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章 全面準備和政治攻勢(1/2)
奪取戰壕的控制權,還要填壕推進,使迫擊炮和火箭達到射程,轟擊壕溝所屏障保護的城池。
大量使用爆燃彈,燒毀城中的房屋、倉庫、輜重。內部成為一片廢墟的城池,既能使敵人軍心大亂,也失去了堅守下去的糧草物資。
「經歷了赫圖阿拉和其它作戰後,建虜應該有所防備。」郭大靖換位思考,緩緩說道:「可能用土石修築不怕火燒的倉庫,也可能把屋頂用水打濕。總之,不能把攻城想得太過簡單。」
李維鸞連連點頭,說道:「那就硬敲開城牆,憑藉我軍的紅夷大炮,完全能夠做到。」
郭大靖微笑頜首,說道:「本帥估算過,憑藉眾多武器,我軍攻城的話,傷亡與建虜也差不多是相當的,甚至是少於敵人的。」
只要傷亡相當,建虜拼消耗,就是自取滅亡。他們固守城池,打的是以少勝多的主意,期待巨大的傷亡使東江軍望而卻步。
但在東江軍周密而細緻的準備下,建虜的幻想必定破產。死守城池,如同守死,正合郭大靖心意。
「攻城作戰,向來是攻方死亡慘重,建虜應該也是這樣想的。」李維鸞鄙夷地一笑,說道:「舍野戰之長,可見建虜已是窮途末路,毫無興復之法了。」
郭大靖點了點頭,說道:「不管是野戰,還是守城,建虜已經沒有與我軍拼消耗的資本。說到底,他們沒有人了。」
歷史上的建虜也就幾十萬人口,全部人馬也不到十萬。只是靠著劫掠大明,充實了在遼東的人口;靠著投降的漢軍,才有了爭奪天下的實力。
只要不給建虜劫掠自肥的機會,也不用出動大軍攻打,建虜最多也就是割據一隅,對大明形成不了致命的威脅。
但就是這樣一個小要求,歷史上的明朝卻做不到,實在是令人匪夷所思。
吶喊聲打斷了郭大靖的思索,他再次舉起望遠鏡。模擬進攻的部隊已經衝進戰壕,正在用手中的武器將布置的假人打倒,並沿著戰壕向前推進。
李維鸞對於進攻部隊的武器配備,以及戰術打法,還是有些創新的。
其中就有郭大靖所提出的戰術小隊,以塹壕棒、塹壕刀為主,還有弩手,十人一組,互相掩護,互相配合。
「很好。」郭大靖脫口贊道:「兩個弩手,八個近戰兵,這個戰術小組很實用,要全軍推廣。」
李維鸞臉上現出得意之色,但也是稍瞬即逝,待郭大靖放下望遠鏡,他已經恢復如常。
「我軍還需要大量的雲梯,或越過壕溝,或爬城進攻。」郭大靖緩緩說道:「本帥記得哪本兵書上有壕橋這種器械,也不知道是否實用?」
李維鸞開口說道:「末將也不確定是哪本兵書,但壕橋確實有,能夠使攻城部隊通過護城河或是壕溝。」
壕橋是古代用於保障攻城部隊通過護城河的車式交通橋,橋面兩側用兩根大圓木作梁,上用橫板鋪釘成面。其下安一對木輪以便機動。
即便郭大靖不清楚具體的形狀和尺寸,通過想像他也能畫出他認為可以用於實戰的圖紙。
一個摺疊的木橋,推到壕溝前,將高高立起的一端放下,搭在壕溝上,步兵就能從上通過。
但面對一道接一道的戰壕,壕車就顯得力不從心,難以推進太遠,也不可能把戰壕全蓋住。
可以造一些,卻不能太過倚靠。只有將敵人殺死或趕跑,占領戰壕,才是最有效的辦法。
流血犧牲在所難免,但這是必須的,是天下太平,是軍民安居樂業的代價。
郭大靖已經盡力而為,便能夠問心無愧。要知道,這場遼東的大決戰,關係到華夏的生死存亡,儘管沒人知道這其中的重大意義。
「步兵協擴充到一萬兩千,共是六個協,再加特戰協,便是八萬餘人馬。」
郭大靖伸手向北方指了指,信心十足地說道:「四協為主力,徑向北攻;其餘在遼東包抄,一戰滅虜。」
李維鸞用力點頭,說道:「只是主力的人馬,再加飛騎的話,已經占據絕對優勢,建虜滅亡,毫無疑問。」
儘管有火力上的優勢,但為了確保萬無一失,郭大靖在兵力上也要碾壓建虜。
「先占海州,再攻鞍山驛。」郭大靖似乎下了決心,轉向李維鸞說道:「右協做好準備,首戰你部為進攻主力。」
「末將遵令。」李維鸞躬身應喏,心中大喜。
郭大靖微微一笑,再次注目於演練的戰場,仿佛看到了東江軍以排山倒海之勢,衝鋒陷陣、浴血廝殺,將建虜竊據的遼東土地全部奪回。
………………
建虜在遼東慘敗的消息,已經遮掩不住。即便是進行了粉飾,可近三萬人馬的損失,已經動搖了建虜統治的根基。
郭大靖此前發動的宣傳攻勢,也因為形勢的變化,越來越顯示著威力。
但他卻並不滿足,請示毛文龍後,再次命令諜報部門把新政策,在後金內部宣揚開來。
原來的一顆建虜人頭從五十兩降為三十兩,象葉赫、輝發、哈達等女真各部,雖然與建州女真劃分開來,並給予寬恕,但卻增加了條件。
投降、反正能夠得到的待遇不同,沒有戴罪立功表現的,將與建虜無異,不會得到寬恕。
同樣,這些政策也適用於投靠建虜的蒙古諸部。不要想著不出力,等建虜敗亡後,再轉身投靠東江軍。
何況,葉赫等女真各部,以及蒙古諸部,現在還充當著建虜的幫凶。等到戰敗便想投降了事,哪有那麼便宜的美事?
消息在後金統治區,以及蒙古諸部逐漸散播,起到的作用已與以前不同。
俗話說:樹倒猢猻散。樹好好的,都沒有逃散的想法。可樹已腐敗,眼看要倒,誰不想給自己謀條後路?
不管那幫傢伙能不能、敢不敢行動,後金內部的猜疑是肯定會產生的,這就是人性,難以避免。
最有意思的是虎墩兔,得知建虜再遭慘敗後,又開始蠢蠢欲動,作返回察哈爾故地的準備。
不過,這傢伙判斷得也挺准,跑路速度也夠快。在他看來,建虜很難再抽出人馬來遠征察哈爾。即便真的來攻打,他也能兩腳抹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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