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暗夜襲殺,殺戮的歷程(2/2)
「該死的尼堪,卑鄙無恥……」建虜疼得渾身顫抖,可還瞪著象狼一樣兇惡的眼睛,咬牙怒罵。
郭大靖收起了弩弓,抽出彎刀,用刀背狠狠地敲在建虜的臉上。
鼻口噴血,幾顆黃牙也掉落在地,建虜的咒罵戛然而止,代之的是模糊嗚咽的聲音。
郭大靖一腳踩住建虜,將其身上的弩箭拔出,痛得建虜扭動顫抖,臉上又挨了一下,已是血肉模糊,處於半昏迷狀態。
「啪,啪,啪,啪!」郭大靖這才拍響了巴掌,給同伴做出了回應。
…………………….
對軍人來說,戰爭是殘酷的,也是公平的,不是你殺我,就是我殺你,只看誰技高一籌,看誰的運氣更好。
即便在後世,偵察與反偵察的碰撞,特種兵之間的較量,也是血腥而殘忍,甚至更超過真正的戰場廝殺。
得益於郭大靖的作弊器,周慶這五人組創造了最佳的戰績。
儘管他們還不知道幹掉了建虜的偵察標兵、王牌捉生圖魯希,但殺三俘二,絕對已經是大功一件。
周慶立刻帶人把俘虜押到後面,開始審訊,軍情如火,儘快撬開俘虜的嘴,就能得到準確的情報。
郭大靖沒有參與審訊,他依然守在前沿,監視戒備。以一己之力干翻五個建虜,看似很厲害。
但他知道自己憑藉的是什麼,雖然有作弊和投機取巧的嫌疑,但他卻並沒有多少愧疚之感。
敵人就是敵人,什麼手段也不過分。在戰鬥中,沒有什麼婦人之仁。為了勝利,當然可以不擇手段、不講武德。
「大靖兄弟。」現在與郭大靖搭伴兒的是何貴忠,從外表看象個狡黠的小商販,時不時地打量郭大靖,顯然也對他的本事兒感到震驚。
郭大靖禮貌性地點了點頭,繼續觀察著河對面的動靜。
何貴忠嘿嘿笑了兩聲,說道:「聽老周說過你的事情,大家還不太相信。這回呀,估計全都服了。」
郭大靖笑了笑,伸手指了指後面,遠遠地傳來微弱的慘叫聲,他藉此想岔開話題。
何貴忠不以為意地擺了下手,說道:「放心吧,沒有老周和李海東撬不開的嘴。」
停頓了一下,他又補充道:「尤其是李海東,別看整天笑呵呵的,下手就直奔命根子,可狠著呢!他以前是劁豬的,現在還殺豬刀不離身……」
郭大靖沒想到和自己搭伴兒大半宿的傢伙竟是個笑面虎,聽何貴忠的描述,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
「咱們這些人里,我是最沒出息的。」何貴忠自失地一笑,說道:「以前是個參販子,除了走的地方多,知道的路多,再沒長處。」
這也很厲害呀,至少潛入敵後的時候有大用處。
郭大靖伸出大拇指,能用手勢,他就不願說話。人狠話不多,這個人設不能崩。
何貴忠嘿嘿一笑,衝著郭大靖比了下大拇哥,說道:「要說身手,大靖兄弟才是這個。五個建虜捉生,那可都是厲害的傢伙,全被你一人收拾了。」
帶著欽佩敬畏,何貴忠看著郭大靖,說道:「更厲害的是抓住了兩個活口,這可是比首級更大的功勞。要是問出了重要的情報,大靖兄弟能連升兩三級。」
郭大靖咧嘴笑了,隨即又肅然的神情,說道:「畜生,該——該殺。」
「沒錯,建虜都是畜生,該殺。」何貴忠深表贊同,咬牙切齒,全無狡黠小販的樣子。
在這般艱苦的條件下,依然與建虜廝殺拼命的,肯定與建虜有著深仇大恨。就是那些僻居海島的遼民,又有哪一個不是家破人亡,不是親人被戮。
郭大靖暗自嘆了口氣,伸手拍了拍何貴忠的肩膀,既是同情,又是鼓勵。
何貴忠愣了一下,旋即笑了起來,回手也拍了拍郭大靖的肩膀,說道:「你這個兄弟,俺交定了。也不求你別的,以後替俺多殺幾個建虜。」
「好!」郭大靖想都沒想,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
兩人的關係一下子親近起來,說話聊天也更加融洽。
當然,多數都是何貴忠在講,郭大靖或用手勢,或用表情,或用簡短的話語來回應。
直到周慶趕過來,才打斷了兩人的交流。
「大概的情報問出來了,咱們得分頭行動。」周慶面色嚴峻,向郭大靖和何貴忠交代了任務。
建虜大隊很快就要過江攻襲,周慶派何貴忠和馬民通知兩側的哨探,向後撤退,以免遭到傷亡。
其實,周慶心裡很清楚,這邊有郭大靖,取得了勝利。其他哨探恐怕沒那麼好的運氣,人員的傷亡損失在所難免。如果能得到預警,損失可能會小一點。
因為,建虜的偵察刺探,肯定不會在一個點,就這五個人。
除了通知其他哨探,周慶和郭大靖、李海東押解俘虜要撤向後方,把情報通知軍隊,並進一步地審訊細節。
安排已畢,眾人便開始行動。時間緊迫,李海東帶著人頭飛馬去送情報,周慶和郭大靖押解著俘虜,走在了後面。
此時,天色微微發白,清晨即將拉開帷幕。
郭大靖的目光從血肉模糊的俘虜身上移開,抬頭望著天空中的一抹淡白,神情相當的複雜。
戰鬥,殺戮,作為他生活的主題,終於牢牢地烙印在他的身上,他的心裡。新的人生歷程,也在他的腳下展開延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