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出發!尋找飛煙劍(2/2)
「魏道友果然言而有信。」清點了儲物袋後,溫陽立刻大喜,將他的那份單獨取出交給了他,「多謝多謝。」
「客氣。」魏東流將袋子收下。
「魏道友是個實誠人。」溫陽作欲言又止狀,半晌才道,「只是……為何會和天魔道修士有來往呢?」
「這話又是從何說起?」魏東流詫異說道。
「並非是我搬弄是非。」溫陽先是欲蓋彌彰,然後又委婉說道,「人人皆道我陰鬼道內鬥兇狠,多有以下克上之舉,但誰又知道天魔道內鬥比我師門還要殘酷百倍?」
「天魔道勾結天魔,時常會將門下最弱的弟子抓去獻祭,以饗天魔。」
「我陰鬼道弟子只要不求爭勝,還可以勉強自保;但天魔道修士卻絕無軟弱平庸之輩,個個都是歷經腥風血雨才活下來的。」
魏東流面上不動聲色,心裡卻是目瞪口呆:
真不愧是魔教,這門派競爭力就是比正教要猛!崑崙還維持著「一考定終身」呢,陰鬼道已經在搞「能上能下」,天魔道居然都開始「末位淘汰」了!
「姜離諳拜師最晚,輩分也最小,按理來說實力應是最弱。」溫陽繼續說道,表情里閃過忌憚之意,「但自她入門以後,她上面的師姐已經隕落了三位,死因各不相同——但基本都與她無關。」
「我覺得,魏道友是個值得深交的人。」他揮袖招出一團灰白劍光,踏劍升空而起,「也希望道友不要某天死得不明不白,讓我感嘆扼腕。」
溫陽御劍消失於天際,而魏東流仔細望著天空良久,忽然冷冷一笑。
挑撥離間是吧?以為我會上當?
他這邊回到石屏山中,便看見郭近和王蓯正在鬥劍。
兩人都是初學乍練,剛學會調動真氣,飛劍也使得歪歪扭扭的,讓魏東流完全看不下去。
姜離諳在湖畔安置了一個小木床兒,上面鋪著厚厚的羊絨和錦緞,正在舒舒服服地午睡打盹。
頭頂上方,從狹窄的山縫裡滲下純淨的天光,灑在她蜷成一團的纖細身子上,讓魏東流忽然對她生起了某種憐愛疼惜的情緒。
當然,有崑崙鏡在,肯定不是什麼幻術,只是男性本能的對美好的嚮往而已。
「姜道友。」魏東流推了一下木床。
「唔?」姜離諳迷迷糊糊地揉著眼睛。
「我最近要出門一趟,兩名弟子就煩請道友照顧了。」魏東流輕聲說道。
「嗯……」姜離諳轉了個身子,又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她突然從木床上睜開眼睛:
等下,他剛才和我說了什麼?
又把他的弟子甩手丟給我了???
姜魔女跳下床去,飛快御劍衝出山洞,只見外面天高地闊,哪裡還有魏東流的半點影子?
「可惡!」她神情陰晴不定,卻是伸手往腰間袋子裡一摸,便順出一個慘白朽爛的魔頭來,懸浮於掌心中央,嘴裡念念有詞說道:
「天魔侵景,各現形跡!給我找到那混蛋!」
過了片刻,那魔頭忽然咯咯怪笑,將頭顱正面轉向了南方。
………………
不久之前,魏東流正驅動「乾坤宇宙造化天霐神梭」,朝著南方急速衝去。
「在那南海之中,應當有一隻金須鰲龜。」青萍劍跟他說道,「此龜身軀極大,自成一島,在南海中漂浮,飛煙劍就插在龜殼中央。」
「當然,這是劍池裡的其他劍靈,在數千年前跟我透露的消息,距今為止也有一段時間了——所以可能會有變數,你要做好準備。」
「沒事。」魏東流沉聲說道,「終歸要試一試。安師姐是為我舍了霜降劍,我總不能讓她一直沒有本命劍器吧。」