站,得到毛文龍的令牌,東江鎮水師不會攔截,甚至能夠保駕護航。
同時,郭大靖還有些擔心,毛文龍會不會已經開始與建虜貿易,儘管是為了東江鎮軍民的生存。
定下了明天啟程,郭大靖便讓陳有善統計登記上來的情況,準備給百姓發些布和棉花。
在屋裡燒著火基本上是凍不死,但出外打工作活,哪怕是平常的走動,也需要件棉衣禦寒不是。
軍隊上的早就解決了,島上原來的居民也沒有大問題,主要是新來的這些百姓,特別是從建虜統治區逃出來的,什麼都缺。
既然主動要安置他們,郭大靖就要儘量做好。否則,還不如閉上眼睛裝作沒看到。
「這是個好東西。」劉興祚舉著單筒望遠鏡瞭望著,「料敵於先,不,應該是了敵於先。對於哨探偵察,也更為有利。」
郭大靖嘿嘿一笑,說道:「好是好,就是太貴了。」
劉興祚也知道價值應該不菲,放下望遠鏡,有些遺憾地搖了搖頭,要把望遠鏡放回到匣子裡。
「送給你用的。」郭大靖擺了下手,說道:「咱倆作為主官,還能沒有份兒?」
劉興祚把望遠鏡收了回來,笑著說道:「謝了啊!」
郭大靖聳了聳肩膀,說道:「我明天去皮島一趟,島上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劉興祚點了點頭,說道:「放心,出不了差錯。」
「陸上的部隊和百姓撤回來吧!」郭大靖說道:「天越來越冷,海岸若是結冰,船隻可就不好靠岸了。」
不是不能,而是增加了困難和危險。河流的入海口還好點,但也難保萬一。
「打獵的部隊移向金州吧!」劉興祚說道:「你不是和李維鸞都說好了。既有旅順這個不凍港,又讓部隊熟悉金州的地形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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