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6：廢了？（2/2）

「當時情況緊急，已經沒有辦法拖下去，因為我怕程程說不定下一刻就沒了，大不了我陪著他一起死，兄弟倆也算有個伴。」

「突圍很不順利，一開始是三品地窟小隊在追，五品御空鎖定我們的位置，後面地窟六品直接破空而來……」

說到這裡，方平眼睛又紅了，半晌才繼續道：「眼看著就要跑不掉了，程程迴光返照一樣突然又生龍活虎起來，一掌把我拍飛很遠，然後就向空中那六品殺去，我最後看見他時，他的頭髮已經全白了，我知道自己不能猶豫，我要搬救兵，哪怕，哪怕，他死了，我也要，接他回家！」

言罷，就是沉默，方平看著旁邊的方程，眼角淚水滑落，有後悔，有不甘，有自責……

呂鳳柔微微點頭，語氣凝重道：「方程天賦很高，強到遠遠超過你，但是他一直很低調，低調到昨天一個人斬殺了一位六品，三位五品，十三位四品和一整支三品作戰陣列！」

聞言方平眼睛一亮，不過很快就黯淡下去，「如果可以，我希望他可以一直低調下去，就算能殺七品甚至八品又能如何，我的弟弟只有一個！」

「老師，程程他……」

呂鳳柔嘆氣道：「方程那不是迴光返照，而是使用了某種秘法，以不可逆的方式透支精氣神換取暫時強大的力量，也幸虧他是三次淬骨，肉身沒有崩潰，所以並沒有被反噬而死，不過以後……」

呂鳳柔也說不下去了，方程以精氣神換取力量，斬殺了所有追兵，當她看到那遍地屍體中的方程時，心裡都是一顫。

方平不用呂鳳柔繼續說下去，已經猜到了一些，如此秘法，又是不可逆的，那麼以後估計是無法在修煉了，甚至還要成為植物人癱瘓在床。

勉強讓心情恢復平靜，方平淡淡道：「程程的仇我會親自報，這什麼秘法反噬，我哪怕窮極一生也要想辦法給他治癒！」

「對了，老師，我們斬殺地窟武者時，發現了東葵城的武者大軍，他們和天門城聯手了，也正因為如此，我們才會拼了命也要回來~」

「你確定嗎？這件事情不能開玩笑~」

「千真萬確，我為了減輕自重，把戰利品都扔了，不然有勳章可以證明！」方平確定自己沒有弄錯，他也不敢拿這件事開玩笑。

下一刻，不等呂鳳柔開口，屋外走進來幾人，眼神交流片刻，然後忽然齊刷刷地不見了蹤影。

不一會兒呂鳳柔又回來了，「好好養傷，晚上你和方程會有人護送回魔武！」

「回魔武？」

方平愣了一下，「那他們呢……」

「其他人必須參與協防。」

方平想了想，搖頭道：「算了，我也不回去了，我感覺自己已經要好的差不多了，我要殺敵！」

呂鳳柔不再勸阻，看了他一眼，一邊往外走，一邊道：「這次很危險，兩城來襲，大戰不是在明天就是後天會爆發。

你傷勢未愈，又只是三品，大戰一旦爆發，死掉的概率很大，你還年輕，報仇不必急於一時！」

「我不會白白去送的，程程拼了命才讓我能在這扯皮，我要更加珍惜自己，去保護他！」

「那你自己看著辦吧，我先走了。」

呂鳳柔沒再說什麼，邁步離去。

~

「程程，哥一定會給你報仇，以後也一定會保護好你！」

靜靜看著還在昏迷的方程，方平心裡五味雜陳，自己這個做哥哥的，在關鍵時刻居然靠弟弟救自己。

「我一定會讓你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