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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詩和遠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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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找到了,那麼就應該好好地珍惜。」夏川結衣並不認為男女之間非得做過了,才能夠增進關係。她對於柏拉圖式的精神戀愛是帶有一種或多或少的嚮往。

「我們英雄所見略同。」石原正雄笑了一下道。

「你明明是具有文藝氣息的這麼一個人,為什麼非得要沾染上銅臭味呢?」夏川結衣冷不丁的冒了這麼一句出來道。

「我倒是想只有詩和遠方的生活。不過,這是不可能的事情。沒有麵包作為基礎,那麼一切精神上的美好和享受都無從談起。哪怕是買一本書,也還得需要錢。

在這之前,你還得吃飽了肚皮先。如果是飢腸轆轆的狀態下,看到再寫得美好的文章都不如一碗熱氣騰騰,香噴噴地拉麵來得實在。

要是完全脫離了人對於物質上面的基本需求,那在我個人看來,無異於就是在空談。

毛姆那一部《月亮與六便士》的內核不就是講的這種關係嗎?」石原正雄有著自己對於文藝方面的看法道。

「理解,理解。」夏川結衣同樣是早就看過毛姆的《月亮與六便士》。無論一個人怎麼去追求精神上面的藝術生活,他一直忘不了一個先令就能買十三隻本地產大牡蠣的日子。

「有了一定的物質基礎,才能夠有更多和更好的選擇。代表了俄國文學作品深度的陀思妥耶夫斯基在中篇小說《賭徒》當中就反應出了一段自我經歷。

哪怕作家本人並不是一個真正的賭徒,也為了去真正的了解賭徒的心理,還是會去賭場裡面賭博。

他就是想要獲取到贏錢或者輸錢之後的最直觀感受。在這一個大前提下,那就是還需要錢。

陀思妥耶夫斯基去的賭場還不是街頭的那種小賭場,而是有著士紳名流雲集的會員制賭場。

他得出的一個的結論就是金錢可以對人性的扭曲達到極端的程度。賭博的狂熱可以遠超過對於愛情的執著。」石原正雄侃侃而談道。

夏川結衣知道他最崇拜的作家,沒有之一就是俄國大作家陀思妥耶夫斯基道:「事實上,陀思妥耶夫斯基在寫出《賭徒》這一部中篇小說,也是在進行著一場和他人的對賭。

1865年,陀思妥耶夫斯基由於經濟狀況極為拮据,不得不與一位卑鄙無恥的出版商斯塔洛奧斯基簽訂了一份契約。

他許諾在1866年11月1日以前完成一本新小說,否則,就意味著授權斯塔洛奧斯基在九年內無償出版陀思妥耶夫斯基的所有作品。

時至10月1日,陀思妥耶夫斯基卻隻字未寫。在絕望中,他僱請了一名速記員,開始口述著書,這是陀思妥耶夫斯基一生中最重要的抉擇之一。

在速記小姐安娜格利高里耶芙娜的鼓勵幫助下,陀思妥耶夫斯基在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內完成了這部小說,並使他未來的經濟狀況有了保障。」

「這說明寫作這一個工作,靈感的重要性是不言而喻。即便是世界級的大作家,也不是想寫就能夠隨便寫的出來。就算是火燒屁股了,也會感到絕望和痛苦。」石原正雄一本正經道。

「沒錯。我就不打擾你了,你去忙你的正事兒吧!」夏川結衣帶有一種滿足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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