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十四章 雷電的意向（2/2）

周仁繼續在手上的空白書上寫寫畫畫，在上面標記著一些未來的注意事項，同時也寫了一些計劃。

希亞很好奇的在旁邊看著，「這是用什麼材料做的？感覺好像很精緻的樣子！」

真人這才回憶起來，這個世界似乎並沒有紙張，這種材質書都是貴族才用得起的，而他們的書基本上也用的各式各樣的皮革，最常用的就是羊皮。

所以才會有羊皮卷或者羊皮書的說法，就連法師們的書大多也是這種皮革做成的，畢竟相對於其他的皮革來說，羊皮更便宜、更廉價，也相對的更好處理。

但是這種東西，相對於廉價的紙張來說，當然沒有什麼優越性，所以在周仁的計劃中，推廣紙張也是很重要的一環。

就算希亞不問，他估計也要找個由頭來說，既然問了那就更好處理了。

「這自然是用來記載的材料，我通常把它稱之為紙！」周仁說道，「作用應該和你們的羊皮紙差不多！」

「但是這個東西好薄好軟啊！」希亞捏著紙說道，「真的能夠在上面寫字嗎？鵝毛筆那麼硬的話會弄壞的吧！」

「又不只有鵝毛筆一種選項啊，我們完全可以用煤炭來做碳筆！」周仁說道，手中也出現了一隻鵝毛筆。

「鵝毛筆力氣用的那麼大，是因為需要在羊皮卷上留下足夠深的痕跡，但是我這個不需要，你只需要蘸著墨水，輕輕一划，就可以滑出非常清晰的痕跡了！」

他能夠看得出精靈公主眼睛裡閃爍出來的光芒，這種東西甚至稱得上一聲劃時代的造物，只要不是有眼無珠的人，應該都能夠感覺得到。

「我在想能不能通過這種機會，將這些紙張賣給你們精靈族？」周仁說道，「這樣你們大部分的工作都可以用紙來完成，不用收集那麼厚重而且還難寫的羊皮卷了，可能一個地區的所有紙張集合起來，還沒有這本書的一半厚！」

「要不是我不管精靈族財政，我現在就想拍板把你這裡所有的書和紙全部買下來！」希亞說道，「一想到不需要再用那厚厚的羊皮紙進行批改，我感覺心情都好了很多呢！」

也就是這個機會，她朝著周仁訴苦，「你是不知道羊皮卷有多難寫，而且為了防止廢掉，我們還必須要很小心的在上面寫，要不然一整張羊皮卷就不能用了！」

雖然說她是貴族，但是就算是法師也玩不起瘋狂浪費皮革的事情，因為法師們是不事生產的，圈養動物只有農民才會做。

所以就算是帝國法師，也經常會出現羊皮卷不夠，甚至連捲軸都用不了的尷尬事情。

在很多法師的國度，農民所這樣的羊都受到嚴格的監控，每一隻羊在被屠宰之後，他們的皮革都會被非常良好的保存下來，然後製作成一張張的羊皮卷。

「皇族成員浪費多的羊皮卷都會受到懲罰，因為那是非常珍貴的戰略物資，小事基本上都是魔法傳音，或者乾脆用傳送門跑一趟！」

周仁點了點頭，倒也不難理解，畢竟比起無時無刻都擁有著魔王與魔法元素來說，在這種低生產力的情況下，羊的圈養是需要花費很多功夫的。

還不如多花費一些魔力來完成他們的目的，可能比使用羊皮紙來說要好得多。

「所以我甚至可以擴大我養羊的規模，然後把羊賣給你們？」周仁說道，不過他又猛然搖了搖頭，自己的羊可不產皮革，掉幾塊肉就消失了。

這要是有人花大價錢買了幾百隻羊回去，結果發現只剩下肉，會不會跑過來砍自己？

他將這個想法拋之腦後，這種坑人的事情還是不要做，他要做正直善良的生意人，這樣才能夠把金錢投射到所有的國家。

兩人相視一笑，周仁說道，「我可以以個人的名義送幾本書給你！」

只要精靈皇室都習慣了用書，想必這種習慣會以很快的速度，在整個精靈帝國貴族之間輻射，這在商業中叫偶像效應。

這在商業推廣中是一種很常見的技術。

周仁取出了一本嶄新的書，「既然這樣，我就送你一套筆吧！」

畢竟精靈族現有的筆和墨都不適宜在白紙上書寫，那種需要在羊皮紙上花大力氣才能夠劃出痕跡的筆，估計輕輕一划就能夠讓他的白紙變成兩半。

「嗯，我試試！」希亞說道，很感興趣的在上面刻下一行字，也不是刻，墨水仿佛從那鵝毛的筆管中流出來，一點點的流到她手中的紙上，寫下一行很娟秀的字跡。

「果然比普通的羊皮紙要舒服的多！」希亞很是驚喜，「要是給母皇一點的話，她就不需要每天用魔法刻字了！」

「用魔法刻字……」周仁無力吐槽，他也不是一開始什麼都不知道的小白，這個世界的魔法是需要通過法術未來實施的，每天浪費一個甚至幾個法術位用來寫字，恐怕也就只有精靈族幹得出來了。

希亞也吐槽，「這算什麼？曾經有人提議過將魔法刻字，作為精靈族的類法術流傳，還好這個事情被長老會否決了！」

「好傢夥！」周仁這次知道這群精靈想要偷懶究竟能夠做到什麼地步，甚至想把這種寫字的魔法鐫刻到自己的血脈中。

「有了這個東西就不需要考慮那個了！」希亞抬起了手，「現在我基本上可以決定了，整個精靈族會大批量的訂購你所說的紙張，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所有的精靈行政部門以及普通的貴族都會大量的使用你所製造的紙張！」

周仁搖頭，「對我來說本身就是一件好事，但是如果真要這麼多紙的話，咱們的材料不夠哦！」

「你算算看，就算一個月提供十萬本書（當然不是提供單張的紙，三張紙合成的一本書不香嗎？），也需要10萬個甘蔗和3萬多塊皮革。」

他給希亞簡單的算了一個帳，「一本書就需要一張大概手臂長短的皮革，你覺得值嗎？」

「一本書能夠寫多少字？」希亞反問。

「嗯……幾十萬字總該是有的吧？」周仁沉吟，思考了一下書本的厚度，然後重重的點了點頭，「差不多，10萬到20萬字！」

「然而一張羊皮卷最多只能寫幾百上千個字就滿了，你讓他們用羊皮捲來換書的話，10張換一本書都不虧！」希亞說道，「而且製作羊皮卷是會有折損的，不是每一次都能成功！」

「那麼又延伸出了一個話題，」周仁心思活潑，「你說我們能不能用這種紙來製作捲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