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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 交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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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條件?」

雖然很不恥對方把自己女兒當做籌碼的行為,但是如果能讓繪里奈開心的話,江夏覺得,有些外在的東西,就沒有那麼重要了,愛情,是盲目的,但是正因為這種盲目,相愛的兩人,才能感受到愛情的美好。

「你應該知道吧,我要當遠月的總帥。」

中村薊解釋起來:「我的條件就是,你不能阻止我坐上總帥的位置。」

這段時間以來,中村薊一直在調查江夏的事情,但是隨著信息獲取得越多,他就越吃驚,這個江夏,比他原本預料的,還要厲害太多。

在尾花夏樹沒有覺醒領域之前,和江夏進行食戟的話,大概率是很難取勝的。

而且,這個江夏,似乎非常能夠把握人心,之前和十傑談判的時候,中村薊就發現了這一點。

如果江夏願意的話,他似乎可以輕易的把所有十傑都忽悠到他那邊去,江夏說出的那些事情,有很多,連他都不知道!

完全無法想像,這些東西和信息,江夏都是從哪裡知道的。

真正讓中村薊做出直接來見江夏這個決定的,是今天下午的時候,尾花夏樹對自己說,江夏老師,真是一個好人啊。

什麼玩意?

聽到消息的中村薊感覺人都傻了,大腦完全不夠用,怎麼就上午見了一面,江夏就在這個有些呆傻,除了料理什麼也不會的尾花夏樹眼中,變成了一個好人?!

那再交流交流,他們該不會直接跑去結婚,哦不對,跑去結拜了吧!

這太可怕了,中村薊感覺,如果江夏願意的話,似乎能夠把他手上所有能夠利用的人,全部忽悠到自己的陣營,然後那時候,他就成了一個光杆司令。

這就是這段時間通過調查江夏,中村薊得出來的結論,所以,在成為總帥之前,絕對不能讓江夏打擾到自己,干擾到他那個改變整個料理界的計劃。

至於成為總帥以後,時間就會證明,他中村薊推行的,才是對這個料理界,最有價值的計劃。

那麼江夏有沒有弱點呢,當然有,江夏的弱點,就是繪里奈。

不管自己做出什麼舉動,他都是繪里奈的父親,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怎麼樣,你願不願意答應這個條件?」

見到江夏還在思考,沒有說話,中村薊有些急了,他擔心江夏不同意,然後破壞自己的計劃。

「中村先生,難道你的心裏面,對於你的女兒,就沒有一點感情嗎?」

江夏穿越的時候,食戟之靈的漫畫,只更新到了聯隊食戟的部分,所以對於之後中村薊的經歷,完全不知道,而且對於他過去發生的事情,也只知道城一郎的部分。

結合現有的劇情,江夏並不能完全了解到中村薊這個人,但是江夏不相信,作為繪里奈的父親,他就真的對繪里奈沒有一點感情。

虎毒不食子,江夏的這個問題,就是想要確認一下中村薊真實的內心。

對方陷入了沉默。

中村薊此時的腦海中,因為江夏的提問而閃過了一個人影,感情嗎?那是一個多麼可笑的東西啊。

又講目光看向了繪里奈,小姑娘的眼神中,雖然帶著一絲對自己的恐懼,但是,卻又表露出了一種期待,仿佛在期待能從他口中聽到一個答案。

中村薊的眼神中充滿了糾結,但是,他終於還是用低沉沙啞的聲音開口說出了早就已經練習過無數次的台詞。

「她?呵呵,她從來都只是我利用的工具罷了,如果她沒有神之舌的能力,那麼,我就會毫不猶豫地拋棄她,感情,別說笑了,感情只會成為阻止我人生的絆腳石。」

江夏能感覺到,繪里奈的掌心,就像是立刻失去了溫度一樣,變得冰涼,她為數不多,或者說,陪伴時間最長的,血脈聯繫最深的親人,說她只是一個工具。

即便是身處在這件事情之外的江夏,也能夠感覺到此時繪里奈心裡的那種悲傷和絕望。

「你的條件,我同意了,滾吧,從今天開始,繪里奈和你,就再也沒有一點關係了,不要再來打擾她了!」

江夏壓低了聲音說道,因為憤怒,他的牙齒都咬得咯咯作響。

看到繪里奈難過,江夏的心裡也變得非常暴躁,他剛剛,是真的想要動手好好教訓一頓眼前的這個男人。

同樣都是男人,江夏並不是不能看出來,中村薊,這話說的並不是發自內心。

理由嘛,他也大概能夠猜出來,無非就是那些可笑的,毫無意義的拯救料理界的春秋大夢。

那個東西,真的有家人更加重要嗎?

對於江夏而言,追求神之料理是他一生的追求,但是,如果告訴他,要想達到神之料理的水準,就首先要拋棄掉江楠南和水野凜,那麼江夏就會毫不猶豫地放棄所謂的神之料理。

再神的料理,也是死的。

而家人,是活生生的。

拋棄活生生的東西換來一堆死物,啥也不是!

江夏知道,他追求神之料理的目的,從一開始,就是把這種傳說中最美好的味道,和自己最在乎的人分享。

「你根本不懂,不管是他,還是她,都是因為這個骯髒的料理界,不能淨化這個料理界的話,不論怎麼做,都抓不住他們,結局永遠都是悲劇。」

中村薊最終吐出了這麼一句,然後就離開了現場。

既然江夏已經答應了的話,他的目的就已經達成了,不需要再在這裡浪費時間。

旁邊的人群,雖然沒有刻意地表現,但是從他們舉動都可以看出來,剛剛他們一直在偷聽和圍觀,畢竟,那個煎土豆片,已經煎了快半個小時,變成漆黑一片了。

但是,他們又什麼都沒看明白。

圍觀群眾此時的內心應該是:我是誰,我在哪,我看了個什麼?哦,我看了個寂寞。

他們唯一聽得最明白的,就是那個穿著黑色衣服的男人,說要當總帥!遠月,可能要出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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